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我们自己去查！（1/2）

人很快到齐了。

丫丫、曹易之、林妙妙、唐新柔挤在三楼书房里，连叶氏也搁下柜台上来听着。

宋知有把桌上那几页纸摊开，一条一条说给他们听。

从宋卓君突然进京，到第一回退书闹事，再到第二回搬出“祖传古籍”的说辞，最后到那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匿名纸条。

她说完，把曹易之打听到的崔明远、万宝斋、清风棋社的事也一并说了。

丫丫第一个拍桌子：“我就说那老小子没这么大胆子！原来是有人背后撑腰！”

曹易之问：“要不要报官？”

宋知有摇头：“报官没用，顺天府后街那个茶铺，就是崔明远跟书办接头的地方。我们报上去，十有八九又是个‘容后再查’。”

林妙妙说：“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人在背后捅刀子？”

宋知有说：“不，我们自己去查！老侯后日回来，他跑边境跑了小半年，手里有不少敌国暗桩的线索，等他回来，两下一对，就能拼出个大概。”

老侯是第三日傍晚回来的。

他晒得更黑了，脸上一层风霜，胡子拉碴的，可眼睛还是亮的。

一进门就看见书肆里冷冷清清，货架上的书蒙了一层薄灰，丫丫坐在柜台后面打络子，见他回来，站起来喊了声“老侯”，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你总算回来了！”

老侯把包袱往柜台上一搁，问：“出什么事了？”

丫丫三言两语把宋卓君的事说了。

老侯听完，眉头拧成一团，把包袱一夹，直接上了三楼。

宋知有把那些线索摊给他看。

老侯一条一条地过，看到“崔明远”三个字时停了一下，说：“这个名字我在榷场听过，去年秋天，有个操南方口音的人在榷场跟几个密探吃过饭，当时我混在贩布的商队里，没敢凑近，后来那人走了，再没出现过。”

宋知有说：“那就是他，他至少在大晏藏了半年。”

老侯把“万宝斋”和“清风棋社”看了两遍，说：“这两个地方我都听说过，万宝斋明面上卖古玩，暗地里替人递消息，清风棋社更隐蔽些，是去年新开的，去的人不多，可去的人都有来头，我上回查了一半断了线，就是因为碰了棋社的人，那人后来在城东被马车撞了，腿断了，再没来过。”

曹易之在旁边插嘴：“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去堵崔明远？”

老侯摇头：“不能堵，他要是跑了，这条线就断了，得跟着他，看他跟谁接头，摸到更大的鱼。”

宋知有说：“老侯说得对！我们分三路：老侯带丫丫去盯万宝斋，看有哪些人进出，曹兄去清风棋社外面蹲着，记住每一个进去的人，我去顺天府后街那个茶铺，会一会那个书办。”

林妙妙急了：“掌柜，您自己去？那书办要是跟崔明远一伙的，您不怕出事？”

宋知有说：“他不敢！我是有官身的人，他一个书办，明面上不敢把我怎么样，况且我去茶铺，不找他，找别人。”

众人问找谁，宋知有说：“茶铺里跑堂的、烧水的、擦桌子的，总有一个能说话，我去喝茶，多坐几日，总能听出点什么。”

分好了工，众人各自散了。

老侯和丫丫连夜去了万宝斋门口蹲着，曹易之次日一早就去了清风棋社附近。

宋知有第二日午后换了身寻常衣裳，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去了顺天府后街那间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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