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玄伞仙缘 > 第489章 备攻

第489章 备攻(1/2)

目录

第四百八十八章备攻

残殿,灵火余温未散。

季仓、齐溪盘膝而坐,正在休整。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程了!

季仓把此行家当一一检视、温养。

先看紫云宝炉,五行闭环完整,主战与护持皆已温养到最佳。

再看阵盘阵旗,叠境那一场折损后,已清点余量、补足。

丹药分门别类——疗伤的、回灵的、稳神的——都先分出一份给齐溪。

疗伤丹药是他自己炼的三阶上品,药性温和。此刻两人皆带着伤,正好用得上。

回灵丹药,齐溪最用得上。她灵力虽然厚实,但主战靠她,消耗也巨大。

稳神类丹药,则专为登顶时可能遇到的各种心神冲击而备。

三类丹药各备一瓶,每一瓶都贴着他亲手绘制的标签,上面留着他的灵力痕迹。

老藤千变万化,此刻像一件寻常藤蔓类武器盘在腕间,保证束绳柔韧灵动。

这不是季仓头一回在大战前清点家当。

这些年来,每逢要入险地、闯秘境,他都会像此刻这样清点家当。

一样样检验,看过、数过、记在心里。

说起来,还是在黑水泽固定下来的习惯。

那一次,就是靠清点时多备的一张避水符,从一头鳄蛟嘴里捡回半条命。

从那以后,这个习惯再没断过。

如今已是金丹后期,一身修为今非昔比,可这清点的习惯却一点也没有改。

东西一件件过手,心里便一寸寸地踏实下来。

老藤这一路只做了些缠绳、固石的粗活,此刻静静地盘着,倒像是睡着了。

季仓摸摸它,藤身微温,像一只蜷着的小蛇。

他没多说什么。

这老伙计跟了他多年,最知道什么时候该藏拙,什么时候该出力。

“回灵的、稳神的各一瓶,你我均分。宝炉主攻防,闭环护你我周身;阵旗接应,玉尺近身;真到乱时,我算位、你出力,和前八关一样。”

季仓看向齐溪,递过丹药。

“大师,你这备战,细得跟要替我把命都兜住似的。”

齐溪接过收好,看他连她那份都备齐了,心头不由一暖。

“最后一程,兜得住彼此,才走得到顶。”季仓平静认真地说道。

两人又休整片刻,便起身离开残殿,向登顶之路行去。

沿途倒悬的塔体越来越宏伟,也越来越紊乱。

规则的扭曲感,明显比前八关更重、更深。

比如,那倒悬的塔体明明是一整座,却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紊乱。

石壁上的纹路走到一半便拐了方向,残柱的影子投在地上却和本体错开半尺。

季仓走在前面,时不时停步,抬手在某一处石壁、某一块残柱上飞快地勾画几下,又继续前行。

他一路在稳固处嵌下一枚枚极隐蔽的神识接应点。

微型阵纹加灵识印记,又把齐溪的神识频率一并接入,教她如何感应、如何借点定位。

那些接应点做得极巧。

若非事先知晓,就算有人从旁走过,也只当是石面上几道被岁月磨出的纹路,绝不会想到这竟是季仓留下的神识锚点。

每一处都与他的神识相通,齐溪的神识频率也被他细心地接了进去。

他埋点的时候手指很稳,一笔一画都落在石纹的自然转折处,远看和周围的风化痕迹毫无二致。

“每一处你都记牢,神识贴上去就能感应到其余的点。万一冲散,别乱闯,顺着点往回收,到约定的集合处等。”季仓埋下一枚接应点,抬眼说道。

“错位那回咱俩吃过亏,这法子稳。”

齐溪一一印证,点头道:“大师,你连‘散了怎么找回来’都替咱俩想到了。”

“攻得上去,也要退得回来。不给这塔一丝拿死咱们的机会。”季仓解释道。

“成。你布的点我都记着;真散了,谁先到集合处,就等着另一个。”齐溪郑重地点了点头。

前八关,一关比一关诡异。

现在越接近上三层,规则势必更乱。

若被空间错动冲散了,或者临阵需要撤退,这些神识点就是路标、是锚、是退路。

两人顺势又把回声带那套脉动暗号细化成了完整流程:

走散怎么互相找?遇变怎么撤?都做了详细规定。

同时约定了一个备用的集合点。

那集合点定在登顶路上,一处显眼残柱旁。

柱上刻着一道极浅的十字纹,是两人都认得的标记。

真要是走散了,谁先到,谁就在那柱下等着另一位,不见不散。

齐溪亲历过错位潮失散,最懂得个中价值,认真记下每一处,与季仓一一核对。

她记得那场错位潮,记得束绳被绞断时自己心里那一瞬的慌乱——四周全是漂移的碎片和穿掌而过的死影,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也记得后来孤身一人靠着彼此留下的暗号一步步找回对方的艰难。

如今见季仓把这套东西做得更细更全,她心里不由更加服气。

这和尚看着不声不响,但该想到的,一样没落下。

齐溪依照两人分工,前行数丈,去嵌下一处接应点。

季仓驻足,沉入识海,私下叮嘱白兕。

“临阵听令。”季仓在识海里把话说得明白,“越接近另一半,你越容易心绪激荡、灵体不稳。到了塔心,无论感应到什么都要稳住。我让‘牵引’才牵引,让‘承接’便承接,绝不可因重逢而擅自妄动。”

识海里,白兕那团白光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安稳了。

它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是有股子劲儿在它体内左冲右突。

季仓看得出来,它既盼着到,又怕到,那点归心几乎要压不住了。

“本座这会儿又暖又乱……季小子,真到了那儿,本座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扑过去。”白兕忐忑不安道。

“想重逢是人之常情。但你越急越要听我号令。咱们是去接它回家,不是去拼命,乱了方寸反而坏事……答应我。”

“好,本座听你的。你说动,本座才动。”白兕应下。

“记着我答应你的,我不会丢下它的。”季仓安抚道。

“嗯。”

白兕安下心来,那团晃荡的白光渐渐平稳,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

“又在安抚你那灵物?”齐溪布点回来,见他一直闭着眼睛。

“它越接近上半截塔,越不稳定……我叮嘱它到时候听从号令,不要擅自行动……走吧。”

……

一处可俯瞰登顶路的倒悬石台,两人短暂驻足,推演起塔心可能面对的情形。

“这是被封了千年的至宝,连跟着它的灵物都记不全当年的事。到了塔心,必有常理测不出的变数。”季仓望着被封的上三层,语气是敬畏而非畏惧。

“所以?”齐溪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