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336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14

第336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14(1/2)

目录

“像,那个猴会翻跟头。”小宝说。

“这个不会翻,但你能带着它翻。”

小宝想了想,把他那只面猴小心翼翼地放在膝盖上。

然后自己往后一倒,在干草铺上打了个滚。

他滚完坐起来把面猴举起来:

“我翻了,它没翻。”

纪明玉看见了,也学着他的样儿打了一个滚,手里举着那只面兔子:

“我也翻了!”

纪明涵矜持地没打滚,但被纪明玉拽着袖子硬拖下去滚了一圈,起来的时候头发上沾了两根干草。

孙茂德蹲在旁边看着,乐得直拍大腿:“你们这几个小祖宗,比耍猴的还能闹。”

张秉忠也难得笑了一回,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你们这动静,把路边的野兔子都吓跑了。”

“野兔子跑了没事,”纪明玉爬起来拍拍衣裳,“咱们有白糖。”

白糖正蹲在火堆边上,被火星子燎了一下胡须。

它往后缩了缩脖子,又往前凑了凑,尾巴尖儿在地上扫来扫去。

夜深了,几个孩子闹够了挨个躺下。

小宝攥着面猴窝在纪黎宴胳膊弯里,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爷爷,明天还买面人吗?”

纪黎宴把孩子往上拢了拢:“明天不买了,明天该赶路了。”

“哦。”小宝闭了会儿眼,又睁开,“那后天呢?”

“后天再说。”

小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这回是真睡了。

第二天清早,周彪照例在营地前头吆喝,声音比平时尖了几分,像是昨晚那壶黄酒上了头。

纪明玉裹着棉絮从干草堆里拱出来,打了个哈欠,看看天,又看看她娘:“娘,今天下雨吗?”

林氏正在收拾包袱,头也没回:“不下,太阳好着呢。”

纪明玉放心了,套上衣裳跑出去,在营地边上找到白糖。

猫正蹲在一块石头底下舔爪子,看见她过来甩了甩尾巴。

算是打了招呼。

早饭照旧是杂粮饼子配热水。

饼子比前些日子硬了些,但泡在水里泡软了吃倒也能咽下去。

小宝坐在爷爷腿上啃饼子,啃了两口忽然抬头:

“爷爷,饼子是不是越来越硬了?”

纪黎宴也啃了一口:“是硬了,放久了就硬。”

小宝嚼了嚼,忽然说:“那到了岭南,咱们能天天吃软饭吗?”

纪明玉正好路过,探过脑袋来:“软饭是什么?”

纪黎宴想了想:“就是粥啊,汤面啊,蒸的馒头啊,这些软的。”

“那我天天吃!我不吃硬饼子了!”

纪怀平在后头打了个哈欠:“你想吃软饭就得先种地,种了地才有粮,有了粮才能蒸馒头。”

纪明玉眨巴着眼:“那我种地!”

“你会种吗?”

“我会!我就把种子扔土里,然后浇水,它就长了!”

纪怀平被她噎得没话说,转头跟林氏嘀咕:

“你闺女这想法倒是简单。”

林氏头也没回:“像你。”

吃过早饭队伍上路。

今儿的日头格外好,暖融融地晒在背上,让人走起来都忍不住把步子迈大些。

路两旁的稻子比昨天更黄了些,穗子垂得更低,风一吹沙沙地响。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路边出现一片荷塘。

荷塘里的荷叶已经枯了大半,但还有几片倔强地绿着,贴着水面浮着。

塘边站着一只灰鹭,单腿立着,雕像似的。

纪明玉在草筐里看见了,指着喊:“大白鸟,又是大白鸟。”

小宝趴在爷爷肩头也看见了:“比上次那只瘦。”

纪黎宴也看了看:“这只年轻些。”

“年轻就瘦吗?”

“差不多,年纪小的都瘦。”

小宝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也瘦。”

纪黎宴笑了:“你还小,长大了就壮了。”

小宝攥了攥自己的小胳膊:“我挺壮的。”

纪黎宴没忍住笑出了声:“行,你壮。”

纪明玉在驴背上听见了,不甘示弱地举起胳膊:

“我也壮!我比小宝壮!”

纪怀平在后头说:“你是比小宝胖,不是壮。”

“胖就是壮!”

纪怀平懒得跟她争了,把驴缰绳往肩上一搭,闷头走路。

过了荷塘,路又窄下来。

两边的树从高大的乔木渐渐变成了矮一些的灌木丛。

枝丫间开着些紫色白色的小花,零零星星地点缀在绿叶里。

风里有股淡淡的甜味,像是花蜜混着树脂的气息。

孙茂德走在前头,吸了吸鼻子:“这什么味儿?香得很。”

张秉忠走在他后面:“花香味儿。”

“什么花?”

