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心灵（1/2）

/想写一张番外奥特曼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头，所以还是，我们主线进发~/

……

达成共识之后，空抬眼望向银月之庭的方向，迈步动身，打算返回「银月之庭」，打听一下哥伦比娅对礼物的喜好。

派蒙悬浮在半空，朝着前方庭院扬声呼喊：“哥伦比娅，我们回来啦——”

派蒙飘进庭院扫视一圈，小眉头微微蹙起：“欸，她不在啊…”

空停下脚步，闭起双眼凝神感知周遭，缓缓开口：“确实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派蒙左右环顾，眼中满是疑惑：“我记得原来这里还有几只小月灵，怎么也都不见了？”

空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庭院，语气带着几分推测：“可能是带出去散步了吧。”

派蒙眨了眨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小手捂住嘴巴：“月、月灵也需要散步吗？听起来像是在养小狗狗…”

派蒙垂落肩膀，略带遗憾地摆了摆手：“算了，看起来我们来得不巧，要不然明天再来拜访吧。”

派蒙低头思索片刻，继续说道：“距离「祈月之夜」还有几天时间，也不算很着急，正好她还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

空微微点头，转过身准备离开：“也对，走吧。”

派蒙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朝着庭院内唤了一声：“你回来了吗，哥伦比娅？”

派蒙探头望向庭院深处，脸上写满不解：“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还是不在的样子。”

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打量四周：“有点奇怪…”

派蒙悬浮在空中，连连点头附和：“对啊，她不是那种会到处乱跑的人，之前她还担心随便出去会引起麻烦呢。”

空弯腰，指尖轻触地面，感受残留的气息，沉声说道：“看上去她一整天都没回过这里。”

派蒙转头四处张望，提高音量呼喊：“努昂诺塔呢？你在吗，努昂诺塔？”

努昂诺塔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声响：“？”

派蒙急切地往前飘了一点，追问：“你知道哥伦比娅去哪里了吗？”

努昂诺塔传来一声震惊的动静：“——！”

派蒙看着对方的反应，语气恳切：“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带我们去找她吧。”

努昂诺塔陷入长久的沉默：“……”

空观察着努昂诺塔的状态，缓缓出声：“好像…它也不知道。”

派蒙的心头涌上不安，小声说道：“是啊，这就更奇怪了。”

空眼神一沉，侧头看向派蒙：“派蒙…”

派蒙顺着空的视线望过去，身子微微一僵，语气慌乱：“花？啊…这，不太对劲吧。”

派蒙望着眼前色泽衰败的花朵，声音压低，满是担忧：“我记得哥伦比娅虚弱的时候，这些花的颜色就会变化，现在看起来很苍白啊…”

空当即转身，目光坚定：“走，去找菈乌玛。”

派蒙立刻打起精神，重重点头：“嗯，说不定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派蒙高声呼喊：“菈乌玛！”

菈乌玛闻声转头看向二人，神色带着关切：“啊，是你们。库塔尔呢？她还好吗？”

空神色肃穆，直白告知：“她不见了。”

菈乌玛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浮出忧虑：“没有，我到这边来，本来也是因为花的颜色发生了改变，想来关照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菈乌玛顿了顿，结合过往的情况分析道：“按照之前的经验，她现在应该很虚弱，连起身散步都比较困难，更别说到处乱逛了。”

派蒙双手叉腰，满脸困惑：“而且她也不是会到处乱走的人，怎么想都很奇怪。”

空目光锐利，看向菈乌玛发问：“有人接近过银月之庭吗？”

菈乌玛仔细回想，笃定地回答：“没有，知道库塔尔行踪之人寥寥。而且如果有奇怪的人造访，也必然留下线索。”

菈乌玛抬手指向远方，提议道：“我们去找找吧，那夏镇是情报流通最频繁的地方，说不定那里有目击者。”

派蒙眼睛一亮，干劲十足：“有道理，我们去打听打听！”

……

派蒙悬浮在空中，目光扫过街边，骤然顿住，满脸疑惑：“等等，等等，这里我们已经很熟了…以前有这种可疑的摊位吗？”

菈乌玛眯起双眼仔细打量，微微摇头：“我也从来没印象…”

？？？：“哼哼，很遗憾，自由冒险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准备面对你们在挪德卡莱最终的敌人吧！”

派蒙猛地一惊，慌忙左右转头四处搜寻声源：“哇，哪来的声音？”

