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月下天舟：仙舰凌空与万民同仰（2/2）
那光柱银白色的，温暖而柔和，不刺眼，却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周围的地面照得比月光更亮。
紧接着，从仙舟侧面，一架云梯缓缓放下，梯身是银白色的，每一级横档都泛着淡淡的冷光，像是在用自己的存在来标记那条从地面通往空中的路径。
云梯的下端落在行宫城墙上，正好搭在卫小宝身前几步远处，上端连接着仙舟的舱门。
卫小宝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三位仙妃。
周秀儿站在那里，攥着袖口，指尖微微发颤。
柳如烟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那架云梯上，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住的惊叹。
苏小小站在最外侧，一只手搭在城墙垛口上，像是在用那道冰冷的砖面来确认自己还站在地面上。
卫小宝伸出手，对她们说：“上来吧。今晚，你们跟朕一起御驾亲征。”
“朕还要带你们翱翔在九天之上，一起见证日月星河的永恒，象征我们爱情的永恒！”
“谢圣皇陛下！”周秀儿三女激动鞠躬做礼感谢！
“跟着朕登舟！”卫小宝说着，伸出手来，邀请三女一起登上仙舟。
“是！”周秀儿第一个走上前，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被他握住时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住了。
柳如烟跟在后面，把手搭在卫小宝伸出的另一只手上，她的手指细长，指尖轻轻扣着他的掌心，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只手确实会牵着她。
苏小小最后走上前，她的步子小，走到卫小宝面前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递了过去。
卫小宝一手牵着周秀儿，一手牵着柳如烟，苏小小跟在他身侧，手搭在他的臂弯上。
三人跟着他走上云梯。云梯的横档踩上去时微微下沉，随即弹回，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每一步的重量。
周秀儿每走一步都低头看着脚下，像是在用自己的视线来丈量那道正在缩短的高度差。
柳如烟的目光越过云梯的边缘，望着下方越来越远的地面，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我们真的在天上。”
苏小小没有说话，她只是攥着卫小宝的臂弯，指节微微泛白，但脚步没有停。
郭襄率领的粉红兵团已经在仙舟甲板上列队等候。
三千银甲女兵站在舱门两侧，队列整齐，银白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当卫小宝牵着三位仙妃踏上甲板时，三千名战士同时单膝跪地，银甲撞击甲板的声音整齐得如同一人。
“恭迎圣皇陛下！”
卫小宝微微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郭襄走上前来，抱拳道：“圣皇，仙舟已准备就绪。”
“航向斜谷道出口，航程约三分钟。徐将军那边已经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卫小宝点点头，对郭襄说：“传令下去，仙舟升空后直飞斜谷道。”
“到达战场上空后，先不急着开炮。让敌军看清楚这艘船，看清楚他们头顶上是什么。”
“如果李老保愿意投降，就让他投降。”
“如果他还想打，再开炮也不迟。”
“是，圣皇陛下！”郭襄领命而去，甲板上的粉红兵团开始按各自的位置分布到仙舟两侧，有人去检查炮位，有人去舱门待命，有人沿着甲板边缘列队，银甲在月光中连成一道流动的银线。
仙舟开始上升。
甲板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平稳地向上移动。
下方的汉中城在视野中迅速缩小，城中的灯火变成一片密集的光点，那些光点沿着街巷的走向排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形状来标记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婚礼的城池。
城墙上的赤底金龙旗在夜风中持续翻卷，旗面上的龙纹在月光与火光之间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
仙舟越升越高，城中的光点逐渐收拢成一片模糊的暖色，然后被云层遮住。
三位仙妃站在甲板边缘，扶着栏杆，望着下方那片正在远去的城池。
周秀儿的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望着那些正在变小的灯火，像是要把那片温暖的轮廓完整地记在心里。
柳如烟站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的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惊叹，有释然，也有一种被托举到高处后重新认识自己位置的安静。
苏小小蹲在甲板上，双手抱着栏杆的底部支柱，脸贴在冰冷的金属上，望着下方的云层从脚底流过。
她伸出手，想碰一下那些云，指尖触到的却是栏杆边缘冰凉的金属。
她收回手，把手指放在唇边呵了一口热气，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卫小宝身边，轻声说：“陛下，我们在飞。”
卫小宝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一只手搁在她的肩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来回应那道正在她眼中泛起的微光。
仙舟穿过云层，向斜谷道方向飞行。
甲板上的风比地面更冷，更硬，从舷侧吹过时带着一层持续的低频声，那声音不高，却始终存在，像是仙舟本身正在用自己的呼吸来标记它正在移动的距离。
周秀儿把披风拢紧了一些，柳如烟站在她旁边替她挡着风，苏小小靠在卫小宝身侧，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中连成一道安静而稳固的轮廓。
三分钟后，斜谷道出口出现在视野中。
从仙舟上俯瞰，下方的地形清晰可辨——斜谷道从群山之间蜿蜒而出，出口处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地带，缓坡两侧是陡峭的山脊，山脊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火把，那是徐达的五千轻骑正在列阵。
谷口中央，三万蒙古飞骑被压缩在狭长的地带中，马匹挤在一起，队列已经完全散乱，有人已经下马，有人还坐在马上但手中没有武器，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片谷口，将那些正在等待投降的人影照得明暗分明。
而在更远处的山谷深处，斜谷道的栈道上还残留着尚未完全走完的队伍，那些后队骑兵被堵在栈道上，前不能进，后不能退，只能原地等待前面的消息。
仙舟从云层中缓缓降下。
它先是从云层中露出一道暗金色的边缘，然后整艘船的轮廓逐渐显现。
它的舰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舰身上刻着的符文隐隐发光，流转着淡蓝色的光晕。
它悬停在谷口上方的空中，巨大的阴影投在下方那片正在等待投降的三万飞骑身上，将整片谷口覆盖在它的轮廓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