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为何如此（2/2）

“当初要他查案的，可是你们。人家不但不推辞，反而费心劳神地查了三天，现在还当众汇报调查结果。在老身看来，墨长老已经给足了我灵族面子。反倒是你方长老现在的行为，让我灵族颇为丢脸。”

方通闻言一滞，顿时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终只得暗暗冷哼一声，颓然坐下。

墨羽翎看了方通一眼，冷声道：

“方通，第六个嫌疑人正是你。”

方通同样冷然看向墨羽翎，他知道对方不会诬陷自己是凶手，只是不知道会有什么难听的话从对方嘴巴里蹦出来。

“方长老养有一根长针，若是用它攻击，赵长老喉间的伤口就说得过去了。不过，方长老放心，墨某相信，你也不是凶手。赵长老与你素来不合，你若是深夜到访，他不可能没有防备。当然……就算赵长老没有防备，以你的实力，也做不到正面一击毙命。”

方通知道墨羽翎说不出好话，可没想到对方如此贬低自己的实力，气得气血上涌，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墨羽翎的目光却并没有在方通脸上停留，而是径直看向他身旁的于绍卿。

“最后一个嫌疑人，就是墨某查到的杀害赵长老的真凶——于绍卿。”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甚至场下接连响起“不可能”的惊呼。

“肃静！”

白兰带着威压的声音如同泰山压顶，霸道地将纷乱的喧闹生生压碎。

“听他说完。”

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即便是墨羽翎也没有听出来。

哪怕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于绍卿身上，他却依然面无表情，正襟危坐，仿佛墨羽翎口中说的真凶并不是他。

“于长老的剑道是唯快不破，作为顶级剑修的他早已修到无剑胜有剑的地步，他的剑意可以轻易刺穿赵长老的咽喉而不留下任何劲流或真气痕迹。”

墨羽翎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准备好的拓片，将指向于绍卿的其他证据一一对众人述说了一遍。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

“不应该啊！你不是说赵长老死前对凶手毫无防备吗？于长老……赵长老怎么可能对他毫无防备？”

说话的竟是韩疏桐身后的高琛。墨羽翎暗暗叹了一口气，盯着于绍卿的半阖的眼睛缓缓说道：

“赵长老当然对他毫无防备，因为……”

“因为，绍卿是老身的人。”

白兰低沉的声音盖过了墨羽翎的话音，也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全场只留下阵阵吸气的嘶嘶声。

不过比这更吸引人的则是万俟谦的反应。他猛然转头，看向于绍卿的目光充满不可思议。这一刻，他作为大长老的城府荡然无存，他的表情、动作与一旁的方通一般无二。

“只是，老身想不通，绍卿，你……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