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剥去伪装惊圣子（2/2）
“八极，贴山靠。”前世古武的极其刚猛的招式，配合上这副融合了混沌祖血的荒古肉身。那名四极秘境的紫府弟子，连护体法宝都没来得及祭出，被石子腾这一靠，胸膛犹如被一头全速奔跑的太古龙象正面撞中。
“喀啦啦！”刺耳的骨裂声响起。那名弟子的胸骨瞬间粉碎，那碎裂的声音密集而清脆。他的后背直接凸出一大块。他的五脏六腑在这一击之下化作了一滩肉泥。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石壁上。他的身体在石壁上砸出了一个大坑。鲜血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他成了一滩血迹。
“第一个。”石子腾眼神冰冷。他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身形再次闪烁。
“砰！砰！砰！”犹如虎入羊群。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对轰，只有最原始、最血腥、最暴力的肉身碾压！石子腾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他的拳头砸在那些圣地弟子的身上，如同铁锤砸在了豆腐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散修们仰望的圣地精锐，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假人。
有人试图用灵剑格挡，那灵剑在接触到他的拳头的瞬间就碎裂了。结果连人带剑被一拳轰成两截。有人试图施展遁术逃跑，却被石子腾一把抓住脚踝。他像抡破麻袋一样将那人狠狠地砸在地上，脑浆迸裂。有人试图祭出法宝抵挡，那法宝在混沌气血的冲击下直接炸成了碎片。
不过短短十个呼吸的时间。三十六名紫府精锐，死了大半！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那些断肢在地上抽搐着。那些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条暗红色的小溪。太初仙府的入口处，彻底变成了紫府弟子的修罗屠宰场。
外围那些负责策应的道一圣地弟子，看着这血腥残暴的一幕，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那条由飞剑组成的青色剑龙在半空中瑟瑟发抖着。那些飞剑在颤抖着。硬是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魔鬼……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散修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犹如杀神般的黑色背影。虽然大快人心，但也都吓得双腿发软。燕赤行更是咕咚咕咚狂咽唾沫。他紧紧护着那对祖孙，生怕石子腾杀红了眼连他们一块儿卷进去。他的心中在疯狂地呐喊着：公子这也太猛了！这哪是打架啊，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啊！那些圣地的精锐，在公子手里就跟纸糊的没区别！
“住手！你给我住手！！！”丘陵之上，紫天阳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心腹像割韭菜一样被石子腾屠杀，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的心在滴血。这些可都是他未来接掌圣地大权的班底啊！他的眼睛在那一刻变得血红。他的脸上满是疯狂。
“轰！”紫天阳怒啸一声。那啸声如同一头野兽的咆哮。他头顶的先天紫气瞬间化作一片紫色的汪洋。那紫气在他的周身翻涌着。他不再保留。四极秘境大圆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紫极魔瞳！紫气东来！”紫天阳双眼化作纯粹的紫水晶颜色。两道犹如实质般的紫光破空而出。那紫光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同时，他双手结印。那手印繁复而精妙。一方散发着毁天灭地威压的紫色大印在他的头顶成型。那大印通体紫金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之前轰开仙府大门的仿制重宝——紫阳翻天印！
“盘古！受死！本圣子要将你碎尸万段！”紫天阳整个人沐浴在紫光之中，犹如一尊紫甲战神。他携带着翻天覆地的大印，从天而降。那大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朝着石子腾的头顶镇压下来。这一击，他动用了全力。他甚至燃烧了一丝本源。那翻天印下方的虚空都被压得寸寸塌陷。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散修纷纷吐血倒退。
“紫天阳急眼了！这可是他紫府的压箱底绝学！”有散修惊呼道。
然而，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一击，正在人群中大开杀戒的石子腾，却只是缓缓停下了脚步。他随手将一名已经被扭断脖子的紫府弟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那尸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他没有躲避，也没有祭出法宝。他只是缓缓转过身，抬起头。那双黑金双色的重瞳，冷冷地锁定了半空中犹如战神般的紫天阳。
