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內部风波(2/2)
何雨柱锁好房门,转身就看见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死死地盯著他手里的钥匙,眼神里满是急切,生怕他跑了似的。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里的钥匙,朗声说道:
“眾位,都跟我来吧,去中院找老太太谈价。”说完,便大步朝著中院走去,脚步稳健,丝毫没有慌乱。
刘海忠和阎埠贵立马快步跟上,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走在最前面,生怕落后一步,另外两家人也紧隨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中院。
走到何家堂屋门口,何雨柱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刘海忠和阎埠贵没留神,差点直接撞在他身上,赶紧稳住身形,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何雨柱转过身,看著身后的四家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谈价钱不是赶集,用不了这么多人一起挤进去,乱糟糟的也不方便。这样吧,每家出一个能做主的人,进去谈就行,其他人在院里等著。”
眾人闻言,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刘海忠率先说道:“行,就按小哥说的来,我们每家出一个人,咱进去吧。”
“別急啊。”何雨柱摆了摆手,又缓缓说道,“我觉得,就算每家出一个人,也別一起进去,还是一家一家谈比较好,免得你们看上同一间房子,当场爭执起来,伤了和气,你们说呢”
这话一出,阎埠贵反应最快,立马举起手,急切地说道:“我先!我先谈!我看好了房子,就等著定下来呢!”
“凭什么你先啊我们也看好了房子,要谈也该轮著来!”另外三家人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纷纷开口反驳,院子里瞬间又喧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都想抢著第一个进去谈价。
刘海忠也皱著眉,对著何雨柱说道:“小哥,你这说法不合理啊,万一我们好几家都看上同一间房子,那该怎么办总要有个说法吧。”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篤定地说道:“这好办,价高者得。房子就这么几间,谁出的价钱合適,房子就归谁,总要等四家都谈完了,才能最终定下来,公平合理。”
“价高者得这不合適吧!”阎埠贵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说道,“小哥,你这不是让我们互相抬价吗万一有人故意加价,那我们得多花多少冤枉钱我可没那么多银子。再说了,你一个小辈,说了能算吗主家老太太能听你的”
他本就抠门,最怕的就是抬价,价高者得对他来说,简直是最坏的结果,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何雨柱看著他急切的模样,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那要不这样,你们几位在院里稍等片刻,我进屋去问问老太太,看看老太太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一起谈还是分开谈,行不行”
“成,成,那你赶紧去问,我们就在这儿等著,不著急。”眾人一听,纷纷点头同意,都想等著主家老太太的准话。
“得嘞,那几位受累在院里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何雨柱也不跟他们多囉嗦,转身推开堂屋的门,径直走进了屋里。
进到里间,何雨柱把刚才带眾人看房的经过,还有门口几家人爭执、阎埠贵想占便宜、刘海忠想抢先谈价的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跟老太太、何大清和陈兰香说了一遍,连细节都没落下。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拐杖,听完何雨柱的话,微微点了点头,隨即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依你看,咱们这房子,怎么卖、怎么谈,才最合適既不亏了自己,也別太为难人家。”
何雨柱略一思索,语气乾脆地说道:“太太,做买卖不就是漫天喊价、落地还钱嘛,咱们先把价钱往高了要,他们肯定会砍价,最后谈个中间价,咱们不吃亏就行。之前中院和后院的东西厢房,您给街坊开价150块,那是您心善,讲究邻里情分,可这些是外人,不是咱们院里的老街坊,您自然得多要一些,不能跟街坊一个价。”
