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潭藏锋与七侠聚首(2/2)
马嘉祺点头跟上,斗篷下摆扫过通道壁的灰尘,两人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回荡,只有火折子的微光在前方跳动,映出彼此眼底的警惕与默契。
宋亚轩抱着琵琶隐在营地外的老槐树上,见营内火光渐起,指尖骤然拨弦。琵琶声初时如私语,转瞬化作金戈铁马的轰鸣,穿破风雪直灌金兵耳中。正在追赶严浩翔的士兵脚步一乱,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弦声踏错了步点,阵型瞬间溃散。
“成了!”贺峻霖在山头看得清楚,罗盘指针不再乱转,稳稳指向营地中央的火药库,“浩翔哥得手了!”他吹了声呼哨,林间立刻飞起几只信鸽,翅膀划破雪雾,往雁荡山方向飞去——那是给山下联络点报信的信号。
当第一簇火光从粮仓冲天而起时,严浩翔已扛着半袋火药从营地另一侧冲出,玄色衣袍上沾了点火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七人在约定的山坳汇合,张真源掏出麦饼分了,饼渣落在雪地上,很快被风吹散。
“还在查。”贺峻霖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指尖在字迹上轻点,“目前只查到他半月前从南边来,带了个旧木盒,除此之外……没留下半点多余的痕迹。”
马嘉祺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目光沉了沉:“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偏在这时候凑沈峰的宴,多半不对劲。”他抬眼看向贺峻霖,“再细查,哪怕是他打尖住过的客栈、买过的东西,一点都别放过。”
“明白。”贺峻霖将纸条揣回怀里,转身时脚步轻快了些,“我这就去盯紧四书院那边,有消息立刻回禀。”
贺峻霖的罗盘又转了起来,指针颤巍巍指向东南:“只知道他三年前在东海沉船,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会出现在四书院。他那剑匣……是空的,但我总觉得,比带剑的时候更吓人。”
刘耀文咬着麦饼哼了声:“管他带没带剑,紫髯的船队要是敢掺和,我连人带船一起劈了!”重剑在雪地上顿了顿,积雪溅起半尺高。
此时的四书院内,沈峰正将刀谱铺在案上,烛火在泛黄的纸页上跳动,映出“雁翎”二字的古篆。王俊凯站在窗外,青衫被夜风吹得微动,空着的剑匣贴在腰间,指节却在匣面上轻轻叩着,节奏与雁荡山寒潭边的冰层震颤,竟隐隐相合。
“王公子觉得,这刀灵会认谁做主?”沈峰突然开口,视线没离开刀谱。
王俊凯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片,声音淡得像结了冰:“三年前东海之滨,我见过它一次。那时它沉在浪里,只露个刀尖,却在我剑断的瞬间,发出过一声鸣响。”他顿了顿,指尖在剑匣上停住,“或许,它等的不是主人,是个能让它‘归鞘’的人。”
案上的刀谱突然无风自动,纸页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没有刀谱,只有两个字:归处。
与此同时,雁荡山的寒潭冰面下,那抹银光猛地炸开,却没破冰而出,反而化作无数光点,顺着地下暗河,往南阳城的方向流去。七侠正踏着雪往回赶,丁程鑫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玉佩上的纹路竟与寒潭冰面下的幽蓝,渐渐重合。
风雪还在落,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这些光点,在这片土地上悄然苏醒。
“他们来了。”王俊凯望着雁荡山的方向,青衫被风掀起,露出腰间的玉佩,和丁程鑫的那块一模一样。
沈峰笑了笑,往茶杯里添了点热水:“让他们闹吧,闹够了,自然会明白,这江湖的水,比寒潭还深。”
风雪更紧了,卷着雁翎刀的传说,往南阳城的方向去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