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內部风波(1/2)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院里老槐树的枝椏,碎成斑驳的光点,落在何家堂屋的青石板上。
何雨柱微微弯著腰,一手稳稳地扶著老太太的胳膊肘,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老人有些鬆散的衣襟,脚步放得极慢,生怕惊扰了年迈的老太太。
堂屋里,何大清正坐在八仙桌旁擦著旱菸袋,陈兰香则在一旁缝补著衣物,夫妻俩听见院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著陌生男女的说话声,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何大清放下菸袋,抬手掸了掸衣襟上的菸灰,陈兰香也放下手里的针线,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好奇。
这院里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今儿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到底是些什么来头
“爹,娘,外面来人了,看著像是找咱们的,一起出去瞧瞧吧。”何雨柱扶著老太太,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清亮,带著几分沉稳。
何大清闻言,率先站起身,迈步往门口走,陈兰香赶紧跟在身后,两人跟著何雨柱和老太太,一同走出了堂屋。
老太太刚踏出堂屋门槛,抬眼往院里一瞅,当即就愣了神,嘴里忍不住嘀咕一句:“好傢伙,这是来了多少人”
只见院里密密麻麻站了十几號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拖家带口的,有的手里拎著布包,有的牵著半大孩子,还有的怀里抱著襁褓中的婴儿,把原本宽敞的中院挤得满满当当,连转身都有些费劲。
何家堂屋虽说在院里算宽敞的,可一下子塞下这么多人,別说进屋,就连站在门口都显得侷促,老太太看著这阵仗,眉头微微蹙起,心里盘算著,这要是都进来,怕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何大清和陈兰香站在老太太身后,目光缓缓扫过院里的一群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人群里大多是普通百姓模样,穿著粗布衣裳,神色带著几分拘谨和期盼,唯独两个戴著眼镜的男人,格外扎眼。
一个身材微胖,圆脸,眼镜片透著温润的光,另一个身形偏瘦,长脸,看著文质彬彬,两人站在人群前头,举止谈吐都和旁人不一样。
何大清悄悄碰了碰陈兰香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看那两个戴眼镜的,看著像是念书人,难不成今儿来的都是读书人”
陈兰香微微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诧异,轻声回道:“看著像,眉眼间都带著斯文气,不像是咱们院里寻常的街坊,估摸是衝著房子来的。”
院里的眾人瞧见何家一家子走了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何大清身上,他年纪最长,穿著打扮也透著主家的气度,眾人心里都暗自篤定,这应该就是院子里的当家人了,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等著主家开口说话,没人敢贸然上前。
就在眾人酝酿著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老太太往前挪了半步,拄著手里的乌木拐杖,轻轻往地上顿了顿,拐杖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篤”的一声轻响,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
老太太抬眼看向人群,声音不算洪亮,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问道:“你们都是来看房子的这一下子来了这么些人,是几家人啊”
人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隨即那个戴眼镜的胖子往前站了一步,脸上堆著客气的笑意,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回道:
“老太太,您就是这院子的主家吧我们都是慕名来看房的,打扰您了。”
“没错,这院子是我老婆子的,房子也是我说了算。”
老太太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透著十足的底气,在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这点主心骨还是有的。
胖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忙自我介绍道:“老太太,我们一共是四家人,都是专程过来瞧房子、打算安家的,我叫刘海忠,在厂里当师傅,这几位都是我的街坊邻里,一起託了关係来找房子的。”
“哦,四家人啊。”老太太点点头,目光扫过眾人,隨即问道。
“我问你们,你们都是军管会介绍过来的”
刘海忠连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诚恳,连声应道:“对,对,都是军管会的同志给指的路,说您这儿有房子要租要卖,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军管会的同志应该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吧我这院子,就只把前院的房子往外租、往外卖,中院和后院都是我们自家人住,不对外。”
老太太语气篤定,把规矩先摆到明面上,免得后续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说清楚了,说清楚了,我们都记著呢,就是衝著前院的房子来的。”刘海忠赶紧接话,生怕老太太误会,边上另外三家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都表示知晓这个规矩。