老太太闻言,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在理。附近的院子、房子,我之前让你爹特意去打听了一下,別人家的厢房,品相还不如咱们的,都要200块起步呢,咱们的房子底子好,位置也不差,多要一点理所应当。”
何雨柱闻言,立马接话,给出了具体的价钱:“太太,那咱们就这么定,厢房一间要价260块,耳房一间70块,穿堂房110块,倒座房最便宜,一间50块。他们要是觉得贵,就让他们砍,慢慢磨,您要是觉得谈价磨嘴皮子累,就交给我爹来办,他经验足。”
何大清坐在一旁,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立马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小子,自己能办的事,干嘛扯到我身上这谈价磨嘴皮子的活,最是熬人,你自己能耐大,自己代劳不就得了。”
老太太一听何大清这话,立马把脸一沉,握著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语气带著几分威严,说道:“怎么我老婆子的忙,你都不乐意帮了这院子的房子,我说了不算”
何大清一看老太太生气了,立马怂了,连忙放下茶杯,訕訕地笑了笑,摆著手说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嘴皮子笨,不会说话,哪比得上柱子机灵,谈价这事,他比我合適,我怕办砸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没再搭理他,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那你说,咱们是挨个跟他们谈,还是把价钱摆出来,让他们自己出价,价高者得”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依我看,就让他们自己出价最好,省得咱们一家一家谈,麻烦。我去拿些纸笔过来,让他们想买哪间房子,就把价钱写在纸上,各自提交,这样也公平,还能避免他们当著面吵架,省得闹得院里鸡犬不寧。”
“好,这个法子好,就按你说的办。”老太太立马点头同意,笑著说道,“你去弄些纸笔,想买哪间,自己写清楚,免得买个房子还打起来,传出去让人笑话。”
“得嘞,您说了算,我这就去准备。”何雨柱应道,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笑著说道。
“太太,您跟我一起出去,跟他们说一声吧,那些人都觉得我年纪小,当不了家,说话不算数,您出去一说,他们就都信了。”
老太太被他逗笑了,用手指了指他,笑著说道:“你啊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挤兑人家了跟个教书先生都能斗嘴。”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哪能啊,是有个人想占便宜,问我买厢房能不能送耳房,我就是跟他讲道理罢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哦是哪一家的人,这么不懂规矩”何大清闻言,好奇地问道,陈兰香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诧异。
“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子,看著文縐縐的,说是小学老师。”何雨柱回道。
陈兰香忍不住惊嘆道:“看著斯斯文文的,像个明理的读书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真是人不可貌相,今个算是长见识了。”
老太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呵呵,这人要是住进来,咱们这院子,以后可就有意思了。”
陈兰香愣了一下,问道:“娘,您还打算把房子卖给他啊他这么爱占便宜,怕是不好相处。”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这都是小毛病,人不偷不抢,就是爱算计点小便宜,又是个教书先生,能作什么妖总比之前的易中海强百倍,易中海那才是心思歹毒,这人一家子看著人口不少,掀不起什么大浪。”
“只要別跟易中海一样,暗地里使坏,就行。”何大清嘆了口气,提起易中海,心里还满是膈应。
“不能,他跟易中海不是一路人,放心吧。”老太太意有所指,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陈兰香见状,也不再多言,说道:“行,反正房子是您的,您说了算,我们都听您的。”
老太太又看向何雨柱,笑著问道:“柱子,你觉得呢把房子卖给这阎老师,可行”
