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玄烬终于说出真相：“因为那不是我的力量。”（1/2）

玄烬最终只道：“因为那不是我的力量。”

黑暗柳神第一次真正变色。

她的眼眸骤然收缩。

柳枝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紧。

她等了片刻。

玄烬没有解释。

她没有再问，转身消失在黑海深处。

玄烬独自站在黑日之下。

三万年来，他一直以为那只是玄天死亡后留下的残缺。

一块无法解析的法则碎片。

一道没有活性的元神残痕。

一件与死亡本身融为一体的帝器残骸。

可刚才，苏凌送来的新生法则进入他身体时，那片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他的意志。

不是玄天的记忆。

不是劫气。

他缓缓闭上眼，把那种感觉重新压回黑暗最深处。

良久，他低声自语。

“玄天——”

停顿。

“你也发现了吗？”

黑日继续转动。

没有回答。

只有整个三万年后破碎的世界，在无声中继续向“真实”靠近。

那片黑日最深处，连玄烬自己都无法解析的区域里，有什么东西又动了一下。

很轻。

像是翻了个身。

……

黑日之下，玄烬那句“玄天……你也发现了吗？”尚未散尽。

主时间线。

时空城。

三清殿外，悬于虚空中的时空圆环毫无征兆地从内部炸开。

不是碎裂。

是炸。

一道又一道漆黑裂纹沿圆环外壁疯狂蔓延。

每一道裂缝里都喷涌出肉眼可见的时间乱流。

不是风。

不是光。

是时间本身被撕碎之后的碎片。

碎片过处，空间无声融解。

像烧红的刀切开牛油，融出一个个空洞。

金毛犼第一个反应过来。

它从趴卧的姿态弹起，暗金毛发根根倒竖，脖颈上的法则金环疯狂闪烁。

它张嘴想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喊什么。

它活了无尽纪元，从没见过时空圆环炸裂。

这座圆环是天帝亲手立下的，是时间与空间两道至高法则的融合之物，理论上比九天十地本身还稳定。

现在它炸了。

“退——！”

一道清冷的女声撕裂所有人的呆滞。

柳神。

她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异常。

时空圆环炸裂的前一刹那，她已感受到那股从未来支流倒灌回来的恐怖力量。

不是攻击。

不是侵蚀。

是两条时间线强行摩擦产生的时空乱流。

这种东西没有敌意，却比任何有敌意的攻击都可怕。

它不杀你。

它把你卷进不属于你的时间里，让你在错误的时代活到老死。

一根柳枝横扫而出。

那根柳枝平日不过手指粗细，此刻却在一瞬间铺展成遮天蔽日的青色天幕。

天幕将整座时空殿外所有生灵——侍卫、修士、传令官、正捧着文书赶来的天庭文吏，连同刚弹起来还没落地的金毛犼——全部卷起，粗暴地甩出千里之外。

金毛犼被甩出去时在空中翻了三圈。

落地时四爪在虚空中刨出四道火星，才勉强稳住身形。

它回头看了一眼时空殿方向。

暗金色的兽瞳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它跟着玄天这么久，见过天帝斩不朽之王，见过天帝镇压生命禁区，见过天帝只手托举九天十地。

它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怕任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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