第343章 爱诺小馋猫（2/2）

派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菈乌玛笑着说道：“嗯，传说努昂诺塔会带来好运。既然它喜欢你们的话，不如就把它留在身边吧。”

派蒙立刻兴奋地对着努昂诺塔说：“真的吗？嘿嘿，那你可要多帮我们发现一些宝箱哦！”

努昂诺塔歪了歪头，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响：“……？”

菈乌玛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唔…暮色渐近…二位若是对月亮的历史感兴趣，不如移步霜月之坊。在享受月华馈赠的同时，听我慢慢道来。”

…

薇尔米娜看到菈乌玛，迎了上来：“菈乌玛，你回来了。”

菈乌玛对她说道：“薇尔米娜，这是空和派蒙。请叫人添置两份晚餐，招待这两位贵客。”

薇尔米娜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

派蒙看着路上对菈乌玛行礼的族人，好奇地问：“哇，路上大家都在对你敬礼欸。难道菈乌玛你是这里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菈乌玛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只是负责向众人传达神谕的「咏月使」罢了…没什么特殊之处。”

薇尔米娜笑着补充道：“她只是谦虚！「咏月使」的地位在我们「霜月之子」中是最高的，菈乌玛是我们一族的领导者。”

菈乌玛无奈地喊了一声：“薇尔米娜…”

薇尔米娜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两人份晚餐，这就叫人去准备。”

派蒙惊讶地说：“原来你这么厉害！”

菈乌玛依旧谦虚：“不过是血脉先天的特殊性在我身上彰显得尤为明显，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成就。二位，请先随我来这边。”

…

菈乌玛带着他们来到藏书处，说道：“我在不断拼凑关于「霜月之子」，还有「月亮」的种种过去。”

派蒙好奇地问：“月亮的过去？”

菈乌玛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嗯。我们「霜月之子」乃古老的黄金国——亥珀波瑞亚的遗胤。曾经的繁荣虽已弥散，却也沉淀了独属于我们的记忆。遥远的提瓦特曾有三个月亮，相传它们系这个星球的原初之主所造，在天空中共同维系着提瓦特的安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初诞生的为「恒月」，也是三月中最大的那颗。传说正是因她庞大的月矩力，大海才有了潮汐。其次为「霜月」，她大小不比「恒月」，但却是三月中最亮的那一颗。夜晚得以因她而有了不灭的寒灯。最后为「虹月」，她比自己的姐姐们都要小，辉光也几乎难以目视。但其不时现出的光晕，却显得尤为神秘。”

派蒙听得入了迷，问道：“哇，居然是这么久远的历史…那她们后来怎么样了呀？”

菈乌玛的语气低沉下来：“后来…如你们所见，三位月之女神在一场因「降临者」引发的战争中尽数逝去…除「霜月」之外，其余两个月亮先后破碎…”

派蒙恍然大悟：“怪不得天空中会有「古月遗骸」…”

菈乌玛点了点头：“嗯，挪德卡莱具有特殊的「月矩力」，据说当年月亮碎裂之后，大部分碎片都化作陨石落到了这片土地。而此次因「愚人众」从高天坠下的，则是「恒月」的碎片。”

派蒙疑惑地问：“咦？你说月亮碎了两个，那「虹月」的碎片呢？”

菈乌玛摇了摇头：“「虹月」的遗骸从未被找到，那场战争之后，她就神秘地消失了，也可能因为其质量过小，形骸早已消散。”

空听着她的话，心里思索着：（三个月亮…那坎瑞亚当时的「赤月」…究竟又和哪个月亮有联系呢…）

菈乌玛继续说道：“尽管三月的时代已经逝去，但在漫长的岁月中，「霜月之子」一直流传着月神会重新归来的预言。而那个预言也的确应验了，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菈乌玛大人！菈乌玛大人在吗？”

菈乌玛立刻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加普依？发生什么了。”

加普依推开门，脸上满是焦急：“菈乌玛大人，是我的孩子加莉娜…她的病…”

菈乌玛脸色一变，立刻说道：“…！快带我去！”

…

加莉娜躺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呜…”

菈乌玛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对着加普依说道：“她对月矩力的适应性缺陷复发了…上次治疗后，你有按我说的去那夏镇寻求医师的帮助吗？”