何雨柱心里清楚原著里的剧情,这阎埠贵虽说抠门算计,爱占小便宜,但算不上坏人,就是平日里膈应人,把他放前院,倒也热闹。以后前院住著爱算计的阎家,动不动就打骂孩子的刘家,还有日子拮据的普通人家,几家人凑在一起,鸡毛蒜皮的小事肯定不少,只要別惹到自家头上,倒也无妨,甚至还有点期待后续的热闹。
想到这里,何雨柱笑著说道:“我觉得没啥问题,太太您定就行。那我扶您出去,跟外面的人宣布一下,我回屋准备纸笔。”
“行,走著。”老太太笑著,伸手扶住何雨柱的胳膊,祖孙俩缓缓走出了何家堂屋。
来到院里,老太太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等候的四家人,声音洪亮地把刚才商量好的报价和出价规则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院里瞬间乱鬨鬨的,眾人都议论纷纷,觉得这个报价比自己心里的预期高了不少,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却又捨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房子。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中院月亮门后面的贾张氏一家看了个正著,听了个一清二楚。
贾张氏一听老太太报的价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庆幸:自家买房子才花了35块,跟这些人比,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心里暗暗盘算著,等这些人家都把房子买了,尤其是有人买了最便宜的倒座房之后,她一定要抱著孙子,站在院里好好显摆显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家买的房子有多划算,好好出一出心里的闷气。
这边院里喧闹不已,何雨柱则回了屋,很快就准备了四张乾净的纸,还有四支铅笔,拿到了院里。
他心里想著,就算这些家里的大人不会写字,带来的孩子也该会写,几家人带来的孩子,大的都有十来岁了,最小的也有七八岁,写个价钱还是没问题的。
他把纸和铅笔依次分给四家人,说道:“每家一张纸、一支笔,想买哪间房子,就把房子名称和出的价钱写在纸上,写完了交给我就行,都找个僻静的地方写,別让旁人看到你们的出价,免得互相影响。”
四家人接过纸笔,纷纷散开,各自找了院里的一个角落,蹲在地上,一家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著,你一言我一语,反覆斟酌著出价,都生怕写高了亏了,写低了又抢不到房子,气氛紧张又凝重。
何雨柱扶著老太太,重新回到堂屋坐下,没过多久,第一个来谈价的人就来了,正是刘海忠。
刘海忠走进屋里,脸上带著几分拘谨,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何雨柱,说道:“小哥,我就看中了一间东厢房,出价230块,你看看。”
何雨柱接过纸条,低头一看,纸上除了写著东厢房230块,还有几道划掉的痕跡,隱约能看到“耳房”两个字,显然他原本想连著耳房一起买,后来又放弃了。
何雨柱收起纸条,对著刘海忠说道:“刘师傅,你的出价我收下了,你先出去在院里等著,等四家都交完了,我们再一起定。”
刘海忠点了点头,乖乖地退出了堂屋,在院里等候。
紧接著,阎埠贵走了进来,他手里攥著纸条,手心都冒出了汗,小心翼翼地递给何雨柱,说道:“小哥,我看中了东厢房和东耳房,两间一起买,总共出价280块,厢房225,耳房55,你看看行不行。”
何雨柱接过纸条一看,心里暗自惊讶:呦呵,这阎老抠看著寒酸,没想到手里还挺有银子,居然能一口气买两间,看来不是寒门子弟,以后这傢伙住进来,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堵著门討价还价的戏码,怕是少不了了,有的热闹看了。
他收起纸条,让阎埠贵也出去等候,可接下来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另外两家人进来,心里觉得奇怪,便起身走出堂屋,往院里瞅了一眼。
刚巧刘海忠在旁边,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说道:“小哥,另外两家,都跑去前院看倒座房和穿堂房了,说厢房太贵,买不起,想去看看便宜的。”
何雨柱一听,瞬间明白了,这两家是觉得东西厢房的价钱太高,超出了预算,可又看中了这个院子,不想租房住,只想买下来安家,所以只能去看最便宜的倒座房和穿堂房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另外两家人就从前院回来了,脸上带著几分无奈,显然是接受了房子的差价,打算买便宜的户型。
何雨柱把他们带进堂屋,两家分別写下了出价:人口多一些的那一家,选了两间倒座房,出价80块。
另一家没看上倒座房,选了穿堂房,出价90块。
