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睡吧 睡吧 我的小鸽子(1/2)
夜色像一块柔软的深蓝色绒布,将挪德卡莱的大地温柔包裹。这片土地的秘密,仿佛古老的歌谣一般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夜晚的挪德卡莱,又会为空呈现出怎样的曲调呢…
派蒙蜷缩在软垫上,呼吸均匀地打着小呼噜:“呼…呼…”
空躺在她身边,睁着眼睛望着窗户那边投射下来的月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布料,思绪纷乱。
空:(……)
空:(挪德卡莱…这片土地埋藏着好多古老的历史…也是我「最初」踏入提瓦特时来到的地方…)
空:(「愚人众」…他们似乎在围绕「古月遗骸」做着什么研究…同时还需要「霜月之子」的「月髓」…)
空:(还有「少女」…月下诞生的「库塔尔」…)
空:(为什么她当初要离开「霜月之子」?现在又为什么要离开「愚人众」?)
空:(菈乌玛提到了「家人」…)
空:(荧…当初我们的飞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降落到提瓦特…)
空:(糟糕…脑子好乱…要睡不着了…)
空:(先不想了,试着睡吧…)
派蒙在睡梦中吧唧了下嘴,含糊地嘟囔着:“呼…呼…嘿嘿…再来一份…”
空侧过头看着派蒙恬静的睡颜,无奈地叹了口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空:(……)
空:(哈…真羡慕派蒙…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空:(实在睡不着…出去散会儿步吧…)
他轻轻起身,拿过纸笔,借着微光写下留言:「派蒙,我出去一趟。如果醒了没看到我的话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将纸条压在派蒙手边的枕头下,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旗舰。
晚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目光投向远处翻涌的潮汐。
空:(法尔伽也不巧去了其他地方…是和「深渊」有关的事吗?)
空:(说来…这里被称作「狂猎」的深渊现象,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空:(咦?不知不觉都走到这里来了…)
空:(差不多回去吧…离开太久派蒙要担心的…)
一阵轻柔的歌声忽然随风飘来,空停下脚步,微微侧耳。
???:?~?~
空:(这是…歌声?)
一点莹白的微光从前方的花丛中飘出,努昂诺塔的身影在月色下格外柔和,它轻晃着身体,发出一声轻响。
努昂诺塔:……!
空愣了一下,对着它轻声问道:“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他低头看向脚边的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和努昂诺塔第一次出现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空:“花…我记得你出现的时候,周围就有这种模样的花…”
努昂诺塔歪了歪头,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飘了飘,像是在示意他跟上。
空:(它往歌声的方向走了…跟上去看看吧…)
空跟随着努昂诺塔的指引
空跟着努昂诺塔,穿过一片开满白花的坡地,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歌声正是从山洞里传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努昂诺塔走了进去。
山洞深处,一道纤瘦的身影坐在月光下,她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与霜月之子雕刻的神像轮廓渐渐重合。
空:(那位少女的样子…和那些「霜月之子」所雕刻的神像一样…难道她就是…!)
少女停下了哼唱,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清冷地响起:“谁在那里?”
空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呼吸一滞:“……!”
少女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空定了定神,往前迈了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我只是一位路过的旅者,循着你的歌声来到了这里。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很抱歉…”
努昂诺塔飘到少女身边,蹭了蹭她的衣袖。少女的目光落在它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月灵…原来是它带你进来的…”
空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有些纠结:(现在怎么办…好像不小心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要走吗…)但看着少女的侧脸,他还是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开口:(但是…我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请问,你就是人们口中的「库塔尔」吗?也是「愚人众」口中的执行官「少女」。”
听到「愚人众」三个字,少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语气带着一丝警惕:“…「愚人众」?你是为了「愚人众」而来的吗?”