老太太又看了看眾人,问道:“那前院的房子,你们都大致看了么”
刘海忠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挠了挠头,苦笑著回道:“老太太,实不相瞒,前院的房门都锁著呢,我们进不去,就在院外隔著门缝瞧了个大概其,也没看真切,心里正著急呢。”
老太太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柱,语气缓和了几分,吩咐道:“行,那既然来了,就先带他们好好看看房。柱子,你去太太屋里把前院的钥匙拿过来,你知道放在哪儿吧”
何雨柱闻言,立马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篤定的神色,朗声回道:“知道,太太放心,我立马就去。”
说著,他缓缓鬆开扶著老太太的手,又细心地叮嘱道。
“太太,您在这儿稍等,我跑一趟,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他便撒开腿,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跑去,身姿矫健,一看就是平日里干活利落的性子。
就在何雨柱往后院去的功夫,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王翠萍怀里抱著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刚才她正在屋里给孩子餵奶,院里突然传来这么多人的说话声,动静不小,她心里放心不下,餵完孩子,便赶紧抱著孩子出来瞧瞧情况。
自打换了现在的活儿干,每天接触的人杂,王翠萍的性子也变得谨慎了不少,看所有陌生人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生怕遇上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如今院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陌生人,还是衝著房子来的,她更是要亲自出来看一眼,確认没什么异样,心里才能踏实。
陈兰香耳尖,听到西厢房门开启的声响,立马转头看了过去,瞧见王翠萍抱著孩子站在门口,连忙开口问道:“翠萍,你怎么抱著孩子出来了孩子还小,风大,別吹著了。”
王翠萍抱著孩子,轻轻拍著孩子的后背,脸上带著几分歉意,轻声回道:“嫂子,我听见院里闹哄哄的,放心不下,就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陈兰香笑著摆了摆手,宽慰道:“没事没事,都是来看前院房子的,人多嘴杂,孩子小,別被这么多人嚇到了,你赶紧回屋歇著吧,这儿有我们呢。”
王翠萍闻言,抱著孩子,目光快速地在院里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见眾人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这才放下心来。
对著陈兰香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好,那我这就回屋,要是有什么事,嫂子你隨时喊我。”说完,便抱著孩子,轻轻关上西厢房的门,退回了屋里。
院里的喧闹依旧,可何家的几个孩子却没凑这个热闹。
此时,两个稍大的孩子正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低著头,认认真真地写著作业,一笔一划,格外专注,丝毫没被院里的动静打扰。
另外两个年纪小的,则在后院的空地上玩耍,追著蝴蝶,跑著闹著,笑声清脆,却也没敢往中院凑。
这都是何雨柱早早给上学的孩子定下的规矩:放学回家,作业不做完,绝对不许出来乱跑玩耍,必须安安心心把功课做完,才能放鬆片刻。
而何雨水,平日里最是黏著许小蕙,两个小丫头往常都会在后院一起玩过家家、捡石子,这是易中海还在院里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
只因中院里住著许大茂,那傢伙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说话阴阳怪气,看著就阴森森的,孩子们都打心底里害怕他,不愿意在中院多待,寧可躲在后院安安静静地玩。
何雨柱往后院走,刚拐过月亮门,就被何雨水瞅见了。
小丫头立马撒开许小蕙的手,迈著小短腿,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大腿,仰著圆乎乎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撒娇道:“哥,哥,你陪我和小蕙玩一会儿嘛,作业我都快写完了。”
许小蕙也跟在后面,小步跑过来,拽著何雨柱的衣角,软乎乎地喊著:“柱子哥,陪我们玩一会儿”
何雨柱看著两个小丫头可爱的模样,心里软乎乎的,刚想开口答应,就瞥见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来,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瞅,显然是想跟著一起凑热闹。
何雨柱当即脸色一沉,眼神变得严厉起来,对著许大茂厉声喝道:“许大茂,你作业写完了就想著出来瞎跑,是不是皮子紧了,想让我给你练练”
许大茂本来还嬉皮笑脸的,一听何雨柱这话,瞬间嚇得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嘴里嘟囔著:
“我就出来看看,马上就回去写……”话音还没落下,就像一阵风似的,“呲溜”一下缩回了屋里,赶紧关上了门,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何雨水和许小蕙站在一旁,看著许大茂狼狈逃窜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嘎嘎嘎”地笑个不停,小身子都跟著颤抖,笑声清脆悦耳,传遍了后院。
屋里的许大茂听著两个小丫头的笑声,心里又气又恼,觉得丟了面子,当即隔著房门,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別笑我!等你们以后上了学,作业写不完,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何雨水才不怕他,仰著脖子,对著屋里大声懟了回去:
“我们上学还早著呢,到时候你早就毕业了,管不著我们!”