“紫气东来？先天紫玉体？”石子腾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那嘲弄如同一把刀子，在紫天阳的自尊上划了一下：“你以为你一出生就带着满天的紫气，就是天之骄子了？你以为你用无数天材地宝堆砌出来的四极圆满，就能无敌于天下了？你那些紫气，不过是嗑药嗑出来的虚胖罢了。你那些丹药，不过是把你从一个废物喂成了一个更大的废物。离开了那些丹药，你什么都不是。”
石子腾的声音穿透了那翻天印带来的轰鸣，清晰地传入了紫天阳的耳中：“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先天’！”
“嗡！”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子腾眉心深处，那块与他颅骨完美融合的“太极道骨”，发出了自他重生以来，最为高亢的一声清鸣！那清鸣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在苏醒时的第一声长啸。一黑一白两道气流，犹如两条蛰伏的远古神龙，猛地从他的体内冲天而起！那两条气流在天空中盘旋着、舞动着。它们并没有像紫天阳那般铺天盖地、声势浩大。它们看似微弱，但所过之处，那沉重如山的紫阳翻天印带来的威压，竟然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那是……什么气息？”半空中，紫天阳引以为傲的“紫极魔瞳”在接触到那一黑一白两股气流的瞬间，竟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那刺痛深入灵魂。他感到自己的眼睛仿佛要瞎掉一般。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先天紫气”，在那两股并不起眼的气流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臣服和恐惧的情绪！那情绪如同一只蝼蚁面对巨龙时的本能恐惧。就像是伪劣的赝品，遇到了真正的本源！
“太阴抱阳，逆乱乾坤。”石子腾口中吐出八个冰冷的字眼。那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他没有用拳去硬接那方大印。他只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他对着那轰然砸落的紫阳翻天印，遥遥一抓。那冲天而起的黑白二气，瞬间在他的掌心上方，交织成了一幅缓缓流转的太极八卦图！
“轰——！！！”紫阳翻天印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那幅只有丈许大小的太极图上。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大爆炸。那太极图微微一沉。随后，那黑白双鱼疯狂地旋转起来。一股极致的太阴法则化作无尽的死气，疯狂地腐蚀着翻天印上的紫金道纹。那些道纹在死气的侵蚀下迅速暗淡着。而另一股极致的太阳法则，则化作焚天之火，顺着紫气逆流而上！那火焰在紫气中蔓延着，如同一头饥饿的猛兽在吞噬着它的猎物。
“怎么可能？！我的紫阳翻天印！”紫天阳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他感觉到自己与法宝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剥离！那联系如同一根根丝线，被一把无形的剪刀一根根地剪断。
“就你这种用药罐子喂出来的所谓圣子，也配谈大道？你连大道的门都还没摸到。”石子腾眼中杀机一闪。他的右手猛地一翻，向下一压！
“给我，碎！”“咔嚓！”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注视下。那方代表着紫府圣地威严、威力堪比半步大能全力一击的紫阳翻天印仿制品，竟然在石子腾那太极图的绞杀下，发出一声哀鸣。它的表面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那些裂痕在迅速地扩大着。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大印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紫金色的碎片！那些碎片在空中飞溅着，如同一场紫金色的雨。
“噗——！”本命法宝被毁，紫天阳如遭重锤击胸。他狂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殷红而刺目。他头顶那盘旋的先天紫气更是被炸碎的余波撕扯得支离破碎。那些紫气在天空中消散着。他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从半空中笔直地栽落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高高在上的紫府圣子，重重地砸在石子腾脚下不远处的岩石上，砸出了一个大坑。那坑深达数尺。周围的岩石都碎裂了。
“圣子！”残存的几名紫府弟子吓得肝胆俱裂。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但他们却无一人敢上前救援。他们的双腿在发软。他们的身体在颤抖着。
