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火攻计(1/2)
其实这个火攻的法子,原本是郭大路想出来的。
秘道就那么几个出口,郭大路说,我们把出口堵住,往里面灌烟,他们不出来也得出来。出来就缴械,不出来就直接闷死在里面。
烧烟用什么东西?乔峰问。
湿柴混着辣椒。郭大路说,我老家捉黄鼠狼就用这个法子,烟一灌进去,黄鼠狼自己就乖乖跑出来了。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可这法子虽说粗简,确实管用。
陆小凤立刻着手布置:城东入口处,禁军搬来湿柴和辣椒,堆在秘道口点燃,滚滚浓烟直直灌入秘道,呛得里面的甲士不住咳嗽。城南入口,乔峰带着丐帮弟子依样行事。
烟灌了大约半个时辰,秘道里就传来甲士的咳嗽声与叫骂声。又过了一炷香,城东入口率先有甲士举着兵器走了出来——不是冲出来厮杀,是把兵器举作白旗,一步步走出来投降的。
投降!我们投降!别再熏了!领头的甲士高声喊道。
甲士一个接一个从秘道中走出,排成队列把兵器放在地上,禁军上前收缴兵器,将他们押到一旁看管。
城南入口的情况也一模一样,甲士被烟熏得实在受不住,纷纷出来投降。
清点人数后得知,城东出来一千八百人,城南出来一千一百人,总共两千九百人。还有一百人被困在地下被烟熏晕,程灵素带人进去施救,救出来九十七人,仅有三人死亡,还是被自己人踩踏致死的。
三千甲士全解决了。赵小校擦了擦汗,对陆小凤说,陆大侠,这次多亏了你。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陆小凤说,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望着满地缴械的甲士,心里却并没有轻松下来:三千甲士虽然解决了,但福王和夜摩都还没抓到,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福王现在在哪里?陆小凤问王知府。
王知府立刻带着衙役搜查福王在洛阳的据点——也就是城东废弃染坊的后院。后院里有一间密室,密室内备好了床铺、粮食和水,还有几一箱金银,却已人去屋空。
“跑了。”王知府说,“密室里的被窝还是热的,应该刚跑不久。”
“往哪跑了?”
“往西。”王知府说,“密室后面有条暗道直通城外,暗道里留有马蹄印,当时至少走了十匹马。”
“西安。”陆小凤说,“福王的封地就在西安,他肯定是回封地了。”
“要不要追?”郭大路问。
“追不上。”陆小凤说,“他早准备好了暗道和快马,我们现在出发,至少已经落后半天。何况西安本就是他的地盘,我们人生地不熟,贸然过去反而危险。”
“那接下来怎么办?”
“把证据呈给皇上。”陆小凤说,“福王谋反的证据——密信、兵防图、私蓄甲士的记录——这些已经足够皇上定他的罪了。由朝廷派兵去西安拿人,比我们去有用得多。”
王知府点头:“我立刻写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进京。”
“等等。”薛冰开口,“呈报证据的时候,不能提情丝镜。”
“为什么?”王知府不解地问。
“因为情丝镜是紫衣门的圣物。”薛冰说,“一旦皇上知道这面镜子的存在,一定会索要,镜子落到皇上手里,就再也拿不回来了。而且镜子里藏的秘密不止兵防图,还有我母亲留下的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薛冰说,“但我母亲愿意用命护住它,必定有非同寻常的缘由。”
陆小凤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没错,情丝镜的事不能写进奏折。兵防图就说是从福王据点搜出来的,密信也一样,镜子的事我们自己私下追查。”
王知府虽然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但也没多追问,立刻动笔写了奏折,把福王谋反的各项证据列得明明白白,唯独只字未提情丝镜。
奏折送走之后,洛阳城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陆小凤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
那天晚上,他站在冰人馆的院子里,望着天上的圆月。月色皎洁,铺在地上,像蒙了一层清霜。
薛冰走了过来,静静站在他身旁。
“你在想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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