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叫金三顺之cp玄振轩48（2/2）

“四十多道菜，看起来选择很多，但实际上每道菜都没有做到极致。你们想讨好所有的客人，结果反而失去了自己的特色。”晓晓用手指敲了敲菜单，“而且，你们的菜单太依赖那几个被挖走的厨师了。他们的离开，直接导致了一大半的菜品做不出原来的味道。”

玄振轩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那你的建议是？”

“精简菜单。”晓晓说，“砍掉一半以上的菜品，只保留最有特色、最能代表bonAppétit水准的十到十二道菜。这样一来，厨房的压力会大大减轻，新厨师也能更快上手。等团队稳定下来之后，再逐步增加新品。”

玄振轩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那菜品方面……”

“我来帮你设计。”晓晓说，“我在法国蓝带学的主要是甜点，但基础的法餐烹饪我也学过一些。我可以帮你重新设计一套菜单，既能保持法餐的精致，又能降低对个别厨师的依赖。”

玄振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你，晓晓。”

“不用谢。”晓晓低下头，继续翻看菜单，“你帮过我，我帮你，扯平了。”

接下来的两周，晓晓几乎每天都往bonAppétit跑。她利用自己在法国学到的知识和经验，帮玄振轩重新设计了菜单。她把原来的四十多道菜砍到了十二道，每一道都是经过反复测试和改良的精品。她还把自己在法国认识的两个同学介绍到了bonAppétit工作——一个是专攻法式酱汁的韩国裔厨师，另一个是擅长肉类料理的法国人。两个人的加入，极大地缓解了厨房的人力压力。

新菜单上线后，效果立竿见影。菜品的质量稳定了，客人的投诉减少了，点评网站上的评分也开始回升。玄振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找到晓晓，郑重地向她道谢。

“你为什么帮我？”他问。

那天傍晚，bonAppétit刚刚结束午市，餐厅里空荡荡的。玄振轩和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晓晓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因为你帮过我。”

“只是因为这个？”玄振轩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

晓晓放下水杯，对上他的目光：“不然呢？”

玄振轩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失落，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温柔。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他说。

“不是不肯原谅。”晓晓纠正道，“是还没到原谅的时候。”

“那我继续努力。”玄振轩说，目光坚定。

晓晓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否认。

那天晚上，烘焙房打烊之后，晓晓关了灯，锁了门，正准备离开，发现玄振轩站在巷子里。

他靠在银杏树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到她出来，站直了身体。

“你怎么在这里？”晓晓问。

“等你。”玄振轩说，“想跟你说几句话。”

晓晓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巷子，又看了看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坐吧。”她说。

玄振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台阶上，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秋天的夜晚有些凉，头顶的银杏树叶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金黄的光泽，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和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玄振轩打破了沉默。

“你问。”

“如果没有柳熙真，你会接受我吗？”

晓晓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望着头顶那棵银杏树，一片金黄的叶子正在缓缓飘落。她伸出手，那片叶子落在她的掌心里，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如果没有柳熙真，也会有其他人。”她说，“问题的关键不是她，是你。”

玄振轩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我知道。我太优柔寡断了。”

“你不是优柔寡断。”晓晓摇了摇头，“你是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