“你身后那棵。”

孙茂德回头一看,一棵不大的树正开着满树的白花。

花瓣细碎,密密匝匝地缀满了枝头,像落了层雪。

他凑近闻了闻:“还真是这树,香得呛人。”

张秉忠也走近看了看:“这是白兰花,岭南这边多得很。”

“这花能摘吗?”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摘了也放不住,半天就蔫了。”

孙茂德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摘了一小枝,拿在手里闻了闻,回头塞给张秉忠:

“给你,别老翻你那书了,闻闻花。”

张秉忠愣了一下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枝白兰花,居然没反驳,只说了句:“谢了。”

孙茂德嘿嘿一乐,又摘了一枝揣自己怀里了。

队伍又走了一阵,前头路边出现一大片果林。

这回不是橘子也不是柚子,是成片的龙眼树。

树干粗壮,树冠如盖,枝条上挂着一串串褐色的果子。

虽然个头不大但密密麻麻的,把枝条都压弯了。

孙茂德第一个冲了过去:“龙眼,这东西可比橘子好吃多了。”

他站在树下仰着脖子看,伸手够了一下没够着,跳起来够了一下还是差一点。

纪怀平又摸出他那根长竹竿,对准一串龙眼捅了捅。

哗啦啦掉下来好几串,砸在孙茂德脑袋上。

孙茂德捂着头蹲下去捡:“你倒是看着点!”

“我喊了你也没躲啊。”

孙茂德没工夫跟他计较,抱起地上的龙眼串就跑到路边一颗一颗摘着吃。

龙眼皮薄肉厚,咬开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他连吃了好几颗才停下来,招呼孩子们过来。

几个孩子立刻围了过去,一人分了一小串。

纪明玉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一颗一颗剥龙眼吃。

剥出来的核用叶子包着。

小宝也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

“好吃!”

纪黎宴也尝了一颗。

确实甜,而且水分足,比京城买的那种干巴巴的龙眼强多了。

那个果林的主人是个老汉,穿着对襟褂子蹲在树下抽旱烟。

他看见这一大群人摘他的龙眼也不急,慢悠悠地站起来:

“摘吧摘吧,树上多的是,反正我也吃不完。”

纪黎宴走过去跟他搭了几句话。

老汉说他这龙眼林是祖上传下来的,每年结的果子自家吃一部分,送亲戚一部分。

剩下的烂在树上也没人摘。

纪黎宴问前头的路,老汉说再走两天就到府城了,府城叫端州,是这一带最大的城。

纪黎宴心里记下了,又跟老汉道了谢,临走时把几个铜板搁在他坐的那块石头底下。

队伍继续走,孩子们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龙眼,边走边剥边走边吃。

一路上吐出来的果核,零零星星撒了一路。

小宝走了一段路忽然回头看了看果林的方向:

“爷爷,那个老爷爷一个人住吗?”

纪黎宴说:“可能吧,他家就在林子边上。”

“那他一个人住不孤单吗?”

纪黎宴想了想:“他有树陪他。”

小宝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龙眼核埋进了路边的一块土里:

“那我给他种一棵树,明年来看他。”

纪黎宴低头看了看那片被小手掌按实的土,心里头软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揉了揉小宝的脑袋。

下午的路渐渐有了坡度,官道从平缓的丘陵地带开始往上走。

虽然坡度不大,但走得久了还是让人腿上发酸。

周彪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喊了一声:“再加把劲儿,前头有驿站,到那儿歇脚!”

众人听了这话脚步果然快了几分。走了约莫两刻钟,前头果然出现一座驿站。

驿站比之前在浈水边歇的那座更大些,前后三进院落,院墙是青砖砌的,门口挂着块木匾。

周彪跟驿丞交接了文书。

驿丞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眯眯地让众人住下。

纪家分到了后院两间厢房,比之前的宽敞些。

连白糖都被允许进了院子。

纪明玉进了屋就往床上一倒,翻身滚了一圈:

“床!是床!”

林氏把包袱搁下:“床有什么稀罕的,你昨晚不也睡干草。”

“干草不是床,这板子才是床!”

纪怀平在旁边把自己的包袱丢到床尾:“那你今晚就睡板子,别睡干草了。”

“我就睡板子!”

驿站的后院比之前的都大,还种着一棵老桂花树。

虽然过了开花的季节,但叶子还是绿油油的。

院子里有口井,井水清甜。

王氏和苏氏打了水把衣裳洗了晾在绳子上。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疯跑了一阵,又围着桂花树转圈。

纪明玉跑了几圈忽然停下来,仰头看了看桂花树的树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