加普依却带着一丝抗拒，说道：“可…可那些医师都是从至冬而来的「外人」，和入侵我们家园的那群人来自同样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信任他们呢？”

菈乌玛皱着眉，试图说服她：“并非所有外来者都是敌人，他们从很久以前就与这种病症打交道，有着丰富的经验。”

加普依却依旧固执：“可「霜月之子」难道不应铭记月亮被外来者所毁的教训吗？月神库塔尔会回应我们的虔诚…”

菈乌玛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库塔尔已经…呼…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念诵道：“「…迷途的孩子啊，寒夜中裹挟雪粒的狂风，不可熄灭尔等胸中银焰。我当以霜月的慈惠，温暖冻土中蜷缩的雏鸟…」”

随着她的念诵，加莉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发出一声轻响：“呼…”

加普依看着孩子的变化，激动地说道：“哦…！月神保佑，我的加莉娜…”

菈乌玛收回手，沉默地看着孩子，片刻后对着加普依说道：“…需谨记。每日以白灵果碾为粉末让她服下。可缓解症状。”

空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想着：（她是用自己的力量治疗了那位女孩吗？）

薇尔米娜站在门口，看着菈乌玛的身影，轻声喊了一句：“…菈乌玛。”

菈乌玛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薇尔米娜，轻声问道：“薇尔米娜？怎么了。”

薇尔米娜走进来，语气带着一丝恭敬：“晚餐准备好了。”

菈乌玛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她看向一旁的加普依，温和地说道：“加普依，就让她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会派人送来毯子的。”

加普依连连道谢：“好的…谢谢菈乌玛大人！”

派蒙凑上前，有些担心地问：“她没事吧？”

空也跟着问道：“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派蒙立刻附和：“对啊对啊，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

菈乌玛对着他们笑了笑，说道：“多谢二位的善意。但加莉娜已经暂时没事了，过一天就会好起来的。”

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着：（但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这绝对不是长久之策…）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加普依，补充道：（在那位母亲面前…菈乌玛或许也没法对我们透露太多想法吧…）

菈乌玛转过身，对着他们说道：“二位不必担心，先一起去享用晚餐吧。我记得你们还有事要问我。”

薇尔米娜站在一旁，看着菈乌玛的身影，欲言又止。

空看着薇尔米娜，发出了邀请：“不一起来吗？”

薇尔米娜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啊…不好意思。我也来，只是有些心事…”

派蒙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薇尔米娜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哎，菈乌玛作为我们的「咏月使」，总是让人觉得那么安心、可靠…但我知道，这代表她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很多…”她看向空和派蒙，带着一丝恳求说道：“空，派蒙。作为「霜月之子」的我虽然担心菈乌玛，但有时却很难向她启齿…能拜托你们多关照她一些吗？我能感觉到她很信任你们。”

空看着她，说道：“我觉得说出来也无妨…”

薇尔米娜却摇了摇头：“我担心…那反倒会让她感到更多压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有时真佩服菈乌玛的坚强…但同时却又会讨厌自己的无力…”

…

派蒙打了个饱嗝，满足地说道：“呼…吃饱了吃饱了。本来以为之前领到的已经够好吃了，没想到「霜月之子」还有更好的手艺！”

菈乌玛笑了笑，说道：“那就好。感谢你们能满足于如此朴素的招待。”

派蒙连忙摆手：“哪有主人感谢客人的呀！不用客气，我觉得好吃得很呢！”

这时，两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这么难吃的饭菜，亏你们咽得下去。”“该说不愧是些野蛮人吗？”

派蒙立刻听出了他们的声音，怒声道：“你们！是刚才在那夏镇没礼貌的愚人众！”

菈乌玛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实在抱歉，如果二位觉得早些时候拿到的今日收获有些难以下咽，那不妨休整一下心情加入我们，重新品尝一下这些珍馐。因为我怀疑，早些二位所吃的食物里，或许混进了些不好的异物。”

奥尼扬愣了一下，问道：“啊？什么异物？”

菈乌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自诩「文明者」的尖酸无礼。”

奥伊瓦被激怒了：“你…！”

空立刻站起身，拦住了他们，说道：“你们适可而止吧！”

奥伊瓦冷笑一声，摩拳擦掌：“哦？要打吗？好啊，我正好…”