菈乌玛周身戒备，神色紧绷：“来者不善吗。”

？？？：“看哪儿呢，这里这里，最终敌人在这里。”

菈乌玛定睛看向发出动静的小东西，略带诧异：“这是…嗅嗅鼹鼠？”

派蒙瞪大双眼，一脸哭笑不得：“最终敌人是这个？不对劲吧，而且…”

空微微蹙眉，侧耳细听，喃喃自语：“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快要露馅了，不逗你们啦。这里，在你们身后。”

？？？的声音继续传来：“虽然未曾谋面，但看来我已经在你们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伟大的魔女，非常开心。”

菈乌玛骤然回身，望着身后忽然出现的人影，满脸错愕：“这、这是什么…”

艾莉丝晃了晃衣袖，神态随性洒脱，开口说道：“我听说提瓦特了不起的大人物都有长长的头衔，初次登场就能把人震慑住。”

艾莉丝摊开双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惜了，「魔女会」没有那种惊世骇俗的靠山，还一直想保持低调…但这不妨碍我觉得我很了不起。”

艾莉丝扬起嘴角：“所以我就自己做了一个。”

派蒙看到来人，整个人都愣住，激动地飘上前：“艾莉丝？你真的是艾莉丝吗！不是灯、不是嘟嘟可，居然是…是本人？！”

艾莉丝微微扬起下巴，笑意盎然：“嗯哼！怎么样？第一次见面有什么感想吗？”

派蒙望着对方，惊得话语都断断续续：“你…你看起来…！”

空凝视着艾莉丝的眉眼，脱口而出：“真的和可莉好像！”

艾莉丝朗声笑起来，眉眼弯弯：“啊哈！最先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吗？不过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哦！”

艾莉丝眼神带着憧憬，轻声感慨：“小可莉长大之后，一定也会成为像她妈妈一样的大美人吧！”

菈乌玛来回打量空与派蒙，开口询问：“所以…这位是你们的熟人？”

派蒙挠了挠后脑勺，如实说道：“呃…算是吧…尽管之前一直都没见过她真人。”

菈乌玛恍然大悟，措辞略显窘迫：“原来是这样，那…嗯，我觉得魔女小姐你的出场…呃，令人印象深刻？”

派蒙连忙上前一步，做起介绍：“不用硬夸啦，菈乌玛，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魔女会」的艾莉丝，我们的朋友，也是法尔伽的朋友。”

空在一旁补充，语气平静：“之前数次帮助过我们。”

派蒙连连点头，小声提醒：“没错没错，是好人，只是行事风格和说话方式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艾莉丝轻轻晃了晃手指，道出自己的见解：“因为人的感情就是捉摸不透之物啊，若不能随性而为，我们和机械又有什么区别？”

菈乌玛微微欠身，姿态礼貌正式：“你好，我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幸会。”

艾莉丝摆了摆手，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来之前，我花了大概十五分钟了解了挪德卡莱的现状。”

艾莉丝笑意盈盈，干脆地说道：“你们就当我看过了「前情提要」，可以跳过所有的寒暄了。”

菈乌玛无奈地浅浅一笑：“好吧，从你的三言两语中，我已经能感受到艾莉丝小姐鲜明的个性了。”

派蒙悬浮在空中，好奇地发问：“我倒是早就习惯啦…所以艾莉丝，你这次是为什么来挪德卡莱？”

艾莉丝故作凶狠，摆出反派的架势：“哦哦，这次啊，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我是你们在挪德卡莱的最终敌人。”

艾莉丝绘声绘色，继续演绎：“这位敌人如此强大，又自信，又果断，简直毫无破绽…”

空面不改色，淡淡接话：“那只能让琴抓你去关禁闭了。”

艾莉丝做出一副遭受重创的模样，夸张地惊呼：“啊…你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弱点！你…击碎了既定的命运！”

艾莉丝顺势垂下肩膀，演完收场：“就是这样，大魔王被打倒啦！”

派蒙歪着头，看向空，满脸不解：“…呃，为什么你会陪她演这么一出？”

艾莉丝笑出声来，眼中满是玩味：“当然是因为「有趣」啦！怎么？我的到来在小派蒙看来就那么不合理吗？”

派蒙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你从来不出现，总觉得你是个超级大忙人。”

艾莉丝神色稍稍收敛，认真说道：“这句话倒是很准确，我会来到挪德卡莱，也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令「魔女会」关注的事。”

