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离散 第三节(2/2)
这么刺激的吗。
我宣布这期开放程度超越欧美了。
他一把拉住满穗,往后拽了一步,声音压到最低,不知为何,语气里带着一种心虚。
“小崽子,你,你真不害臊,你又不是不清楚里头在做啥,还要去听!”
满穗跺了一下脚,仰着脸瞪他,语气比他还理直气壮。
“真是的,谁让良爷去听这个了!良爷自己想到哪里去也不知道。”
那还能是听什么。
满穗又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
“良爷没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吗?”
哇,这声音还很耳熟?!
良又想开口斥责着小崽子厚脸皮,呃...满穗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他的穗儿还能坑他不成?
假如说真的是在骗他去听屋里头研究生物奥秘的动静,回去必定收拾她。
良皱了皱眉,侧耳仔细听了片刻。门缝里传出的动静中,夹杂着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语调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傲慢。
“有点,莫非里面那人我们认识?”
他在脑子里飞速地检索了一遍,他的交际圈没那么乱啊,良和满穗俩个外乡人,在这定州也只认识几个人,范殊文和鸢,先排除他俩。
邹承?
他更不可能,他老实巴交的,就算是前不久得了石兴送的一笔钱财,也不可能这样子挥霍。
最后认识的,只剩下一个念安。
呃...
里面很明显是个男声。
他和满穗凝神再听了片刻。
满穗先想起那声音,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良爷,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声音像是,我有些记不大清了...”
“是那个徐公子,或者是跟在他旁边那个白色的家伙!”
一个不清楚死没死,一个被牢兴划伤。
不好好养伤,就来逍遥快活。
什么色即是空,我有空就色。
定州小伙爱朴昌。
子可儒教也。
那对狐朋狗友在良穗心里的印象又降了一个档次。
本以为好感和印象到了谷底,已经没有再低的空间了,谁曾想他还能往下钻洞啊。
良拉着满穗快步离开了那扇门。两人沿着走廊又拐了一个弯,终于找到了鸨母所在的房间。
门是半敞着的,里头灯火通明,一个梳着高髻的中年妇人正坐在桌边,手里翻着一本账册。是这楼里的当家妈妈无疑了。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良身上只停了一瞬,便落在了他身侧的满穗身上,眉毛微微一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
“这位公子瞧着面生,有何贵干?”
良上前一步,将范殊文的那封信递了过去,没有一句废话。
“鸨母,这是我们东家的信。”
鸨母接过信,拆开只扫了一眼,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来。
“哎呀,范先生唤来的!”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来个家伙把我东厢房架子上那个蓝布包袱拿来!”
鸨母转回头来,脸上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高兴劲儿,良开口问了一句。
“什么事情能叫你这么高兴,合不拢嘴的。”
鸨母也不避讳,笑着摆手道。
“这不是赶巧了么,您瞧这屋里屋外,军爷们明儿就要开拔,个个都抢着往我这儿塞银子呢!”
“这些军爷前些日子追捕那什么逆贼,腿都跑细了半截,如今西边的反贼闹得凶,参将大人发了狠,说这回出征要是立了军功,活着回来的每人赏十亩好地。”
这么说,前些日子街上参与搜捕的官军不算少数,甚至是搜查队伍的主力。
这个消息来得正是时候,大批官军离开定州城,意味着城内的搜捕力量会削减大半。邹承还在城内,到时候通知他一声。
也方便良等人逃跑。
鸨母显然是心情好得过了头,还想拉着良多聊几句闲话。
“公子是范先生店里新来的?从前没见过,怎么称呼?”
良客气地应付了两句,目光始终分出一半留意着身侧的满穗。满穗倒是一直安安静静的,乖乖站在他旁边,手还拽着他的袖子边,看起来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鸨母和良聊了几句闲话,无非是范先生近来生意如何、这批胭脂够不够用之类的客套。
她正说着,忽然目光越过良的肩膀,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走廊上,眉头一皱,声音带着几分责备,但不算太凶。
“哎呦,那小姑娘,快叫她回来,那门口不能乱站!”
满穗不知何时跑到了拐角处,回过头看着俩人,良上前抱住她。
“喂!小崽子!别乱跑...我家妹妹不懂事,”
“哎呦,你带个小妹妹来也不看好点。”
“那边有个屋里头,住的是徐公子,他前些日子遭了贼人暗算,身上的刀伤还在淌血呢。公子养伤期间脾性大,上回丫鬟送的酒水太烫,被他一扇子磕破了额角。”
这招还真套出情报了。
鸨母见他把妹妹拉了回来,脸色缓和了不少,大概是觉得自己话多了,用手帕掩了掩嘴。
“公子东西拿好了就早些回去吧,今儿楼里人多眼杂,别叫小妹妹冲撞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