奥尼扬拉住了他，说道：“喂，先等等，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他看向菈乌玛，语气傲慢地说道：“受上头指示，我们来「霜月之子」给你们一个警告，也是一则「最后通牒」。若三日之内再不交出「圣物」、还有你们那位「库塔尔」的行踪，愚人众便将开始「清扫」这片属于至冬女皇的希汐岛。”

薇尔米娜气得浑身发抖：“…何等无礼的要求！我们「霜月之子」世世代代——”

菈乌玛抬手打断了她，对着愚人众二人说道：“二位，我现在就能够给予你们答复，免去你们之后的辛劳——「霜月之子」不会将任何东西交给「愚人众」。而对那些怀揣着恶意踏入我等土地的人，我们将以其血来划出一条不可侵犯的界线。此刻也一样。”

奥伊瓦冷哼一声，骂道：“哼，一群顽固不化的野蛮人。”

…

奥尼扬一边后退一边放着狠话：“喊…你们等着！「愚人众」会让你们为今天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空的眼神很冷，伸出手指不起眼的打了个响指，随后缓慢的把手放下，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看着两人逃离的身影

派蒙叉着腰喊道：“喂！有本事别跑啊！哼，就只有逃得快。”

菈乌玛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歉意地说道：“…今天真是让你们经历太多不愉快的事了。”

派蒙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我们本来也不喜欢那群仗势欺人的家伙。不过…他们刚才提到了「圣物」，还有「库塔尔」…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空开口说道：“关于圣物…”

派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虽然这个时候提有些不合适，但其实我们也有想要拜托菈乌玛的事…”

菈乌玛看着他们，了然地说道：“原来如此，你们想要了解的事，也和「圣物」有关。请不必拘谨，你们和那些无礼之人不同，能在月光光照拂之处坦荡地行走。你们对「霜月之子」出手相助，我也自然应当予以回报。只不过让我们换个地方说吧，恰好有些东西想给你们看。”

在菈乌玛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沐光之台」。一座巨大的「库塔尔」神像静默地矗立在前方…

派蒙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叹道：“好壮观啊…”

菈乌玛缓缓说道：“大约在五百年前，「库塔尔」诞生在了希汐岛。有一位「霜月之子」的执祭恰好目睹了她诞生的瞬间。她立即意识到这是预言中新生的月神，于是默默记录，并雕刻下了这一神迹。传说库塔尔诞生之后，其身边立刻诞生了许多月灵。它们将月光编织成纱绢，为库塔尔披上了衣裳。”

努昂诺塔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派蒙恍然大悟：“啊，这家伙还知道在叫它。”

菈乌玛继续说道：“自那之后，月灵便被视为库塔尔的眷属。有人说它们指引旅人寻得宝藏的行为，本质上源于其守护月神，并希望逗她开心的习惯。毕竟从记载中来看，那位库塔尔总是露出孤寂的表情，抬头看着天空中遥远的月亮。”

空开口问道：“关于「库塔尔」的行踪…”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说道：“在我出生之前，「库塔尔」便离开了希汐岛。根据上一任咏月使的说法，是当时「霜月之子」的贪婪触怒了月神，致使月神离开了我们…”

派蒙连忙问道：“她之后去了哪里？”

菈乌玛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但就在几个月前，那两块「古月遗骸」自高天坠落之后，有人在希汐岛重新目睹了她的身影。随之而来的便是「愚人众」对我们的骚扰与威胁。从他们的口中我了解到…我们的月神，就是他们口中失踪的「执行官」——「少女」哥伦比亚。”

派蒙惊得差点跳起来：“「少女」？！我记得她好像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月神？那为什么要加入「愚人众」啊！”

菈乌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这也同样是困扰着我的问题。但他人的选择难以揣度，更何况是神明呢…而且…”她顿了顿，像是有些走神。

片刻后，菈乌玛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抱歉，我不禁又自顾自说起了「霜月之子」的历史。你们更想知道的，是与「圣物」有关的事吧？”

派蒙挠了挠头，说道：“我现在很难说自己对哪一部分更感兴趣了…”

菈乌玛说道：“「霜月之子」自古以来便存放着一颗特殊的「古月遗骸」，我们从其中感受到的力量同其他月球碎片都不一样。自古以来的咏月使，都能从中感受到那份属于「神明」的力量。我们也称这颗特殊的「古月遗骸」为——「月髓」。”