空注意到山洞里的花在她的气息影响下,花瓣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红,危险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空:(…!怎么回事?这里的花…突然变红了?这种危险的压迫感…!)他连忙摆手,解释道:“请不要误会!我无意为愚人众做任何事。我只是想询问一些有关挪德卡莱,有关「月亮」的事!”
少女听到「月亮」二字,周身的压迫感缓缓散去,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月亮?…不要相信你能看见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
空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哼唱起来,歌声带着淡淡的孤寂。
空:(是不打算回答了吗?她好像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愿…)他挠了挠头,决定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重新来一次吧…)
他向前走了两步,对着少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好,我是空。如今正在提瓦特诸国间旅行。”
少女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应道:“你好,空。”
空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空:(……)
空:(…这就结束了?)
空:(…是不懂对话抛接球的游戏吗,还是说她根本不在意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女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道:“「少女」:哥伦比亚…”
空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果然是她…)
哥伦比亚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库塔尔、「少女」、月神大人…选你喜欢的吧。…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空看着她孤寂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名字是需要被人赋予的…但照菈乌玛的说法,她当初独自诞生在了提瓦特…所以才…)他轻声开口,说道:“那…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抬了抬眼,疑惑地应了一声:“嗯?”
空看着她,把到了嘴边关于愚人众的问题咽了回去:(…虽然很想问关于「愚人众」的问题,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还是算了吧。)他看向一旁的努昂诺塔,问道:“这只月灵,努昂诺塔,是你让它诞生的吗?”
哥伦比亚对着努昂诺塔招了招手,努昂诺塔立刻欢快地飘了过去,蹭了蹭她的指尖。
「少女」:“过来,小东西…唔,被赐福的痕迹,但那不是我。”
空看着一人一月灵互动的场景,若有所思:(那或许就像菈乌玛说的…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赐福…)
哥伦比亚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对着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总觉得我能做很多事,总觉得我做了很多事…但其实我没有…我只不过是想…”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空看着她出神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空:(她的思绪好像又飘走了…)
空:(谜团几乎没有解开,但再这样交流下去实在有点困难…或许是时机不合适吧…)他对着哥伦比亚,微微欠身:“那我差不多告辞了。很抱歉今天打扰到了你…”
哥伦比亚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已经神游天外。
空:(回去吧…)
努昂诺塔却跟着他飘了过来,发出不舍的轻响:“……!……!”
空:(努昂诺塔…它想和我一起走吗?)他看向哥伦比亚,问道:“哥伦比亚…那只月灵…”
哥伦比亚像是刚回过神,愣了一下:“嗯?哦…要走了吗?”她沉默了几秒,对着努昂诺塔挥了挥手:“去吧。”
努昂诺塔立刻欢快地飘到了空的身边。
空对着她说道:“再见。”
哥伦比亚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小心点。月亮是会骗人的。”
空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欸?什么意思…”
哥伦比亚却没有再回答,只是重新哼唱起来,歌声在山洞里回荡。
空:(…算了,下次有机会再问她吧。)
空沿着原路往回走,心里思绪翻涌:(没想到「少女」就在希汐岛这边…但若不是努昂诺塔,就连我也无法找到通往那里的门…)
空:(看她的样子,似乎对外面发生的事也不太在意。「愚人众」到底为什么要寻找她…)
空:(「月亮是会骗人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有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步向前走着
空:“那个是?!…荧?”
少女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月光照亮了她的侧脸,正是他寻找已久的妹妹——荧。
荧:“……”
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空:(只有她一个人…她是在计划什么行动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荧!”
空快步走到她面前,再次喊道:“…荧!”
荧看着他,眼神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出现一般:“是你啊。哥哥。”
空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看样子她对我来这里的事并不意外,是早就知道我在挪德卡莱了吗?)他深吸一口气,问道:“荧怎么会来希汐岛?”
荧看着他,反问道:“如果我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霜月之子的「圣物」…你怎么想?”
空听到「圣物」二字,瞳孔猛地一缩:“……!”
