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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这杯茶不好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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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瞎哥喘气。

他喘得不重。

但每一口,都像被人按着胸口。

我把手机贴紧耳朵。

“瞎哥。”

那边没有回话。

有人笑了一声。

“昭阳,你挺有种。”

我说:“有种的人多了,你报个名,我好记账。”

那人停了两秒。

“嘴还是这么硬。”

我说:“你认识我?”

“你身边的人,我都认识。”

我看了一眼五哥。

五哥坐在椅子上,嘴角还有血。

他听见这句话,抬头看我。

我对他摆手。

别说话。

电话那边的人又开口。

“一个五哥,换你一个态度,一个瞎子,换你三样东西。”

我笑了。

“你们做生意挺黑。”

“黑不黑,你三天后就知道。”

我说:“我现在就想知道。”

“知道什么?”

“瞎哥还剩几根手指。”

那头没声音了。

院子里也没人说话。

许国良的脸沉了下来。

沈怀青端着茶杯,看着杯里的茶叶,不急,也不插话。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瞎哥的声音。

“昭阳。”

我立刻说:“我在。”

瞎哥咳了一下。

“别来。”

我说:“少废话,报地方。”

“别来。”

他说第二遍。

声音比第一遍低。

我听得出,他旁边有人。

那人让他说这句话。

可瞎哥这个人,嘴硬归嘴硬,不会无缘无故重复。

我问:“烟酒店里那张旧柜台,还在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瞎哥说:“在。”

我又问:“你以前藏钱的那个铁盒,还在不在?”

他骂了一句。

“你个扑街仔,老子哪有藏钱?”

我心里一松。

这是真瞎哥。

他还能骂人,说明人暂时没死。

我说:“行,你等我。”

瞎哥急了。

“等个屁,你别来。”

电话被人夺走。

那人声音冷了下来。

“昭阳,三天后黄埔南库旧址。你人到,东西到。瞎子活。”

我问:“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以后去烟酒店,只能看见一副墨镜。”

我抬头看向院门外。

陈正年的车早走远了。

但我知道,这通电话不是临时打来的。

从五哥被送进院子,到手机留在石阶上,再到瞎哥出声。

每一步都算好了。

他们不是要我马上交东西。

他们要把我往南库赶。

我说:“让陈正年听着。”

电话那边沉默。

我继续说:“你告诉他,瞎哥少一根头发,我就拿他那张脸去祭柜。”

那人笑了。

“陈先生不是吓大的。”

我说:“我也不是喂大的。”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石阶边。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气。

广州的晚上,热得让人烦。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许国良问:“号码记住了吗?”

我说:“记了也没用。”

许国良看着我。

我说:“这是他们故意留下来的手机,号码肯定过不了夜。”

五哥撑着扶手站起来。

“昭阳,瞎哥那边我去。”

我看他一眼。

“你去送人头?”

五哥不服。

“我还有两条腿。”

我说:“你现在只剩半张嘴能用。”

五哥想骂。

一张嘴,扯到伤口,又坐了回去。

“算你说得对。”

沈怀青这时候才放下茶杯。

杯底碰到桌面,很轻。

可院子里的人都看向他。

他说:“人还活着。”

我问:“沈老怎么知道?”

沈怀青看着那部手机。

“死人不会拿来谈价。”

这话不难懂。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已经盖了章。

许国良走到门边,低声吩咐司机几句。

司机点头,转身出门。

我看了沈怀青一眼。

刚才陈正年带了好几个人。

枪有。

刀也有。

阿伟那种人,脑子里估计只装了打打杀杀。

他们真想硬抢,从我身上把入库牌、鹰头扣、旧单据拿走,不是不可能。

可陈正年没有做。

他一直在压我。

用五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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