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月下天舟：仙舰凌空与万民同仰（1/2）
汉中行宫的城墙之上，灯火通明。
卫小宝站在城楼最高处，身后站着刚刚完成婚礼的三位仙妃——周秀儿、柳如烟、苏小小。
她们已经换下了大红的嫁衣，换上了宫中新制的常服，周秀儿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柳如烟仍是那件月白色的布裙，外面罩了一件宫中送来的浅青色披风，苏小小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袄，头发简单地挽着，插着养母给她的那根旧银簪。
三人站在城楼栏杆后方，目光沿着卫小宝的视线方向望向城外，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一名传令兵沿着城墙内侧的台阶快步登上城楼，在卫小宝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因为赶路而显得有些急促：“圣皇陛下，徐将军急报。王保保派出的三万飞骑已在斜谷道出口处被围。”
“徐将军率五千轻骑封住了谷口，郭襄将军的粉红兵团已经从仙舟上降落，将敌军左右两翼截断。”
“三万敌军无路可退，已被压缩在斜谷道出口处的狭长地带中。敌军统领李老保已经下马，正在与徐将军交涉投降事宜。”
卫小宝接过急报，展开来，目光快速扫过。
信上写得很简短，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反复确认过——三万敌军，围困在斜谷道出口，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左右被徐达大军封死，仙炮口已经瞄准。
李老保没有下令突围，他选择了停止抵抗。
信纸末尾，徐达用更小的字补了一行：“敌军投降事宜正在进行中。请圣皇指示下一步行动。”
卫小宝把信纸折好，收进袖中。
他转过身来，面向城楼下方那片正在逐渐聚集的人群。
消息已经传开了。
百姓们从流水席的桌案旁站起身来，从自家的门槛上走出来，从街巷的各个角落向行宫方向涌来。
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看到了城楼上的灯火比之前更亮，看到了传令兵匆匆上下的身影，看到了城墙上的士兵正在以比庆典时更快的节奏移动。
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只是仰头望着城楼的方向，等着一个从高处落下的答案。
卫小宝走到城楼栏杆前，双手按在砖面上，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聚拢的人海。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将城墙的轮廓照得清晰，将下方那些仰起的脸孔照得明暗分明。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城楼下方的人群听清每一个字：“汉中的父老乡亲们，朕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人群安静了下来。
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人收住了声音，那些正在往前挤的人停下了脚步，那些抱着孩子的人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楼上那个穿着大红龙袍的身影上。
“今夜，是朕与三位仙妃的大喜之夜。”
“但就在此刻，城外一百里处，有一支三万人的蒙古飞骑，正在向汉中扑来。”
“他们的目标，是在朕的婚礼上趁乱偷袭，趁朕和诸位松懈之时，杀朕，杀朕的仙妃，杀朕的将士，杀朕刚刚安顿下来的汉中百姓。”
“他们选在今晚动手，因为今晚是朕最不设防的时候。”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把孩子搂得更紧，有人攥紧了拳头。
一个站在人群前方的老者高声问道：“圣皇，那支敌军现在何处？”
卫小宝说：“已经被徐达将军拦住了。”
“五千轻骑封住了斜谷道出口，把敌军左右两翼截断。”
“三万敌军，无路可退，已经被围在斜谷道出口的狭长地带中。”
“他们的统领已经下马，正在与徐将军交涉投降事宜。”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有人高呼“圣皇万岁”，有人拍着手笑起来，有人把帽子抛向空中。
但卫小宝抬起手来，示意众人安静。他的声音再次落下时，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朕今晚要御驾亲征。”
“那三万敌军虽然已经被围，但他们的统领还没有正式投降。”
“朕要去看看，王保保派来的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诚意放下武器。”
“如果他们愿意降，朕可以给他们一条生路。”
“如果他们还想打，朕就让他们知道，跟大明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他说完这些话后转过身来，面向行宫后方那片空旷的广场。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像是在托举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月光从他的头顶洒下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是在对着整片夜空说话：“仙舟何在？”
众人听到卫小宝这么一声大喝，心中一凛，感觉有什么灌入脑海！
此时，只见夜空中，云层开始被什么东西从上方推开。
先是云层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后面那片深蓝色的天空，然后一道暗金色的边缘从云层中缓缓降下，像是有人正在用均匀的力道把一扇沉重的大门向两侧拉开。
那道边缘越来越宽，越来越亮，在月光与地面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介于金色与银色之间的光泽。
云层向两侧退去，那艘仙舟的完整轮廓从云层中显露出来——暗金色的舰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舰首的弧度被月光勾勒得分明，舰身上刻着的符文隐隐发光，流转着淡蓝色的光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地面上那些正在仰望的目光。
仙舟下降的速度不快，却持续而稳定，像是它一直都停在那片云层上方，只是恰好在这个时刻选择了下降。
它悬停在行宫广场的上方，离地面约有二十余丈，巨大的轮廓遮蔽了半片夜空，将月光投下的阴影覆盖在广场中央。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圣皇仙舟！？
太震撼，太不可思议了！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站在城楼下方的人群仰头望着那艘仙舟，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有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有人把手中的灯笼举高了一些，像是想用那点微弱的光去照亮那艘船的全貌，有人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用自己的全身来确认那个正在空中悬停的轮廓确实存在。
仙舟底部，一道光柱从舱门中降下，落在行宫广场中央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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