许小蕙也跟著帮腔,小嘴巴撅著,奶声奶气地说道:“对啊对啊,我还不到三岁呢,离上学远著呢,略略略”一边说,一边还对著房门吐了吐舌头,故意气许大茂。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几个孩子斗嘴,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趁著这个间隙,悄悄往后罩房走去,轻手轻脚地拿了前院房子的钥匙,转身回来的时候,特意蹲下身,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雨水,听哥的,前面中院来了好多陌生人,鱼龙混杂的,你不许带著小蕙往前院跑,更不许去中院瞎转悠,知道吗”
何雨水一听前面来了外人,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拉著何雨柱的手,央求道:
“来人了是什么人啊哥,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何雨柱看著小丫头好奇的模样,丝毫不鬆口,脸色微微一沉,故作严厉地说道:
“不行,说不让去就不让去。你要是敢偷偷带著小蕙往前院跑,那以后晚上,你就自己睡耳房,我再也不给你讲睡前故事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小脸上的好奇瞬间消散,嘴巴微微撅起,一脸不情愿,可心里又捨不得每天晚上的睡前故事。
在看热闹和听故事之间,小丫头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耷拉著小脑袋,闷闷地应道:“好吧,我不去了,就在后院陪小蕙玩,你別忘了晚上给我讲故事。”
何雨柱见她答应了,这才放下心来,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拿著钥匙,快步往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何雨柱就抬高声音,对著堂屋门口的老太太喊道:“太太,钥匙我拿来了!”
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对著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
“柱子,你拿著钥匙,带这几位客人去前院好好看看房子,太太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就不跟著折腾了。等他们看完了,你让他们挨家过来,咱们再慢慢谈价钱。”
“行,太太,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噹噹的。”
何雨柱爽快地应下,手里攥著钥匙,转身看向院里的四家人,脸上带著客气的笑意,伸手往前院一引,朗声说道。
“各位,既然是来看房的,那就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前院,一间一间慢慢看。”
眾人一听,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应道:“好,好,麻烦小哥了。”
一群人参差不齐地回应著,跟在何雨柱身后,浩浩荡荡地往前院走去,脚步匆匆,都想赶紧看看房子的好坏,心里好有个盘算。
何雨柱带著眾人,先来到了前院的西穿堂房。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著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显然是许久没人居住了。
眾人跟著走进屋里,四处扫了一眼,只见屋里空间狭小,採光也差,墙壁有些斑驳,家具也空荡荡的,一看就不是宜居的好地方。
几家人在屋里转了不到半分钟,就都摇著头走了出来,脸上明显带著失望,显然对这穿堂房没什么兴趣,连多余的询问都没有。
何雨柱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锁好房门,脸上神色平淡,心里早就料到这般结果。
他也不拖沓,转身带著眾人,径直走到西厢房和西耳房门口,掏出钥匙,依次打开了两扇门。
这一回,眾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刚刚的失望一扫而空,全都来了兴致。
虽说这房子也是许久没人住,屋里地面、桌案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墙角还结著些许蛛网,可房子的底子摆在那儿,一眼就能看出是好房子。
木质的挑梁又高又粗,做工精致,窗户宽大,窗欞都是老式的雕花样式,即便隔著灰尘,阳光也能透过窗欞,大把大把地洒进屋里,亮堂得很。
虽说这是西厢房,此时已是上午过半,阳光斜照,採光也丝毫不算差,比刚才的穿堂房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眾人走进屋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有的伸手敲了敲墙壁,感受著厚实的墙体,有的抬头打量著房梁,嘴里忍不住发出讚嘆声,都觉得这房子著实不错,若是好好打扫一番,再简单收拾收拾,住起来肯定舒坦。
至於介绍房子的事宜,何雨柱本就不是专门做卖房租房营生的,既没那个兴趣,也说不出那些天花乱坠的介绍词,索性就站在房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安安静静地等著,任由眾人自己查看,不催促,也不多言。
眾人在屋里仔细看房,何雨柱则靠在门框上,目光隨意地扫过院里。
没过一会儿,就见那个戴眼镜的瘦子悄悄脱离了人群,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便快步凑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堆著刻意討好的笑意。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刚想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可手伸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在中院,有个胖子给何雨柱递烟,被他冷冷拒绝的尷尬场面,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又把烟塞回了口袋,脸上露出几分訕訕的神色,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年轻小哥,是不抽菸的。
瘦子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地问道:“这位小哥,你好你好,冒昧问一句,这旁边的耳房,是和厢房一起卖,还是可以单独卖啊”
说著,他伸手指了指边上的西耳房,眼神里带著一丝试探。