派蒙好奇地问：“听说，你能从中看到过去发生的事？”

菈乌玛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对过去的历史有何索求吗？”

派蒙刚想开口，空却抢先一步说道：“哦，是这样，他是从提瓦特之外…啊！”

派蒙的话被空打断，她疑惑地看向他，却见空的表情十分认真。空在心里想着：（派蒙应该是想到了历史上的三月和「降临者」的关系…但此刻…我不应该选择隐瞒。）他抬起头，对着菈乌玛坦诚地说道：“我是提瓦特之外来的「降临者」…”

菈乌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说道：“谢谢你…你的坦诚即是对我，对我们「霜月之子」的信任。”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不过很遗憾，我现在无法利用「月髓」为你拨开历史的迷雾。「月髓」是「霜月之子」重要的圣物。我也只有在一年一度的「祈月之夜」，才能够将其从秘所中取出。”

派蒙连忙问道：“啊？原来是这样…那距离那个「祈月之夜」，大概还有多久啊？”

菈乌玛说道：“以今夜的潮汐波动来看…大概还有不到两个月吧。”

派蒙疑惑地问：“嗯？这个节日每年举办的时间还不一样吗？”

菈乌玛解释道：“「祈月之夜」是以每年月亮距离提瓦特最近的那一天作为举办日。也正是在那一天，挪德卡莱的月矩力到达最高点，秘所的封印才能够被解除。”

派蒙叹了口气：“好吧，听起来也只能等一等了。”

菈乌玛看着空，带着歉意说道：“不能为你们及时解决困境，我也很遗憾。但我在此以「咏月使」的身份向你保证，届时我会尽可能助你寻得过去的答案。”

空看着她，真诚地说道：“谢谢你，菈乌玛。”

菈乌玛摇了摇头：“这没什么，你们所做的一切值得此等回报。”

派蒙伸了个懒腰，感慨道：“啊…虽然刚到挪德卡莱，但总感觉今天过得很充实呢。”

菈乌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空。你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空愣了一下，心里思索着：（……）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荧：（家人…荧…）

菈乌玛看着他，继续问道：“如果你有一个秘密会伤害到「家人」，那么到底应该诚实地对他们说出，还是应该对他们隐瞒呢？”

空心里想着：（…秘密？隐瞒总是不好的行为吧…）他刚想开口，脑海里却闪过了荧的身影：（…等等，荧她…好像也对我隐瞒了很多事…）他的话语顿住了，陷入了沉默。

菈乌玛见他不说话，连忙说道：“…！抱歉…问了些奇怪的问题…让你为难了。”

空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菈乌玛见他沉默，连忙开口打破了僵局，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一定是因为从没遇到过像你这样身世特殊的人…忍不住就开口询问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哈…时间不早，你们一定也挺累了吧。要不要今晚就在希汐岛留宿？我会让人帮你们安排住宿的。”

派蒙摆了摆手，说道：“哦，这倒不用。我们在「旗舰」已经有住处啦。如果菈乌玛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到那边找我们。”

菈乌玛问道：“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派蒙连忙拒绝：“不用不用，那边走过去也不近，菈乌玛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慢慢散步回去。”

菈乌玛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那我也不再叨扰。愿你们挪德卡莱的第一夜在安静祥和中度过。”

路上，派蒙伸了个懒腰，说道：“你怎么看？今天还真是碰到了好多好多事情呢…”

空看着远方，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有很多东西需要思考…”

派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过好消息是，关于你飞船的线索还没断。我们可以一边等一边熟悉这个地方，就像过去的旅途那样。”她打了个哈欠，语气软了下来：“啊…不行，我真的有点困了。要是我等下飞不回去的话，你要背我哦！”

空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

他看着派蒙困倦的侧脸，脚步也慢了下来，心里想着：（……）（家人…荧她…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夜色温柔，晚风轻轻拂过，带着挪德卡莱独有的月矩力气息，也带着少年藏在心底的牵挂，一同散在了静谧的夜色里。

而被念叨的荧坐在书桌后，桌面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文件，忽然认真批改文件的荧猛的连打几个喷嚏，轻揉鼻尖，略微一思考就知道是自家哥哥在念叨自己了，不太在意的瞥了一眼，忽然出现的两个愚人众

挥挥手，便有两个深渊法师飘进来，把两个懵逼心中又掺杂着恐惧的愚人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