空:(荧居然也在寻找「月髓」?但她的立场不可能与「愚人众」相同,这么说来…)他立刻问道:“难道…荧也想知道以前的事?”
荧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错。关于我们过去的经历,如何来到提瓦特,飞船为何迫降…我也有些在意的地方。”
空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就连荧也不知道吗?)
荧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在这空等两个月。”
空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她,喊道:“等等…!”
荧却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语气依旧平静:“此刻,我尚有未尽之事需要完成。”她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库塔尔」神像走去。
空:(……!那个方向,是「库塔尔」的神像…)
他立刻跟了上去:(荧来这里的目的,难道是要…)
荧:“……”
空看着荧转身走向神像的背影,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荧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怎么了?”
“那是霜月之子的「圣物」,我们不该…”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荧轻轻挣开了他的手,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不该借用它寻找真相?”
“至少也要经过许可…”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荧打断了。
荧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如此信任那位才认识不久的「咏月使」吗?”
空皱起眉,疑惑地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荧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神像底座上,轻声说道:“她对你说,只有祈月之夜来临,月矩力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秘所的封印才能被解除吧?”
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你都听见了?”
荧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神像的方向:“看吧。”
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啊,这是…”
荧的语气带着一丝了然:“明白了吗?「咏月使」在推诿搪塞。”
荧抬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深紫色的深渊力量,朝着神像底座轻轻一点。
荧:“只要向神像的底座注入足够的力量,任何时候都能打开秘所。”
空看着那股力量轻易地瓦解了封印,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荧使用的是深渊的力量,并非月矩力,但封印却被解除了…)他皱紧了眉,心里满是疑问:(是因为深渊力量瓦解了月矩力,破除了限制?)(还是说…荧说的全是真话…是菈乌玛不想打破自古以来的规矩?)他看着身边的妹妹,第一次感到了茫然:(我到底该…信任谁?)
荧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如果没有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尽数告诉对方即为隐瞒,为什么你会在意我的隐瞒,却不在意其他人的隐瞒呢?”
“…不是的。”空连忙开口,想要解释,却一时语塞。
荧歪了歪头,发出一声轻疑:“嗯?”
“荧,你一定误解了…”空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尽管心里并不乐意,尽管一直以来我都想好好问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你有了这样的改变?但经过这么久的旅程,就连荧身上的任性之处我都渐渐接受了。我信任着你,和我跨越诸多世界,始终陪在我身边的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温柔:“既然荧有一时不便解释的难言之隐…那我就在旅行的同时等待吧。直到你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空看着荧的眼神,心里有些忐忑:(或许我不该把这些话说出来的,它听起来有些感情用事…)(但它真的在我心里藏了好久…)
荧的睫毛颤了颤,轻声喊了一句:“哥哥…”
“我要借用那个「月髓」,不仅仅是用来观看过去那么简单。”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一丝郑重:“「月髓」之中,还蕴藏着关于提瓦特更本源的答案。”
空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荧继续说道:“只有用双眼亲自见证故事的始末,才能辨析事情的真假。我向来都是这么坚信的。”她看着空,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疏离:“哥哥,我不会要求你信任我,但请你不要阻止我。如果这样的抉择有违你的内心,那就让我一个人去吧,当作今晚我们没有在此相遇。”
空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闷闷地疼:“事到如今说这种话…”
荧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但或许在我心底深处,也一直等待着这样的机会吧。哪怕它只是一个夜晚的奇迹…”
空猛地抬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要和你一起去。”
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想好了?”
空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嗯。”
荧朝着他伸出手,语气轻快了几分:“来吧…”
“荧…”空看着她伸出的手,眼眶有些发热。
荧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怀念:“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冒险了,我很期待。”
空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吗…?”
