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潭藏锋与七侠聚首（1/2）

腊月的雁荡山早被风雪揉成了一团白，寒潭的冰面却透着奇异的清亮，冰层下隐隐泛着幽蓝，像是三百年前欧冶子铸剑时沉下的精铁寒气，凝在水里，至今未散。

马嘉祺静立潭边，墨色貂皮斗篷被呼啸的朔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月白的书生袍。风裹着雪沫子扑在袍角，凝结成细碎的冰晶，他却似毫无所觉，目光只胶着在冰面下那片幽蓝上，仿佛要透过厚厚的冰层，看穿三百年前沉于此地的精铁寒气。

袖口处，半片羽纹在风雪中时隐时现，针脚细密如织，是羽衣山庄独有的印记。传闻这纹样是用极北冰蚕丝绣就，任风雪如何侵袭都不见僵硬，纵烈火近身也难改原色，就像他此刻立在风雪中的身影，透着一股不折的韧劲。

寒潭对岸的劲松被雪压弯了枝桠，偶有积雪坠落，砸在冰面发出“咚”的闷响，却惊不乱他眼底的沉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袍角，那里也沾了些雪，却在触及他体温的地方慢慢融成了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寒潭对岸的松枝被雪压得低垂，偶尔有积雪簌簌落下，砸在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倒衬得这方天地愈发静了。他抬手拢了拢斗篷，指尖触到腰间悬着的玉佩，玉佩是暖的，想来是贴身戴了多年的缘故。

“师父说，雁翎刀的灵体就藏在这潭底。”他指尖划过冰面，冰层下隐约有银光流动，像条被困的鱼，“但要引它出来，得凑齐七样东西。”

腊月的雁荡山早被风雪揉成了一团白，寒潭的冰面却透着奇异的清亮，冰层下隐隐泛着幽蓝，像是三百年前欧冶子铸剑时沉下的精铁寒气，凝在水里，至今未散。

潭水结着薄冰，冰下的幽蓝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沉在水底的星子。马嘉祺的目光落在那里，睫毛上沾了点雪沫，也没抬手拂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却没回头，直到那人站定在身侧，才淡淡开口：“这冰下的寒气，三年前就该散了。”

来者是个穿灰袍的老者，捋着胡须叹道：“羽衣山庄的‘寒潭秘藏’，哪是说散就能散的。倒是你这袖口的羽纹，比三年前更亮了些。”

马嘉祺抬手碰了碰袖口的绣纹，冰蚕丝在指尖滑过，带着丝凉意，却真的没像普通丝线那样僵硬。“师父说，这纹样认主，等我能让它在烈火里显出全形，才算真正入了门。”

风又紧了些，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却往前挪了半步，离冰面更近了些。冰下的幽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泛起细碎的光点，与他袖口的羽纹遥遥呼应。

“该走了，”老者催促道，“他们在山庄等着呢。”

马嘉祺最后看了眼冰下的光，转身时，斗篷扫过雪地，留下一道浅痕。袖口的羽纹在转身的瞬间，好像完整了一瞬，又很快隐了回去。

寒潭对岸的松枝被雪压得低垂，偶尔有积雪簌簌落下，砸在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倒衬得这方天地愈发静了。他抬手拢了拢斗篷，指尖触到腰间悬着的玉佩，玉佩是暖的，想来是贴身戴了多年的缘故。

风雪裹着雁荡山，寒潭冰面下的幽蓝愈发沉凝。七人身影在雪地里划出利落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南阳城外的金兵营地灯火稀疏，更夫的梆子声刚过三更，刘耀文的重剑已悄无声息地挑开了西侧栅栏的锁扣。玄铁剑鞘擦过积雪，只带起一丝极轻的响动。张真源紧随其后，将火石与硫磺包按在粮仓的梁柱后，粗布衣袖扫过冻僵的草垛，留下两道浅痕。

“东边有巡逻队。”严浩翔的声音从树影里飘出，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手里的令牌在月光下闪了闪，“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动作快点。”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道黑烟掠向营地东侧，几声短促的金铁交鸣后，果然传来士兵的喝问与追赶声。

马嘉祺紧随其后，指尖按在通风口边缘的凸起处，轻轻一旋，栅栏便彻底滑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还好你把密道图刻在玉佩背面了，”他侧头避开迎面而来的寒气，声音压得更低，“上次在藏书阁抄图时被先生抓包，现在想想倒值了。”

丁程鑫先钻进通道，回头扬了扬眉：“那是，也不看是谁的记性。”说着从怀里摸出火折子，“里面黑，跟着火光走，别碰两侧的机关——听说有会弹射出细针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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