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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马文才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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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那页纸上的法子,对的。只不过少了很多关键步骤。要是真按那个炼,一锅卤水能炸半间屋子。”

马文才愣在原地。

王然之的笑声从回廊尽头飘过来,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轻快:

“所以啊,马公子——你亏大了。白忍了一回。”

马文才站在月洞门下,看着王然之消失的背影。

他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个王家,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但也比他想象的,更值得待下去。

他正要抬脚往外走,忽然听见回廊那头传来王然之的声音,隔着一道花墙,懒洋洋的,像在跟谁撒娇。

“小妹,你昨天不是说不送了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脚步轻轻的,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马文才脚步一顿,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可那条腿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但就是觉得,如果现在走了,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垂下眼,自嘲地弯了一下嘴角。

马文才,你也有今天。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了出去,沿着回廊往外走。

步子不快不慢,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慢一点,再慢一点。

转过那道花墙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抬了一下头。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也正好从回廊的另一头转过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十步,没有任何遮挡。

她穿着一件湘色的衣裙,她正侧着头跟身后的王妈说话,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刚被逗笑,又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然后她转了一下头。

目光落在了他脸上。

马文才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想行礼,想低头,想说“王小姐”——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本还完的书,心跳快得连呼吸都乱了。

她也没有移开目光。

就那么看着他,安安静静的,既不惊讶,也不慌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息,也许是十息。

王妈在她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然后她笑了。

马文才不知道那笑容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很快把目光移开,对身边的王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马文才没有听清。

但王妈看了他一眼,嘴角也弯了一下。

王然之从回廊那头探出头来,看见马文才还杵在那里,扇子一挥:“马公子,站着干什么?过来。”

马文才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还攥着那本书,书页被捏出了几道褶痕。

他赶紧松开,整了整衣袖,又觉得这动作太刻意,便放下了手。

然后看似若无其事的抬脚走过去。

王一诺已经进屋了,王妈跟在后面,手里端着另一只食盒,自顾自地掀盖子。

王然之歪在椅子上,扇子摇了摇,朝马文才努了努嘴:“坐。王妈做了点心,你尝尝。”

马文才看了王宁之一眼。

王宁之已经坐下了,端着茶杯,面无表情,既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

马文才犹豫了一下,在王宁之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王妈把食盒里的点心一碟一碟地端出来——绿豆糕、豌豆黄、荷花酥、艾草糕。

碟子摆好之后,她退后一步,朝王宁之和王然之微微一福:“大公子、二公子,马公子,你们慢用。”

又看了王一诺一眼,王一诺明白了,“大哥,二哥,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走了。

马文才端起茶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口——她已经不在了。

他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是温的,但他觉得喉咙还是干。

“马公子,”王然之扇子一合,在桌上点了点,“点心不尝尝?”

马文才抬起头,看了王然之一眼。

王然之笑眯眯的,那笑容里没有调侃,没有试探,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马文才伸手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绿豆糕甜味很淡,几乎尝不出来,比他上次收到的那批还要清淡。

他又拿起一块豌豆黄,咬了一口。

豌豆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

然后是荷花酥——层层酥皮在指尖碎裂,掉了几片在桌上,他赶紧用手接住。

酥皮薄如蝉翼,里面的馅料,是他从未吃过的味道。

“这个,”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咸的?”

马文才抬起头,看了王然之一眼。

王然之靠在椅背上,扇子慢悠悠地摇着,语气随意:“好吃吗?”

马文才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是因为王然之的语气——他是真的在问。

马文才看着他,想到了之前收到的那批点心。

“嗯,”他垂下眼,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味道很好。”

他拿起那块荷花酥,又咬了一口。酥皮在齿间碎裂,咸香的味道慢慢化开。

他忽然明白了。

这是王一诺的口味。

她怕甜,喜欢清爽,爱吃咸的。

马文才垂下眼,把手里剩下的半块荷花酥慢慢吃完,用帕子擦了擦手指,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淡淡的,刚好解了荷花酥的咸香。

“二公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这点心,比上次的更好。”

王然之挑了挑眉:“你记性倒好。”

王宁之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看了马文才一眼。

“不觉得寡淡?”

马文才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对上王宁之的目光——那双眼睛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知道这不是随口一问。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低下头,看着碟子里剩下的荷花酥。

“不寡淡。”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文才以前嗜甜,觉得甜才够味。”

“后来读《礼记》,‘甘受和,白受采’,才知道淡不是无味,是能容百味。”

他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的微苦冲淡了嘴里残留的咸香。

“这点心,”他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初尝觉得淡,再尝觉得清,三尝……”

他没有说下去。

王然之扇子一顿,歪着头看他:“三尝怎么?”

马文才放下茶碗,抬眼看着王然之,目光里是不带任何伪装的认真。

“三尝觉得,”他说,“做点心的人,很用心。”

王然之看了王宁之一眼,王宁之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但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

王然之收回目光,扇子在掌心敲了敲,没有接话。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破,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马文才也没有再说。

他伸出手,又拿起一块荷花酥,慢慢地吃完。

这一次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像是在记住什么。

荷花酥的咸香在舌尖上慢慢散开,不浓不淡,刚刚好。

他记住了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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