荧笑着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我怎么会骗你呢?哥哥。”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神像下方的秘所。甬道里的空气带着一股古老而肃穆的气息,荧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哥哥,你了解月矩力牵引与排斥的特性吗?”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空立刻点头,语气自信:“没问题,交给我吧。”
荧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好,看你的了。”
空按照荧的提示,操控着周围的机关,为她搭建起通往对岸的通路。两人一路配合默契,很快便来到了秘所的深处。
荧看着空旷的房间,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空旷的房间…总该迎来战斗了吧?”她看着涌出来的魔物,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就这点程度吗?让人失望…”
空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一阵发紧:(荧脸上的表情…好陌生…)(是那些我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凿刻出的痕迹吗?一笔一划,最终累积成了这样…)
战斗结束后,荧转过身,看着一直盯着她的空,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哥哥,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这些对手不堪一击…我说错了吗?”
空回过神,连忙移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嗯,可能是因为试炼刚开始吧…”
荧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着他扬了扬下巴:“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一较高低吧,哥哥。让我看看,迄今为止的旅程有没有让你的身手退步。”
空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心里的那点失落被冲淡了不少,他笑了笑,握紧了剑柄:“好啊。我不会输给荧的。”
…原谅作者不会写打戏…
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结束,两人并肩靠在石壁上喘气。空侧过头,看着荧脸上沾着的薄汗,忍不住说道:“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想赢。”
荧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傲娇:“在这种地方拿出全部本事?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空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有多久没有和荧像这样拌嘴了呢?我真的很怀念…)
休息过后,两人继续前进,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大厅。
“这里是…”空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荧走到大厅中央,闭着眼感受了片刻,开口说道:“没有魔物活动的气息。感觉像是仪式的场地,但现在还缺少了某种东西。”
空的目光落在前方一面嵌在石壁上、像镜子一样的巨大水晶上,他指着水晶,语气带着一丝肯定:“它在前方,像镜子一样的东西里…我能感觉到它。但…它是不是被封在里面了?”
荧看着水晶,轻声问道:“月矩力呢?”
空尝试着注入元素力,却毫无反应,他皱着眉说道:“好像不行。”他转过头,看向荧,猜测道:“你说…这里的封印会不会跟「霜月之子」的血脉有关?”
荧听到“血脉”二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笑了一声:“呵,血脉…”
空疑惑地喊了她一声:“荧?”
荧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骄傲:“若说血脉,我们的血脉不会输给任何阻碍。”
空看着她的眼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来尝试吧,你去看看别的。”
“好。”空转身走向大厅的另一侧,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荧的呼喊:“哥哥!”
他立刻回头,只见荧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物件,对着他晃了晃,笑着说道:“…找到了,用这个。”
空和荧互相配合,顺利地解开了机关,打开了通往下一处试炼地点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荧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空,眼里带着一丝期待:“看来前面就是最终试炼了。做好迎战准备了吗?”
空握紧了剑柄,眼神坚定:“随时随地。”
他看着身边的妹妹,忽然有些出神,轻声说道:“…和荧一起冒险的感觉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种虚幻的感觉…”
荧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可能是因为太久远了。这还是我们一起在提瓦特醒来后,第二次并肩作战。”
空看着她,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笑了笑,说道:“或许是吧…”
荧向前一步,转过身,对着他伸出手,眼里闪烁着光芒:“哥哥,让我们彼此剑刃的光芒再一次交错吧,像过去那样。这是一个奇迹交汇的夜晚,属于你我的冒险的夜晚。它不需要掺杂多余的担忧和失落。这是属于你我的冒险。”
…
当最后一只魔物倒下,空拄着剑,有些气喘地说道:“结束了!”
荧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漂亮,很利落的身手。”
空看着她,也笑了:“还要多亏了荧和我配合。荧也不赖嘛。”
荧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关于你之前提到的,我该早些来见你的,至少…”
空看着她,问道:“多和我共同经历一些这样的冒险?”
荧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差不多吧。”
空看着荧,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淡,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而不是总让你追随我的脚步。”
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等等!这不是正式的道歉吧?”