这么一来,四家人的出价都齐了,唯独西厢房和西耳房,没人报价,剩下的四家人,各自看中的房子都不衝突,倒也不用爭抢,省了不少麻烦。
何雨柱看著另外两家选倒座房和穿堂房的,说道:“你们两家要是確定要买,就先交十块钱的定金,我给你们写一份字据,明天军管会一上班,你们带著剩下的钱,跟我们一起去办手续,房契到手,这房子就正式归你们了。”
两家一听要交定金,脸上都露出犹豫的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迟不肯掏钱。
何雨柱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交定金,明天直接带著钱去,可我把话说在前面,就算你们明天去了,能不能买到这房子,我们可不敢保证。军管会既然能介绍你们来,就还能介绍別的人来,这房子可不是只等著你们买,晚一步,说不定就被別人抢走了。”
这话一出,两家人才彻底慌了,赶紧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掏出十块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钱,拿出纸笔,认认真真地写了两份字据,写清楚房子位置、定金金额、剩余房款和办理手续的时间,让两家的当家做主的人签字、按上手印,然后把字据交给他们,说道:“拿著这字据,明天一早,就在这儿集合,一起去军管会,別迟到了。”
两家人接过字据,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连连点头道谢,隨后便转身离开了何家院子,回去准备搬家的事宜,心里既忐忑又欣喜,终於在城里有了属於自己的房子。
这两家离开后,院里的刘海忠和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连忙询问对方买的是哪间房子,得知他们选的是倒座房和穿堂房,跟自己看中的厢房不衝突,两人都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脸上露出轻鬆的神色。
隨后,两人一起跟著何雨柱,走进了何家堂屋。
“现在可以说我们的事了吧房子到底定给谁”
刘海忠性子急,率先沉不住气,开口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现在有个问题,我先问完阎老师,再给你们答覆。”
刘海忠见状,只好压下心里的急切,点了点头:“行,你先问,我等著。”
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语气平静地说道:“阎老师,你和刘师傅,都看中了东厢房,可你出的厢房价钱,比刘师傅少了五块大洋。我们这边考虑到你想连著耳房一起买,才特意问你一句,如果你还是坚持这个报价,那这东厢房,就归这位刘师傅了。”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刘海忠就立马接话,笑著说道:“我叫刘海忠,在钢厂当师傅,小哥你叫我老刘或者刘师傅都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著说道:“那这东厢房,就归刘师傅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瞬间露出幽怨的神色,死死地盯著刘海忠,眼神里满是不甘。
刘海忠被他看得不自在,当即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干嘛价高者得,是你自己出的价钱低,能怪谁赶紧的,別耽误我办手续,我还著急搬家呢。”
阎埠贵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眾人都以为他要加价,爭抢东厢房,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屋里的人笑出声,当场绝倒。
只见他皱著眉,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看向老太太,试探著问道:“那……那我不买东厢房了,我买西厢房和挨著的西耳房,能不能便宜点啊东厢房朝阳,西厢房背阴,总归是有差別的,您给少算点,行不行”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看向老太太,眼里满是笑意,觉得这阎埠贵真是抠门到了骨子里,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示意他別捣乱,隨后看向阎埠贵,语气乾脆地说道:“行,看你是教书先生,又连著买两间,我就给你便宜五块钱,西厢房加耳房,按你出的价,再减五块,不买就算了,我也不勉强。”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幽怨一扫而空,当即喜笑顏开,连忙点头,拍著胸脯说道:“买!必须买!不买我是王八蛋!”
