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卷 彩礼账单与岁月情书(1/2)
第二千五百八十一章:早餐摊主的彩礼零钱罐
谷雨的晨光斜斜切进爱之桥,我正核对上月配对成功率,门口飘来油条的香气。一个系着方格围裙的男人端着两碗豆浆进来,瓷碗边结着细密的水珠:“凤姐,尝尝刚炸的糖糕,给您留的带芝麻的。”
男人叫周强,三十五岁,在巷口摆了八年早餐摊,手里攥着个玻璃罐,里面的硬币和纸币码得整整齐齐。“我妈数了三遍,”他晃了晃罐子,叮当作响,“还差两万就够十万彩礼了。前阵子相的姑娘说,我这摊儿风吹日晒的,不如坐办公室的稳当。”
苏海关掉咖啡机,接过糖糕:“周哥是不是总给上学的孩子多夹片生菜?我侄女说,有次她忘带钱,您说‘记账上’,后来压根没提。”周强笑了:“孩子们长身体,多片菜叶子咋了。”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玻璃罐突然说:“周师傅,你是不是给环卫工人送过早餐?清扫队说你每天多炸十根油条,天不亮就放岗亭,说‘他们比我辛苦’。”周强的耳朵红了:“那是应该的,人家凌晨就扫街呢。”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吴老师刚登记,三十一岁,社区幼儿园老师,说‘彩礼看人心,不看存折’。她还说,上周有个早餐摊主给孩子送早点时,帮她捡了被风吹跑的手工纸,上面画着油条和豆浆。”
周强的围裙带子松了,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你觉得这位吴老师,会记得那张画着油条的手工纸吗?
第二千五百八十二章:手工纸里的糖
吴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个纸灯笼,骨架是用冰棒棍做的,面儿糊着那张画油条的手工纸。“孩子们说这是‘早餐灯笼’,”她把灯笼放在桌上,“您给的糖糕渣,我混在颜料里画了芝麻,您看像不像?”
周强的脸像被热油烫过:“我……我以为那纸早扔了。”吴老师笑了,酒窝里盛着晨光:“我叫吴婷,每天早上站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总看见您给老人掰糖糕,说‘牙口不好,掰碎了好嚼’。”
原来周强总算着孩子们入园的时间出摊,炸糖糕时特意多揉些面,就为等吴婷路过时递过去还热乎的。她的教案本里夹着张早餐摊的收款码,是周强贴在餐车侧面的,妈也催我,”吴婷突然说,“但她看到您给流浪狗留包子的照片,说‘心细的人,日子差不了’。”
周强突然把玻璃罐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幼儿园修修秋千,孩子们总说铁链子硌屁股。剩下的彩礼,我再熬半年就够了。”吴婷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教我炸糖糕——放暑假时,咱们一起出摊,我给您当帮手。”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灯笼在阳光下透出的暖光。吴婷指着手工纸:“我把孩子们的感谢画在背面了,您看这穿围裙的小人,像不像您?”周强的餐车还在门口冒着热气,混着幼儿园的儿歌飘进来。
你觉得他们会在早餐摊的招牌上,加行“吴老师同款甜豆浆”吗?
第二千五百八十三章:母亲的炸糕鏊子
周强的母亲赵阿姨扛着个黑釉鏊子来爱之桥,锅底的焦痕像幅地图。“这是我当年跟你爸摆摊用的,”她敲着鏊子,“1987年,就靠它炸糖糕供你爸治病。现在彩礼金贵了,但日子的甜味,还得这鏊子烙出来才地道。”
“吴老师是管孩子的,”赵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粗鄙。这鏊子你拿着,比十万彩礼金贵——老一辈传下来的家伙,能镇住日子。”周强急了:“妈,人家老师哪用得上这……”
吴婷恰好送孩子们做的糖糕模型来,听见这话把模型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想学炸糖糕呢。幼儿园要搞亲子活动,我想教孩子们做,有这鏊子正好。”
赵阿姨摸着鏊子上的纹路,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做买卖,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推着摊儿走街串巷,就想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吴婷突然说:“我给孩子们讲《卖火柴的小女孩》时,总说‘咱们巷口的周师傅,比童话里的好心人还暖’。”
魏安拿着张维修单进来:“凤姐,社区同意修幼儿园的秋千了,商户们凑了五千,周哥的玻璃罐里有八千,够换套新铁链。”周强的手指在鏊子沿上顿了顿,突然把它推给吴婷:“以后这鏊子归你管,我炸糖糕的火候,全听你指挥。”
你觉得赵阿姨会不会偷偷给吴婷塞本《老底子炸糕秘方》?
第二千五百八十四章:四十六岁的古籍修复师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樟树叶。“凤姐,这位秦姐在文化馆修古籍,”她叹了口气,“四十六岁,未婚,说‘纸会黄,墨会淡,但匠心不会变’。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过四十还不嫁,是没福气’,她把修复到一半的书页全拆了重粘。”
秦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分辨桑皮纸和竹纸。”她抱着本线装书,指甲缝里还沾着糨糊:“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灯下拼碎纸的人。我师父说‘宁等懂纸人,不凑糊涂伴’。”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五十八岁,退休博物馆馆长,说想找个‘爱纸墨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跟破烂纸打交道,一身霉味’,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拓印碑文的。”
秦姐突然抬头:“是老顾吗?他是不是总穿件藏青对襟褂子,每周三来借《古籍修复规范》,说‘秦师傅调的糨糊比机器打的匀’?”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修复的《金刚经》残页,连故宫专家都夸‘看不出补痕’。”
秦姐的脸红了,从工具箱里抽出张拓片:“这是他上次落下的,上面有处缺笔,我用朱砂补了。”门口的风铃响了,老顾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卷旧宣纸,上面题着“匠心同守”。
你觉得秦姐会把那张补好的拓片送给老顾吗?
第二千五百八十五章:修复室的约会
老顾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木盒,里面是牛角马蹄刀、竹起子,还有块压纸用的青石砚。“我跟文物局的徒弟说,”他打开木盒,“追人跟修古籍一个理,得轻手轻脚,慢慢来。你上次说缺的桑皮纸,我托人从安徽带了刀。”
秦姐抱着那卷桑皮纸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纸角的水纹上。“这纸的纤维比我用的细,”秦姐的眼里有笑意,“拓印时肯定不洇墨。”
他们聊糨糊配比,聊防虫措施,聊不同朝代纸张的特性,直到月光爬上修复台。老顾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修复室——我帮你揭裱画心,你教我调糨糊,收工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素面,就当是月下小聚。”
秦姐从书架上取下本《纸谱》:“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辨别纸的年代。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顾立刻掏出个布包:“我晒了些艾草,磨成粉了,混在糨糊里能防虫,你修佛经时能用。”
史芸拿着张展览海报进来:“凤姐,文化馆要办‘古籍修复展’,秦姐和顾馆长一起负责,说要请大家去看揭裱全过程。”秦姐看着老顾手里的青石砚,突然说:“我修复的那本《牡丹亭》,缺个镇纸,你这砚台借我用用?”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修复的书页,钤上“秦顾同修”的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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