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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苍冥古派遇坑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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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阴气!不过,这正是点燃肾之神藏的最佳薪柴!”石子腾眼中精光爆闪,但他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踉跄着脚步,故意走得歪歪扭扭,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眼底重瞳流转,每一步落下,看似杂乱无章、甚至有些踉跄,但实际上却精准无比地踩在了骨桥上那密密麻麻的阵纹节点之间的生门上!那些生门极其狭窄,最窄处不过一指宽,但在石子腾的脚下,却如同走在宽阔的大道上一样从容。

马老三紧紧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子腾的脚后跟,几乎是石子腾的脚刚抬起,他的脚就分毫不差地踩在了那个脚印上。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他知道,只要偏了一寸,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两人竟然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走到了白骨浮桥的中央!

“师傅!他们居然真的没事!”对岸,那名莫师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本以为这两人走不上三步就会被邪祟吞噬,没想到居然安然无恙地走到了桥中央。这让他那引以为傲的阵法造诣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莫千山也是一脸惊疑不定。他原本以为这两人走不上几步就会被桥上的太古杀阵绞杀,但眼前的景象却出乎了他的预料。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一枚青玉令牌,那是他苍冥古派的传法秘宝,能够感应到一定范围内的杀阵波动。但令牌至今没有任何反应,说明这座白骨浮桥上的阵法要么已经失效,要么就是从未被触发过。

“难道,这太古杀阵历经岁月侵蚀,已经彻底失效了?只是一座空有其表的废阵?”莫千山心中暗喜。如果这座桥真的已经废了,那河对岸的宝藏岂不是唾手可得?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过了桥之后,该如何搜刮这条玄阴冥河中的宝物。

就在这时,站在桥中央的石子腾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隔着弥漫的阴气迷雾,对着莫千山大声喊道:“莫长老!大机缘!天大的机缘啊!”

石子腾的声音中透着极度的狂热和兴奋。他指着桥下那翻滚的黑色冥水,手舞足蹈地喊道,那副模样就像是发现了金矿的穷光蛋:“长老!这桥虽然阴冷,但并没有阵法攻击!而且……而且我在桥中央往下看,这水底下,有一颗发着蓝光的珠子!那珠子里蕴含的生命精气,比外面的神源还要浓郁百倍!似乎……似乎是传说中的‘水源珠’!”

“什么?水源珠?!”莫千山闻言,浑身猛地一震。那双阴鸷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了骇人的贪婪光芒,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水源珠!那可是凝聚了一条太古阴河百万年精华才能孕育出的无上至宝!传说中,水源珠内蕴含着一条完整的水之本源法则,修士若能将其炼化,不仅寿元大增,而且能够获得水行大道的亲和力。哪怕是对大能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延寿神物!这种级别的仙珍,放在整个北域,都是足以引起大教血拼的至宝!

“你此言当真?!”莫千山的声音都在发抖,那种极力压抑着激动和贪婪的腔调,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

“晚辈敢以性命担保!它就在桥中央正下方的水眼里沉浮,伸手就能捞到!晚辈修为低微,连靠近那寒气都不敢,这等至宝,合该是莫长老您的造化啊!”石子腾演得极真,那种想拿却不敢拿的底层散修的贪婪和不甘,被他刻画得入木三分。他的目光中满是渴望,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自知之明,仿佛真的在为自己与至宝擦肩而过而痛心疾首。

在利益的巨大诱惑下,再加上看到石子腾两人确实安然无恙地站在桥中央,莫千山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被打消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因为贪心而死的人,但此刻轮到自己面对这种机缘,他的理智依然败给了贪婪。水源珠的诱惑实在太大,大到他愿意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哈!天佑我苍冥古派!天佑老夫!”莫千山狂笑一声,四极秘境的修为彻底爆发。他的身上青光大盛,如同一轮青色的太阳在这地下断崖间升起。那光芒中蕴含着磅礴的木属性精气,将周围的阴寒之气都驱散了几分。他大手一挥:“徒儿们,跟为师上桥,取了这惊世仙珍!”

