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监听小组（2/2）

“命令是博士直接下达的，我们也不清楚。”Logos转了一圈骨笔，没有再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潜台词：把这么多精英干员紧急召回，即将发布的任务恐怕不仅仅是“重要”。

这时罗德岛中控指挥室的门开了，可露希尔探出半个头：“都到齐了？博士请大家进来。”

众人步入指挥室，看到博士和凯尔希一前一后站在中控屏幕前，心又是一沉，对这次任务的重视再添几分。

博士转过身的时候，凝重还停留在脸上，看到阿米娅和一众精英干员，才有意地缓和了一下表情：“你们来了。”

阿米娅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Dr.——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把博士逗笑了：“怎么，你害怕我不做铺垫，张口就说出什么让人心脏病发作的话来？”说完博士自己也噎了一下，不由反思道，“我真的有那么耿直？”

凯尔希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似乎也卸去了些许刚才的紧绷：“那就慢慢说。”

“……好。大家先坐下。”博士自己也在会议桌的一头坐下，随手拿起一支笔，又无意识地转了一圈，欲言又止几次。

小兔子看不得博士为难，不由道：“Dr.，要不还是直说吧？”

电弧也露出笑意：“没关系的，博士。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了。”

然而博士只是笑了笑，并未因她们的话而如蒙大赦，顺势像以往那些开门见山——而这却让所有人心里一起“咯噔”了一下。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泰拉跟先史文明很像。由不同的种族，在不同的地理环境下，各自演化出来的大相径庭的文明形态，以及这些文明之间的博弈……”博士缓缓开口，“正如泰拉是由诸多国家和势力组成的复杂的棋局，先史文明也不存在单一的文明意志。毋宁说，没有‘文明意志’这种东西存在。”

阿米娅眨了眨眼睛，试图理解博士的话。

“一直以来，我都被当做是先史文明的代言人……”博士终于图穷匕见，“但我不是。我无法代表先史文明。任何人都不能。”

Logos将骨笔攥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博士的话引出了一条一直以来都被忽略的暗线，而他一时还没有抓住线头。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博士说：“同先史文明的对抗，并非同我个人的对抗。”

线头出现了。但由这条暗线所导向的事实，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以……”阿米娅喃喃道，“还有其他人，对吗？”

“在先史文明末期，为了文明的存续所做的挣扎中，源石计划只是其中之一。”博士点点头，“即使其他计划的主导者未必在这个时代醒来，他们的意志仍然深刻地影响着泰拉。”

“比如，”凯尔希提示，“海嗣。”

“拉特兰的‘律法’，”Logos醒悟，“跟‘潘多拉和平条约’本质是一样的。”

还有吗？

还有多少？

“我的记忆不全，无法提示所有的风险。”博士最后说，“所以，泰拉需要你们组成‘监听小组’——去聆听来自先史文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