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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前朝藏宝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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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正眼神一冷:“永宁……她终究还是动手了。”

“不仅如此。”柳青低声道,“妾身这几日暗中观察,发现永宁与御膳房总管、太医院院判、甚至禁军副统领都有接触。她在宫中经营三年,势力盘根错节,若要动手,恐怕……”

话音未落,太监来报:“陛下,永宁郡主求见,说……说有事关江山社稷的大事要禀报。”

赢稷看向赢正,赢正点头:“让她进来,看她耍什么花样。”

永宁进殿,神色慌张:“陛下,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说摄政王在西山遇刺,是……是陛下指使的!”

“什么?”赢稷霍然起身。

“现在京城谣言四起,说陛下忌惮摄政王功高盖主,设计除之。不少朝臣信以为真,正联名上书,要求陛下……退位让贤。”

赢正冷笑:“好一招借刀杀人。散布谣言,逼陛下退位,她好以皇后身份监国。若本王所料不差,联名上书的朝臣,都是燕王党羽吧?”

永宁脸色一变:“王爷什么意思?臣妾是担心陛下……”

“够了!”赢稷怒喝,“永宁,你真当朕是傻子吗?你与燕王勾结,与幽冥堂勾结,欲谋朝篡位,真以为朕不知道?”

永宁倒退一步,强作镇定:“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对陛下一片忠心……”

“忠心?”赢稷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摔在她面前,“这是从你寝宫搜出的,你与燕王的密信!还要朕念出来吗?”

永宁脸色煞白,忽然笑了,那笑容再不复往日温柔,而是冰冷刺骨:“既然陛下都知道了,臣妾也无话可说。不错,我是雍王之女,我父王才是真命天子,你们赢氏窃国篡位,该还回来了!”

“放肆!”赢稷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何必动怒。”永宁从容整理衣袖,“此刻,禁军副统领已控制宫门,御林军指挥使是燕王的人,九门提督也已倒戈。京城内外,尽在我手。陛下若识相,写下退位诏书,我可保你性命无忧。否则……”

“否则如何?”赢正缓缓下床,虽然脚步虚浮,但目光如电。

永宁看到他,眼中闪过忌惮,但随即冷笑:“摄政王重伤未愈,还是躺着吧。来人!”

殿外涌入数十名带刀侍卫,将养心殿团团围住。

“陛下,王爷,请吧。”永宁做了个请的手势。

赢稷又惊又怒:“你们……你们竟敢谋逆!”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永宁淡淡道,“陛下,请写诏书。”

“朕若不写呢?”

“那臣妾只好请陛下‘暴病而亡’了。”永宁眼中杀机毕现。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喊杀声。张远率京营精锐杀到,与叛军战作一团。

“不可能!京营应在西山,怎么会……”永宁大惊。

赢正冷冷道:“本王早料到你们会狗急跳墙,让张远假意追击,实则暗中回京。永宁,你输了。”

永宁脸色惨白,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扑向赢稷:“那我先杀了你!”

赢正早有防备,一把推开赢稷,自己挡在前面。匕首刺入他胸膛,鲜血迸溅。

“王爷!”柳青尖叫。

赢正却笑了,反手扣住永宁手腕,用力一折,匕首落地。同时,他一掌拍在永宁胸口,永宁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吐血倒地。

“你……你伤势是装的?”永宁不可置信。

“不装,怎么引你现形?”赢正撕开外衣,露出里面的软甲,“这一刀,还你当年在扬州下毒之仇。”

永宁惨笑:“好,好一个摄政王……但你们别得意,燕王已率大军前来,不日即到京城。你们赢氏江山,坐不了多久了……”

话音未落,她咬破口中毒囊,七窍流血而亡。

赢正看着她的尸体,沉默良久。

“皇叔,你没事吧?”赢稷扶住他。

赢正摇头:“陛下,永宁虽死,但燕王大军将至,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朕已调集各地兵马,拱卫京师。燕王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赢正却道:“陛下,燕王敢起兵,必有依仗。除了幽冥堂,恐怕还有外援。”

“外援?”

“臣在扬州时,截获一份密信,是燕王写给北狄可汗的,约定南北夹击,共分大秦。”

赢稷倒吸一口凉气:“他竟敢勾结外敌!”

“所以,我们不能坐等燕王来攻,必须主动出击。”赢正眼中闪着寒光,“趁他大军未到,先破其主力,擒贼擒王!”

“可燕王在封地,拥兵十万,如何破之?”

“陛下忘了七星图吗?”赢正道,“雍王宝藏,富可敌国。燕王起兵,粮草军饷从何而来?必是宝藏。我们只要找到宝藏,断其粮草,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赢稷恍然:“皇叔是说,先去西山寻宝?”

“正是。”赢正看向柳青,“青儿,你留在宫中,保护陛下。本王与张远去西山,这次,定要拿下宝藏,铲除燕王!”

“可王爷你的伤……”

“无妨,死不了。”赢正握紧剑柄,眼中斗志昂扬,“这一战,关乎大秦国运,本王必须去。”

三日后,赢正率五千精锐,再赴西山。

这一次,他带上了徐茂。

景陵外,大军驻扎。赢正、张远、徐茂三人,站在陵墓前。

“徐大人,如何开启宝藏?”赢正问。

徐茂手捧罗盘,在陵墓周围丈量,最终停在陵墓右侧一块石碑前。

“就是这里。”徐茂指着石碑,“此碑位置不对,与陵墓规制不符。碑下应有机关。”

张远命人撬开石碑,果然露出一个石匣。打开石匣,里面是一个凹槽,形状与七星璧吻合。

“需要七星璧。”徐茂皱眉。

赢正却笑了,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七星璧。

“王爷,这……”张远惊讶。

“那日月娘母女逃脱,但本王在打斗中,用一枚铜钱换了真璧。”赢正将七星璧放入凹槽,严丝合缝。

“咔哒”一声,石碑后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找到了!”张远大喜。

赢正却按住他:“小心有诈。徐大人,你看如何?”

