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滇南的硝烟与红旗下的等待（2/2）

丁程鑫偷偷跟马嘉祺说：“嫂子这是把思念变成劲儿了。”马嘉祺点头，眼底却藏着担忧——他知道，姜知知是怕自己垮掉，才硬撑着。

这天傍晚，姜知知正在给水库的工人分发草药，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摩托车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敖子逸骑着车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个穿军装的人，身形挺拔，走路有点跛，却让她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嫂子！队长回来了！”敖子逸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西野站在夕阳里，军装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渍，左臂打着绷带，脸上还有道新的伤疤，却依旧挺直着脊梁。他看着姜知知，眼神里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却只是沙哑地喊了声：“知知。”

姜知知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周西野，你混蛋！你怎么才回来！”

周西野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哽咽：“我回来了，知知，我回来了。”他的后背有块伤口还在渗血，却舍不得松开手。

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却识趣地退开，给他们留了点空间。马嘉祺擦了擦眼睛，对丁程鑫说：“快去通知伙房，杀只鸡，给队长补补。”

回到家，姜知知小心翼翼地给周西野处理伤口。他的后背被弹片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左臂骨折，脸上的伤疤是被树枝划的，纵横交错，却一点也不难看，反而多了些铁血的味道。

“疼吗？”她的动作很轻，眼泪却滴在他的伤口上。

“不疼。”周西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一想到你在等我，就不疼了。”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朵压干的茶花，花瓣已经有些发黑，“在山民家里找到的，本来想给你带朵新鲜的……”

姜知知接过干花，像捧着稀世珍宝：“很好看，比新鲜的还好看。”她凑过去，在他脸上的伤疤上轻轻亲了一下，“周西野，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再也不了。”周西野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丢。”

夜里，姜知知躺在周西野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终于睡了个安稳觉。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军绿色的被单下，是失而复得的温暖。

第二天一早，周西野就被马嘉祺叫去队里汇报情况。姜知知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虽然有些跛、却依旧挺拔的背影，突然喊了声：“周西野！”

他回过头，眼里带着询问。

“我爱你。”姜知知笑着说，声音清亮，像甘北的风，却带着南方茶花的甜。

周西野的脚步顿了顿，耳根瞬间红透。他转过身，大步走回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也爱你，姜知知。”

远处的水库工地传来一阵欢呼，大概是刘耀文他们又炸通了一段渠道。姜知知看着周西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摸了摸口袋里的干茶花，突然觉得，1973年的甘北，连风里都带着甜。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