何雨柱闻言,转过头,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瘦子,目光清澈,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位看著文质彬彬的,难不成是想连著耳房一起买可他记得,这人可是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成性,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怎么会捨得花钱买两间房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心里这般想著,何雨柱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回道:“卖啊,耳房单独卖、和厢房一起买,都成。”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隨即又皱起眉头,心里打著小算盘,犹豫了片刻,终於开口问道:“小哥,我想问一下,要是我买这西厢房,能不能把这耳房搭送给我就算是买一送一了,你看行不”
这话一出,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上下打量了阎埠贵一番,慢悠悠地说道:“瞧您这穿著打扮,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著也是个读书明理的人吧”
阎埠贵压根没听出何雨柱话里的调侃和嘲讽,只当是对方在夸讚自己,当即挺直了腰板,正了正鼻樑上的眼镜,一脸认真地自我介绍道:“鄙人阎埠贵,在交道口小学当教书先生,算是个读书人。”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让他脸上的得意消散,当场破了防。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揶揄,毫不客气地说道:“可您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读书人该说的话啊。买厢房搭耳房您咋不说您买一间耳房,让我们把整个院子都搭送给您呢这世上哪有这么占便宜的好事”
阎埠贵被这话懟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愣了几秒,才梗著脖子,不服气地说道:“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就不能讲价钱、省银子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能省一点是一点,这有错吗”
“您说呢”何雨柱挑眉看著他,语气愈发冷淡。
“您確定您这是讲价这可不是集市上买萝卜白菜,挑挑拣拣、隨意砍价都行,这是买房子,是正儿八经的大买卖,哪有您这么漫天要便宜的”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恼,觉得何雨柱不给自己面子,当即脸色一沉,甩了甩衣袖,没好气地说道:“你又不是这院子的主家,不过是个帮忙跑腿的,你能做得了主我跟你说不著,等会儿我直接跟主家老太太谈!”
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重新挤回了看房的人群里,再也不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看著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一声,对著他的后背,慢悠悠地说道:“呵呵,那您就等著瞧唄,看看主家会不会答应您这要求。”
这笑声传到阎埠贵耳朵里,让他心里越发憋屈,脚步都踉蹌了一下,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心里暗自懊恼:
草率了,刚才不该这么衝动,万一得罪了这小哥,后续买房谈价都麻烦,真是得不偿失。
西边的房子看完,何雨柱锁好西厢房和耳房的门,转身又带著眾人,来到东厢房和东耳房门口。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眾人的兴致比刚才看西厢房时更高了。
东厢房採光比西厢房更好,朝阳的一面,窗户宽大,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屋里,屋里亮堂通透,格局也方正,空间宽敞,无论是自住还是安顿家人,都再合適不过。
几家人一走进屋里,就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三三两两地分成几堆,凑在一起,低声商量著价钱、盘算著能不能买得起,脸上都带著势在必得的神色。
没过一会儿,刘海忠就率先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压低声音,一脸急切地问道:“这位小哥,前院还有別的房子么要是没有了,我就不看了,先跟你去中院,找主家老太太商量商量价钱,我对这东厢房挺满意的,想早点定下来。”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想抢在另外三家人前面,先把房子定下来,免得被人抢了去,毕竟好房子就这么几间,晚一步说不定就没了。
可何雨柱偏偏不如他的意,压根没小声回应,反而抬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朗声说道:“还有两间倒座房,位置偏一些,价钱也便宜,你们要是有兴趣,我就带你们再去看看;要是没兴趣,那就不用看了,直接去中院谈价也行。”
刘海忠一听这话,当场就愣在了原地,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心里暗骂何雨柱不懂事,自己想抢个先机,这下倒好,全被他搅黄了,另外三家人肯定都要跟著抢了,心里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憋著一股火。
阎埠贵刚才一直留意著这边的动静,见刘海忠偷偷找何雨柱,心里急得直跺脚,生怕被他抢先一步,正想著要不要也凑过去,就听见何雨柱这话,当即眼睛一亮,立马开口喊道:“不看了,不看了,倒座房不用看了,我们这就去找主家谈价!”
另外两家人也纷纷附和,连连点头:“对,不看了,这东、西厢房就挺好,赶紧去找主家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何雨柱见状,点了点头,说道:“那成,你们先都走出屋子,在院里稍等,我把房门锁好,就带你们去中院。”
眾人闻言,纷纷退出东厢房,在院里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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