徐茂观察阶梯,道:“阶梯是‘九宫迷魂阵’,走错一步,万箭穿心。王爷,贫道走前面,你们跟着我的脚步。”

徐茂在前,赢正、张远在后,小心翼翼走下阶梯。阶梯曲折向下,深不见底,两侧墙壁刻着古怪符文,阴森可怖。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正中,堆满金山银海,珠宝玉器,琳琅满目,足有数十大箱。两侧则是一排排兵器架,刀枪剑戟,寒光闪闪,足够装备一支万人军队。

“这……这就是雍王宝藏?”张远目瞪口呆。

赢正却皱眉:“不对,太简单了。雍王处心积虑数十年,宝藏绝不止这些金银。”

他走到宫殿尽头,那里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口青铜棺椁。

“这是……雍王的棺椁?”张远疑惑,“雍王不是葬在皇陵吗?”

赢正走近棺椁,见棺盖上刻着一行字:“后世子孙,得吾宝藏,复我大雍,君临天下。”

“痴心妄想。”赢正冷笑,命人开棺。

棺盖打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卷帛书。

赢正展开帛书,面色骤变。

“王爷,上面写的什么?”张远问。

赢正缓缓道:“这不是雍王宝藏,这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不是早已失传?”

“不,雍王当年攻入皇宫,盗走了真玉玺,以假玉玺替代。真玉玺在此,得之,可号令天下。”赢正拿起帛书下的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一方玉玺,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难怪燕王有恃无恐。有了传国玉玺,他起兵便是‘奉天承运’,可拉拢人心,动摇国本。”赢正沉声道,“但此物绝不可落入他手。张远,将玉玺和金银全部运走,充入国库,用作军饷。”

“是!”

众人正要动手,忽然一阵阴风吹来,灯火摇曳。

“什么人!”张远拔刀。

宫殿入口处,站着三个人:燕王赢拓、幽冥堂堂主、司马懿。

“皇叔,好久不见。”赢拓五十余岁,面容儒雅,但眼神阴鸷,“多谢你替本王找到宝藏,尤其是这传国玉玺。”

赢正握紧剑柄:“燕王,你勾结外敌,谋朝篡位,罪该万死!”

“成王败寇,何罪之有?”赢拓笑道,“正儿,你若肯归顺,叔父可封你为王,共享江山。”

“做梦!”

赢拓摇头:“那就别怪叔父无情了。堂主,拿下他们!”

幽冥堂堂主和司马懿同时出手,攻向赢正。张远拔刀迎战,与司马懿战作一团。赢正则对上堂主。

堂主武功诡异,招式狠辣,赢正伤势未愈,渐落下风。但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力施展,剑光如虹,竟与堂主打成平手。

“你伤势恢复了?”堂主惊疑。

“不恢复,怎么杀你?”赢正剑势一变,使出家传绝学“天子剑法”,剑气纵横,堂主连连后退。

另一边,张远力战司马懿,虽处下风,但悍不畏死,死死缠住对手。

徐茂不会武功,躲在一旁,忽然看到棺椁后有一个机关,他灵机一动,趁众人不备,按下机关。

“轰隆”一声,宫殿震动,上方巨石坠落。

“不好,地宫要塌了!”徐茂大喊。

赢正一剑逼退堂主,喝道:“撤!”

众人冲向出口,但赢拓挡在门前:“想走?把玉玺留下!”

赢正不理,挥剑就刺。赢拓拔刀相迎,两人战在一起。

地宫震动加剧,巨石不断坠落。堂主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司马懿也想逃,但被张远死死缠住。

“王爷,快走!”张远大呼。

赢正一剑刺中赢拓肩膀,夺路而逃。赢拓还想追,一块巨石砸下,他慌忙闪避,赢正等人已冲出地宫。

“轰!”

地宫彻底坍塌,赢拓、堂主、司马懿全被埋在里面。

“王爷,他们……”张远心有余悸。

“活不了了。”赢正看着废墟,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徐茂却道:“王爷,地宫虽塌,但燕王大军仍在。还有北狄,若知燕王死,必会南侵。”

赢正点头:“徐大人所言极是。传令,将玉玺和财宝运回京城,犒赏三军。然后,整军备战,迎击北狄!”

“是!”

一个月后,燕王叛军群龙无首,不战而降。赢正率军北上,与北狄大战于雁门关,大获全胜,迫其签订盟约,三十年不犯边。

捷报传回京城,万民欢腾。

金銮殿上,赢稷论功行赏。赢正拒受封赏,只求卸去摄政王一职,与柳青归隐山林。

“皇叔,大秦需要你。”赢稷不舍。

“陛下已能独当一面,臣也该功成身退了。”赢正笑道,“况且,臣答应过青儿,要带她游遍天下,不能食言。”

赢稷知他去意已决,不再强求,赐他免死金牌,可随时入宫。

离京那日,赢稷率百官相送,一直送到十里长亭。

“皇叔,保重。”赢稷眼眶泛红。

“陛下也保重。”赢正拍拍他的肩,“记住,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

“朕记住了。”

赢正与柳青上了马车,渐行渐远。

马车内,柳青靠在赢正肩头:“王爷,我们去哪儿?”

“先去苗疆,看小翠。玄明来信,说蓝凤凰已解了她的蛊毒,但需静养。我们去看看她,然后……浪迹天涯,去哪儿都行。”

柳青微笑:“好。”

车帘外,阳光明媚,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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