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被反复鞭尸的黑暗蜂鸟（2/2）

“你们给我一个痛快——要问什么，我都说。”

舞长空的剑停在半空，也明白情报的重要，这一次，长剑只是贯穿了他的双手。

李烬生偏了偏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黑暗蜂鸟，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示意他继续。

黑暗蜂鸟跪在碎瓦砾间，双手被钉在地上，血顺着剑身往下淌。他没有再挣扎，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再死一次。

“鬼帝在收集怨魂。他要启动一个阵法——用怨魂做祭品。阵法一旦启动，就能成神。”

他喘了口气，额头抵着地面。

“他就告诉我这么多。其余的计划，他没说。真的没说。”

李烬生看着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质疑。他可是知道鬼帝的计划的。

的确都是实话，但细节完全没有说。

最可怕的不是撒谎，而是每一句都是实话，但连起来，就不是正确答案。

就像是，深渊圣君装作邪神骗鬼帝一样。

反正，说的都是实话，至于过程和结果不重要。

过了片刻，他收回目光。

“成神，看来鬼帝的野望很宏伟啊。”然后他转身，对云冥说：“看来他比我们想的还要急。”

云冥点头，忽然一切都对上了。

史莱克学院被毁，唐门被炸，不只是复仇，不只是示威，是为了收集怨魂。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在废墟中熄灭的生命，全都被当作了祭品。他沉默了一瞬，没有将心里想的说出来，但握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多情斗罗一直站在龙夜月身旁，用白布盖住她的脸。

然后便是震惊云冥的回归，他居然还活着。

但仔细想想，那次灾难后，也没有见到雅莉的消息了。

“云冥，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他没有叙旧，直接说道：“我在一本古籍上曾经看到过一些极其邪恶的法门。那是一本残缺的邪魂师传承。”

“有个名为血河弑神大阵的东西。虽然只是残缺的，但残留的部分却将这个邪恶大阵的前提说得很清楚。”

“需要千万人祭。”

“这……”云冥沉默。

李烬生对此完全不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肆意决定他人生死，并不困难。

要是抛开修炼这件事提升的寿命，他能清晰看到别人能活多久。

至于生死不用看得这么重，他们只要想，都可以实现赛博永生。

自己要带着所有人永生。

战神殿的人随后赶到。

大批魂师落在废墟边缘，机甲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在指挥搜救，有人在布置封锁线，还有人蹲在瓦砾堆里翻找幸存者。

然而，关月在看到云冥后，激动不已。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迎面击中。

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就站在废墟中央，白风衣被风掀起一角，手里握着那杆素白长枪，正侧头和多情斗罗说话。

和当年一模一样。

“云冥……”

关月的声音在发抖。他快步冲过去，步伐越来越急。

到了云冥面前，他又猛地停住，像是怕碰碎一场幻觉。

“云冥，你真的——”

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云冥转过头，看着这个向来沉稳的副殿主眼眶通红的样子，沉默了一瞬。

“是我。”

而李烬生此刻，正看着银发少女发呆，这智慧的眼神……

这人是谁，太好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