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苏晨死」——墙上的欢迎辞(1/2)
每一个音符的细节开始变得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有一根音簧的金属疲劳程度比其他的更严重,弹起来的时候带著一种沙哑的颤抖,像是一个嗓子坏了的歌手在硬撑著唱。
经过了第一间病房,门牌號看不清——门牌是铝合金的,表面的数字被菸灰和污垢覆盖了。
苏晨没有进去,只是从半开的门缝里扫了一眼——空的。一张铁架病床翻倒在角落里,四只脚朝天。
第二间,同样是空的。但苏晨注意到地面上有拖拽痕跡——两道平行的、宽度大约十厘米的划痕,从房间內部一直延伸到走廊里,在走廊的地面上拐了一个弯之后消失了。这是有人曾经把某种重物从这个房间里拖出去的痕跡。
第三间,门关著。苏晨贴上去用耳朵听了三秒。没有声音。他没有开门。
第四间,门开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个规则的亮区。亮区的边缘,苏晨看到了一双鞋。
他瞬间绷紧了所有肌肉。
右手已经摸到了甩棍的解锁键。
一秒后他鬆了下来。
那是一双空鞋。旧的。白色帆布面料,橡胶底,鞋带还繫著。鞋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没有人穿著。
他呼出一口气。气流很轻,但在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里,他自己的呼气声在耳朵里像是用了扩音器。
第五间病房的门开著。
苏晨走到门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先把身体贴在门框的外侧,只露出半个头,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遍房间內部。
灰扑扑的墙壁。一张生锈的铁架病床靠在左侧墙边,床垫早就不知所踪,只剩下锈蚀的金属网格床面。一个输液架倒在地面上,底座的四个轮子有两个朝上。
右侧墙壁——
苏晨的余光在右侧墙壁上锁定了。
他把头转过来,完整地面向了那面墙。
红色。
不是旧的红色。不是那种和这栋楼的年代匹配的、经过十五年风化后黯淡的红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