“是!师傅!”四个弟子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紧跟在莫千山身后,急不可耐地踏上了白骨浮桥。那莫师兄走在最前面,手中托着一件罗盘模样的法宝,上面刻满了复杂的阵纹。但罗盘上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更加确信了桥上阵法已经失效的判断。

就在他们五人双脚同时踏上骨桥的那一瞬间。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石子腾,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险、冰冷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算计得逞的快意,也有一种对猎物落入陷阱的满意。他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瞬间。当五个人全部踏上骨桥,当他们的注意力都被那虚构的“水源珠”吸引,当他们的警惕心降到最低,这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人情世故这一块,还得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贪得无厌啊。”石子腾在心中轻笑。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了,越是大门派,越是把散修不当人看,越是在面对机缘时贪得无厌。这些人骨子里的傲慢和贪婪,就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随后,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极其隐蔽地结出了一个乱古时代的法印。那法印古拙而繁复,每一个指节的变化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他的指尖逼出了一丝连太古王都能镇压的乱古雷霆气息,那气息极其微弱,却没有丝毫声响地融入了空气中。然后,他猛地把手按在了脚下那根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白骨阵纹死穴上!

“嗡——!”

整个地下断崖,在这一刻,发出了宛如天崩地裂般的轰鸣!那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太古巨兽的咆哮。断崖上的岩石纷纷崩裂,无数巨大的石块滚滚落入黑河之中,激起滔天的水花。

那条平静流淌的玄阴冥河,突然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剧烈翻滚起来。黑色的河水咆哮着、翻腾着,巨大的浪涛拍打着河岸,溅起的黑色水珠落在岩石上,瞬间便将岩石冻成了齑粉。水面上的灰黑色雾气瞬间浓郁了十倍,那雾气翻涌着向上蔓延,其中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疯狂咆哮。无数凄厉的鬼哭狼嚎声冲天而起,震得岩壁上的冰晶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是一场黑色的冰雨。

“怎么回事?!”刚走出不到十步的莫千山脸色大变。他惊恐地发现,脚下的白骨浮桥竟然开始剧烈摇晃,一股足以冻结他四极秘境神力的恐怖寒气,如同附骨之疽般顺着双脚疯狂地向上蔓延!那寒气所过之处,他的经脉和血肉都在瞬间失去了知觉,变得如同朽木一般脆弱。

“退!快退!”莫千山目眦欲裂,大声咆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和慌乱。他试图转身,但双腿已经被寒气侵蚀,变得僵硬无比。他只能疯狂地运转体内的神力,试图抵抗那股寒气的侵袭,但一切都是徒劳。

然而,太迟了。

“轰!”

一道粗大的黑色水柱从桥下猛地喷涌而出。那水柱冲天而起,高达数十丈,带着无穷的阴寒之力和无数怨魂的哀嚎。水柱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了一只长达数十丈、由纯粹的太阴精华和无尽怨魂凝聚而成的“冥河阴灵”!

这阴灵长着一张极其扭曲的人脸,那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怨毒的表情,两只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蓝色的鬼火。它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尖叫声直接作用在灵魂层面,让人的神识都在震颤。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连接着永恒的虚无。它直接朝着莫千山五人扑了过去!

“太古杀阵复苏了!不!!!”那名娇滴滴的女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阴灵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扫中。她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座冰雕,那冰雕中的她还保持着转身逃跑的姿态,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然后,冰雕在狂风中“砰”的一声碎成了漫天冰渣,连一丝血液都没有留下。

“师傅救我!”莫师兄绝望地挥舞着长剑,试图斩断那无孔不入的寒气。他的剑光纵横,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青色的轨迹。但那长剑在接触到阴气的瞬间就被冻成了凡铁,剑身上的阵纹寸寸断裂。紧接着,他整个人也被冥水淹没,那些黑色的水滴如同活物般钻入他的七窍,将他体内的生机在瞬间吞噬殆尽。他的灵魂在冥水中挣扎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被绞得粉碎。

“啊!贼子!你敢算计老夫!!”莫千山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着桥中央依然安然无恙、甚至还在冲着他挥手微笑的石子腾,气得险些走火入魔。一口猩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在半空中就被寒气冻成了冰晶。

他堂堂四极秘境的名宿,纵横北域数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居然被一个命泉境的蝼蚁给当猴耍了,不仅送上了门当探路石,还一脚踩进了这必死的杀局之中!这种屈辱和愤怒,比那冥河阴灵的寒气还要致命!