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当然。”她转身朝着秘所深处走去,语气轻快了几分:“走吧,该去开启冒险尽头的宝藏了。”
兄妹二人进入存放「圣物」的秘所
秘所的尽头,一枚散发着柔和微光的晶石静静悬浮在石台上,空走上前,看着晶石,喃喃自语:“这就是…「月髓」…冒险尽头的宝藏…”
荧站在他身后,沉默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好了。去把那东西拿来,哥哥,那是属于我的。”
空的动作猛地顿住,他转过身,看着荧,眼神里满是陌生与困惑:(……?荧…在说什么?又变为了令我感到陌生的样子…)
荧见他不动,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又带着一丝压迫:“怎么了?哥哥,到现在这步了,你还不相信我吗?你不是和我一样,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空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我…”
荧的语气柔和下来,像是在安抚他:“别担心,在此之后,我当然会和你分享答案的。现在,去把它拿来。”
空还想说什么,一股突如其来的雾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秘所,模糊了他的视线。
“……!”
空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惊道:“…怎么回事?!这种雾气是哪里来的?”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却发现荧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荧!”
他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雾气流动的声音,空咬了咬牙,立刻朝着秘所入口跑去。
空回到了秘所的入口,但荧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深渊气息,正在向你迅速逼近…
“荧!”空一边警惕地感受着四周的深渊气息,一边四处张望,心里乱作一团:(咦?这里是…)他猛地反应过来,瞳孔一缩:(…!深渊的气息!)(这是…狂猎?是在我们进入秘境时出现的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嗯?空…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空猛地回头,只见菲林斯站在不远处,正疑惑地看着他。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是…菲林斯…?”
菲林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嗯,我们下午在「旗舰」有过一次碰面,我很荣幸您还记得。”他看着空焦急的神色,问道:“您是在此寻找什么吗?”
空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啊…闯入了「霜月之子」的秘所…寻找「圣物」…这么一想还是说不出口…)他只好含糊地说道:“我在散步…”
菲林斯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您在…「狂猎」的正中心做这事吗?”
空:“……”
菲林斯见他不说话,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啊,我无意对此做任何指摘。这么一想,我的行为又何尝不是与您相似呢?”
空愣了一下,问道:“你也在散步?”
菲林斯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太准确。「执灯人」有巡夜的传统,我恰好行至附近,发现这边爆发了「狂猎」,便顺手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话说回来,我刚才还看见一人匆忙离去,难道是您的同伴?”
空的心脏猛地一缩:(…!荧…)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那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菲林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或许我该就此告辞了,巡夜工作还未完成。夜晚的挪德卡莱很危险,您也快回去吧。”
“那个等等…”
“嗯?”
“你是人吗?”
“在你看来,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必深究。”菲林斯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嘴角依旧挂着那么浅淡的笑,但空能感受到他并没有在发自内心的笑,这种笑容不是刻在脸上的面具,但却有能摘下来的面具……
空拖着疲惫身体和带着菲林斯到底是不是人的想法,回到了旗舰的房间,看着派蒙留下的字条,忍不住笑了。
字条上写着:「醒来发现你不在,就给你泡了杯助眠的浆果汁,是我私藏的配方!回来后喝掉它美美睡一觉吧。」
他端起桌上的浆果汁,一饮而尽,心里乱糟糟的:(哈…出去这一趟,结果遇到了更多在意的事…)(荧…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看着窗外的月色,轻声说道:“睡吧,冒险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派蒙的叫声吵醒的。
“啊…!早上好…欸?还是说已经中午了…”派蒙揉着眼睛,飞到他床边,问道:“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睡得还好吗?”
空打了个哈欠,说道:“多亏派蒙的浆果汁…”
派蒙得意地笑了:“嘿嘿,那就好。”她看着他,好奇地问道:“昨天晚上你去哪儿散步了呀?夜晚的挪德卡莱,有什么有趣的风景吗?”
空看着她,苦笑了一下:“多到你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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