艾莉丝神色郑重，缓缓诉说：“这件事关系到三月，也关系到提瓦特的边界，当然，也和你们在追寻的「月神」脱不开联系。”

空向前踏出半步，目光紧紧锁定艾莉丝，急切询问：“你知道哥伦比娅的下落？”

艾莉丝端起想象中的茶杯，姿态悠然：“大概吧，请给我一壶茶的时间，我慢慢道来。”

艾莉丝神色认真，说起自身的职责：“我目前在提瓦特，除了最重要的吃喝玩乐，姑且还算有个职责，就是维持「边界」的稳定。”

艾莉丝简单概括其中的凶险：“复杂的东西我就不展开讲了，总之就是边界之外全是深渊力量，让它们涌进来会很麻烦。”

艾莉丝指向周遭的天地，解释现象：“你们在挪德卡莱所见到的虚影，就是边界受到扰动的一种具体现象。”

派蒙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出现在「祈月之夜」的前后…”

菈乌玛皱起眉头，提出心中的疑问：“是因为真实的月亮距离我们很近，所以它的力量也穿透了边界吗？”

艾莉丝轻轻点头，继续讲解：“可以这么说，虽然能穿过边界的只有很小一部分力量，顶多让这里的苍林之穗变变圆之类的。”

艾莉丝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但你们也注意到了，虚影的数量比往年要多出很多。除去月亮在世界之外的影响，还有一个原因…”

艾莉丝一字一顿，道出关键：“那就是「三月现世」。”

菈乌玛低声重复这四个字，神色恍惚：“三月现世…”

艾莉丝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缓缓回溯古老的过往：“在遥远的过去，天理尚未来到提瓦特的时候，就是由那时的三月女神掌管世界的法则之力。”

空瞳孔微缩，心底生出猜想，语调放缓：“你该不会说的是…”

空停顿片刻，说出心中猜测：“「生」「死」之类的吧？”

艾莉丝颔首确认，娓娓道来：“就是这么回事。三月女神分管这些力量，并且约定不可将其聚集于一身，这都是为了世界的稳定。”

艾莉丝继续诉说现状：“可是现如今，「恒月」的月髓在你的体内，原本不应现世的「虹月」月髓也被取回，再加上月神自身的存在…”

艾莉丝语气加重：“三个月亮的力量，已经聚集在挪德卡莱。这是自葬火之战后就未曾出现过的状况。”

艾莉丝点明带来的后果：“而这，也明显对提瓦特的边界产生了影响。”

空心中生出疑惑，开口发问：“你为什么会关注提瓦特的边界？”

艾莉丝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坦然回答：“为了给我最最可爱的女儿一个健康安稳阳光的生存环境，这个理由如何？”

派蒙歪着脑袋，半信半疑：“听上去像是在敷衍，但如果是你，似乎也说得通…”

艾莉丝轻笑一声，继续补充：“这确实是最重要的原因，其他的原因就有点错综复杂了，比如说帮亲爱的代号R女士料理后事，这算一个…”

艾莉丝眨了眨眼，抛出新的问题：“好奇的话，去问阿贝多吧。我倒是有个更重要的问题，你们想要聚集月髓的原因是什么？”

空神色平静，如实告知：“哥伦比娅想要用它们的力量回家。”

艾莉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神色了然，缓缓开口：“原来如此，我懂了，曾经尼可和我提过相关的传说。”

派蒙悬浮在半空，身体微微前倾，眼里满是好奇，出声问道：“尼、尼可，难道是那个代号N的魔女？”

艾莉丝眉梢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笑意：“啊，你们记得？”

空目光望向远方，神色沉静，低声回忆道：“在枫丹听过她的声音…”

艾莉丝一拍手掌，恍然想起，继续说道：“哦，对啊，那是个关于「命运」的故事，是她的擅长领域。”

艾莉丝收敛笑意，神情郑重，转回话题：“回到这位月神小姐的事上吧，她原本打算返回月亮的办法，估计已经没法用了。”

菈乌玛眉头轻蹙，满脸疑惑地发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艾莉丝语气沉下来，一字一顿说道：“——她的下落不明，并非失踪，而是「消失」了。”

与此同时，「少女」正蜷缩在银月之庭之中，安静休憩

「少女」睫毛轻轻颤动，缓缓苏醒过来，气息微弱：“……”

「少女」眼皮沉重，嗓音沙哑无力：“身体…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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