那模样,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心里乐开了花。
刘海忠在一旁看著,心里也动了心思,连忙开口说道:“老太太,那我要是也连著耳房一起买,能不能也便宜五块啊”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你单买厢房,一分钱都便宜不了,要是连耳房一起买,也给你便宜五块,耳房就按阎老师出的55块算,你自己考虑。”
刘海忠闻言,心里开始纠结,双手攥在一起,憋得满脸通红,就像一只充气的蛤蟆,纠结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泄了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只买一间厢房吧,耳房暂时用不上,不花那冤枉钱。”
既然房子的归属都定好了,接下来便是交定金、写协议。
依旧是每家交十块钱定金,钱数不多,却能让双方都安心,省去后续的纠纷。
阎埠贵掏钱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一张一张地数著,眼神里满是不舍,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把十块钱递出去,看著手里的银子少了,心里跟割了肉一样疼,却又没办法,只能忍著。
何雨柱写好购房协议,写清楚房子位置、价钱、定金、办理手续的时间,让刘海忠和阎埠贵分別签字、按上手印,约定好第二天一早,一起去军管会办理房契手续。
两人拿著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连道谢,隨后便离开了何家院子,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转过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推著家里的自行车,扶著老太太坐上车,小心翼翼地固定好,生怕路上顛簸。隨后,他骑著自行车,带著老太太,一路往军管会赶去。
办理手续的过程格外顺利,军管会的工作人员核对好信息、钱款,很快就把房契办了出来。
四家买房的人拿到属於自己的房契,都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向何雨柱和老太太道谢,隨后便兴冲冲地回去,准备搬家事宜,院里终於要迎来新的住户了。
老太太怀里抱著一个布袋子,里面装著刚收到的几百块大洋,沉甸甸的,心里既开心又紧张,双手紧紧攥著布袋,生怕弄丟了,一路上坐立不安,不停地催促何雨柱:“柱子,快点骑,赶紧回家,这钱带在身上,太不踏实了。”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紧张的模样,又想著怀里的巨款,生怕路上出什么意外,脚下蹬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轮飞速转动,耳边风声呼啸,自行车几乎要骑飞起来。
老太太坐在后座上,被顛得浑身难受,双手紧紧搂著何雨柱的腰,嚇得紧闭双眼,一路都在尖叫,眼泪都被顛了出来,心里又怕又急,却又只能紧紧抓著。
好不容易回到家,老太太从自行车上下来,双腿都有些发软,扶著墙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想起路上何雨柱骑车的速度,老太太又气又笑,拿起手里的拐杖,结结实实地在何雨柱的胳膊上、背上敲打了几下,嘴里嗔怪道:
“你这熊孩子,我就是让你快点回家,没让你把车骑得飞起来!你想嚇死我老婆子啊哎呦喂,我这屁股都快被顛成八瓣了,兰香,快过来,帮我收拾收拾这不听话的臭小子!”
陈兰香从屋里走出来,看著这一老一小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劝道:“柱子,还不赶紧跟老太太赔不是,让你慢点骑,你偏骑那么快。”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委屈地说道:
“太太,不是您让我快点的嘛,您那布袋里装著好几百块大洋呢,我是怕路上遇到危险,想赶紧把您安全送回家,才骑快的,我这都是为了您和钱著想啊。”
老太太冷哼一声,故作生气地说道:“哼,你还有理了本来看你今儿跑前跑后,辛苦一趟,还想给你几块钱,让你去打牙祭,吃点好的,现在好了,没了,一分都不给了!”
何雨柱一听,立马装出可怜的模样,凑到老太太跟前,撒娇道:“別啊太太,我就指著您这点钱打牙祭呢,您要是不给,我可就没好东西吃了。”
“去去去,別跟我来这套。”老太太笑著推开他,说道。
“太太我还不知道你,院里谁都能缺了嘴,就你何雨柱不能,你小子有的是办法给自己弄好吃的,还用得著我给”
陈兰香站在一旁,看著一老一小互相呛嘴、斗智斗勇的模样,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如今的老太太,自从易中海走后,心情越来越好,性子也变得像个老小孩,时不时就跟大孙子何雨柱拌嘴。
而何雨柱也故意逗老太太开心,从来不让著她,可最后,往往都是老太太妥协,何雨柱该得的好处,一样都没少,祖孙俩的感情,也在这打打闹闹中,越来越深厚。
没过几天,前院新买了房子的四家人,就陆陆续续搬了进来。
院里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搬家具的、收拾屋子的、孩子哭闹的、大人说话的,乱鬨鬨地折腾了好几天,鸡毛蒜皮的小事接连不断,你家占了我家一点地方,我家东西碰了你家的物件,爭吵声、劝解声时不时传来。
不过这些小事,都发生在前院,没闹到中院来,何雨柱也懒得去管,只要不打扰到自家的生活,隨他们折腾去。
倒是许大茂放学回家,兴冲冲地跑到何雨柱跟前,说道:“柱子,前院新搬来的,有几个小子跟我一个学校,叫刘光奇、刘光天,还有阎解成,都是跟我们差不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