石子腾缓缓收起太极图。他信步走到那个大坑边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惊恐的紫天阳。他的目光如同一尊神只在俯瞰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四极圆满？”石子腾抬起脚。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紫天阳那张俊朗的脸上。他将他的脑袋死死地碾在粗糙的岩石上。那岩石的棱角在紫天阳的脸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就这点能耐，也敢扬言抽我的筋，剥我的皮？你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不够。你的骨头，比你想象的要软得多。你那所谓的骄傲，你那所谓的底蕴，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被踩在脚下的紫天阳拼命地挣扎着。他的喉咙里发出屈辱的野兽般的低吼。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众星捧月。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的眼中满是怨毒和疯狂。
“盘古！你敢辱我！我紫府圣地定要诛你九族！我要让你全家死绝！我要让你断子绝孙！”紫天阳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的声音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还在这儿犬吠。”石子腾眼神一寒。他的脚下猛地用力。
“喀啦！”紫天阳的鼻梁骨瞬间粉碎。那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惨叫声凄厉无比。那声音在峡谷中回荡着。
“留着你这废物的命，我都嫌脏了我的眼。”石子腾眼底杀机一闪。他的右脚抬起，就准备直接一脚踩爆这位紫府圣子的头颅。
“锵——！”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到了极点、仿佛能斩断这天地间所有因果的剑鸣声，骤然在太初仙府的入口处炸响。那剑鸣声高亢而悠长，如同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剑龙在苏醒时的第一声长啸。
这一剑，没有璀璨的光芒，也没有浩大的声势。但石子腾却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竖起。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警觉。他踩在紫天阳脸上的脚猛地收回。他整个人犹如鬼魅般向后平移了数丈。
“嗤！”几乎是在他退开的同一瞬间，一道细不可见的青色剑痕，悄无声息地划过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那坚硬无比的太初神石地面，犹如豆腐一般，被切开了一条深不见底、长达数十丈的恐怖剑渊！那剑渊光滑如镜，深不见底。没有丝毫的石屑飞溅。切口平滑得如同用最锋利的刀切开的豆腐。如果石子腾刚才慢了半息，这一剑，足以将他的大腿连根斩断！
石子腾停住身形。他没有去看死里逃生、连滚带爬跑向一边的紫天阳。他的重瞳，缓缓眯起。他看向了不远处那座低矮的丘陵。在那里。道一圣子李化元，终于站了起来。他怀中那把古朴的带鞘长剑，已经出鞘了半寸。
李化元依旧闭着双眼。他身穿一袭青色阴阳道袍。微风拂过，衣袂飘飘。他整个人仿佛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片太初仙府的古老天地之中。他就像是一块山石，一棵古树，一缕清风。没有一丝杀气外泄。但却给人一种极其致命的危险感。那种危险感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能吞噬一切。
“紫兄，你退下吧。他并非你能抗衡的对手。”李化元的声音很平静。那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石子腾的方向。他依然没有睁眼，但石子腾能感觉到，李化元的神识已经将他牢牢锁定。“重瞳，太极道骨，混沌血气……难怪敢视天下英雄如无物。你的确有狂傲的资本。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万古罕见的造化。三者合一，确实可以造就一个无敌的妖孽。你的确有资格不把那些庸才放在眼里。”
李化元右手轻轻握住剑柄。那把古剑的剑刃上，流转着极其纯粹的、未被任何后天杂质污染的“道”之气息。那气息清澈而深邃，如同一汪清泉。“不过，过刚易折。你的狂，违背了天地自然的规律。你的道，走得太偏了。天地之间，阴阳相济，刚柔并济。你却只取刚猛，不知柔韧。这样的道，走不远的。”
“道一圣地李化元，请赐教。”“锵！”古剑，彻底出鞘！那剑出鞘的声音清脆而悠长。一股直指本源、仿佛能斩断太初混沌的先天阴阳剑意，在这一刻，锁定了石子腾！
看着拔剑的李化元，石子腾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眼底反而燃烧起了一抹极其兴奋的狂热战意。那战意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缓缓捏紧了双拳。他那黑金双色的重瞳光芒大盛，犹如两轮撕裂长空的日月。“终于出来一个能入眼的了。那些废物，杀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你比他们强，强很多。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石子腾大笑一声，声震九霄。“来！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先天近道之体，你这把能斩断岁月的剑……能不能，破了我的混沌肉身！让我看看，你口中的道，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让我看看，你这道一圣子，跟那些废物，到底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