“莫长老,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是您自己说要送我一场天大的造化,我这不是寻思着来而不往非礼也,也送您一场‘往生极乐’的大造化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石子腾站在生门之上,周身不受丝毫寒气侵扰。那冥河阴灵掀起的阴风到了他身前就自动分流,像是水流遇到了坚不可摧的礁石。他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这种“腹黑乐子人”的属性全开,简直比那冥河阴灵还要让人胆寒。马老三缩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位爷的嘴比太古杀阵还要毒。

“老夫杀了你!”莫千山自知必死,疯狂地燃烧本源。他的青色道袍鼓荡起来,满头白发在阴风中乱舞。他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强行催到了巅峰,甚至隐隐有了突破到化龙境门槛的趋势。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人如同一头困兽,想要跨越阵法去击杀石子腾。

但那冥河阴灵岂会给他机会?阴灵咆哮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对一切生者的无尽怨恨。它巨大的身躯直接将莫千山缠绕,那由太阴精华凝聚成的躯体如同蟒蛇般收紧。莫千山身上燃烧的本源之火在接触到阴气的瞬间就熄灭了,他的防御法宝一件件碎裂,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

堂堂四极秘境的强者,在这等堪比大能一击的太古绝杀面前,连三个呼吸都没撑住。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中,莫千山的身体被阴灵硬生生挤压变形。他身上的青色光罩碎裂,碎片还未落地就被冻成了冰晶。无尽的阴火钻入他的体内,从他的苦海开始,将他的轮海、道宫、四极三大秘境逐一冻结。他的生命气息在飞速消逝,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苍冥派……不会放过……你的……”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莫千山整个人化作了一团冰蓝色的血雾,彻底消散在了这天地间。那血雾被阴灵一口吞噬,连渣都没有剩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五个刚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古派修士,全军覆没,连根骨头都没剩下。他们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那个命泉境的散修,究竟是怎么在太古杀阵中安然无恙的?又是怎么触发了杀阵,让它们精准地吞噬了自己?这些疑问,注定只能带到永恒的黑暗中去了。

“咕咚。”

跟在石子腾身后的马老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裤裆里湿漉漉的,那是被吓尿的,也是被冻化的。他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靠死死拽着石子腾的衣角才没有摔倒。他看着前方那个单薄的背影,心中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把石子腾当成了活生生的太古魔神转世!

几句谎话,一个破绽,不费吹灰之力,兵不血刃地坑死了一位四极秘境的长老和四个精英弟子!这等算计,这等心性,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啊!马老三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逃出这位爷的手掌心了。既然逃不掉,那就老老实实地当狗腿子吧,说不定还能跟着喝口汤。

“杂鱼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石子腾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而深邃。刚才的算计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小小的余兴节目,真正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那头吞噬了莫千山等人的冥河阴灵并没有退去。它解决了那五个入侵者后,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住了桥中央的石子腾两人,发出威胁的嘶吼。那嘶吼声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像是在告诫石子腾不要轻举妄动。但它也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因为它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身上,隐藏着某种让它极其忌惮的东西。

“不过是由这玄阴冥水孕育出的一丝残缺意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张狂?”石子腾冷哼一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股属于乱古时代、无敌天下的霸道气势,从他体内那被封印的三丹田深处猛地爆发出一丝!

这一丝气息,没有惊动天地,也没有引发任何异象,但在这地下断崖间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场域。那场域中蕴含着乱古时代大道的威压,如同一位至尊亲临。空气中弥漫的阴气在接触到这场域的瞬间就消散了,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

那冥河阴灵感受到了这股不属于这片天地、却又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竟然发出一声呜咽。那呜咽声中充满了恐惧和臣服,像是一条野狗遇到了山林中的猛虎。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浑身的黑气都收敛了几分,然后直接钻回了黑色的河水中,再也不敢冒头。

万法退避,邪祟低头!

马老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那连四极秘境强者都能一口吞掉的恐怖阴灵,居然被石子腾一个冷哼就给吓跑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度人经》,肾之神藏,给我开!”石子腾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白骨浮桥的生门上盘膝坐下。他的身体悬浮在桥面上方三寸处,身下是一个由阵纹天然形成的安全区域,不受任何寒气和杀阵的影响。

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间带起一串残影。那手印古老而繁复,每一个手势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他浑身赤霞爆发,心之神藏的道火在他的胸腔内熊熊燃烧,透过衣物都能看到那赤红色的光芒。

随后,他张开大口,竟然犹如鲸吞一般,直接向着下方那冰冷刺骨、连四极强者都能冻杀的玄阴冥水吸去!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水柱被他强行从河中摄取。那水柱粗如手臂,从河面上升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直接涌入了他的口中!那水柱中蕴含的太阴精华浓郁到了极点,每一滴都足以冻毙寻常的道宫修士。

“嗡!”

极致的阴寒与极致的道火在石子腾体内发生了恐怖的碰撞。那碰撞的余波从他体内逸散出来,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马老三被那股涟漪推得连连后退,差点从生门上摔出去。他惊恐地看到,石子腾的身体一半变成了赤红,一半变成了冰蓝。赤红的那半边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着灼热的气浪;冰蓝的那半边则如同万年寒冰,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成了霜花。他体内的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炸响,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蜕变,看得人心惊肉跳。

石子腾紧闭双眼,眉头微皱。那痛苦确实存在,但对他而言,不过是红尘洗练的一环。他在乱古时代经历过比这可怕百倍的磨炼,那种程度的痛苦,早就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智了。

玄阴冥水入体,直奔下腹。那冰冷的太阴精华如同一条黑色的大河,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但在《度人经》古老而神秘的道音引导下,那狂暴的太阴精华逐渐被驯服。道音如同无数条无形的锁链,将那些精华一点一点地梳理、引导、凝聚。

在他的中丹田“人界”宇宙中,继那座燃烧着火焰的心之神藏道宫之后,又一座通体由黑色玄冰铸就的宏伟宫殿,正在黑暗中缓缓拔地而起!那宫殿的每一块砖石都由纯粹的太阴精华凝聚而成,散发着幽幽的蓝黑色光芒。宫殿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画着水之大道的符文,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肾之神藏,属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乃精气之源!

随着这座黑色道宫的凝实,一个同样与石子腾面貌无二,但浑身散发着无尽生机与绵长气息的水之神只,在道宫深处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水之神只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黑色,身上缠绕着淡淡的水雾,双目如同两泓深潭,宁静而深远。

水火相济,阴阳交泰!

“轰隆!”

石子腾的体内传出一声宛如开天辟地般的巨响。那声音宏大无比,震得整个白骨浮桥都在微微颤动。心之神藏的道火与肾之神藏的玄水在中丹田中相遇,火与水交融的瞬间,产生了某种超越了二者本身的玄妙变化。那交融之处,诞生了一缕缕混沌色的气雾,那些气雾上升、扩散,滋润着整个“人界”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修为再次迎来了暴涨!道宫第二重天,肾之神藏,圆满成型!

原本因为点燃心火而略显狂躁的生命精气,在水之神藏的滋润下,变得绵长、厚重,生生不息。他现在的气血之旺盛,哪怕是纯血的太古遗种幼崽在此,也只能甘拜下风。那气血在他体内奔腾,如同大江大河,发出“隆隆”的轰鸣声,每一滴血液中都蕴含着磅礴的生机。

“呼——”

石子腾睁开双眼,吐出一口冰蓝色的浊气。那浊气如同利剑般激射而出,落在白骨桥上,瞬间将一片桥面冻成了齑粉。他缓缓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如同江河般的伟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五脏神只已开其二。心火与肾水,一阴一阳,一热一寒,在他的中丹田中相互交融、相互制约、相互促进,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他的“人界”宇宙雏形,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稳固、更加真实。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将道宫五神全部觉醒,届时他的实力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走吧,老三。这荒古天地的宝藏,还多着呢。咱们继续去给那些大势力‘探探路’。”石子腾背负双手,踏过白骨浮桥,从容不迫地走入了冥河对岸更深的黑暗之中。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玄妙的韵律,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马老三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他看着前方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位爷说的“给大势力探路”,该不会是要把整个北域的名门大派都给坑一遍吧?想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大派修士,一个个被这位爷坑得尸骨无存的样子,马老三居然觉得有些……爽?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压了下去。但不管怎么说,他知道,这北域的地下,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让无数名门正派闻风丧胆的血雨腥风了。而他自己,将成为这场风暴中唯一一个站在风暴中心却安然无恙的人。前提是,他得死死跟紧前面这位爷的脚步,一步都不能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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