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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何雨柱是炮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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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寒风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刮在人脸上生疼,呼啸著卷过光禿禿的山坡,捲起细碎的雪沫子,迷得人睁不开眼。

山顶的阵地上,战士们个个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打哆嗦,身上只穿著单薄的秋装,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不少人把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揣在怀里,牙齿不停打颤,连握著枪的手都冻得僵硬,连扳机都快扣不动了。

何雨柱缩在战壕边缘,浑身也冻得瑟瑟发抖,脚底板早已失去知觉,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白气,胸口被冷风灌得生疼。

他抬眼扫了一圈身边的战友,看著大家冻得发紫的脸,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横七竖八躺著的敌人尸体,那些尸体上,都裹著厚实的棉服,看著就让人眼热。

他咬了咬牙,一把拽住身旁正搓著手取暖的一排长,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急切地开口:

“排长,要不你去跟连长说说,让同志们都把棉衣穿上啊再这么冻下去,不用等敌人进攻,咱们自己先冻垮了!”

一排长被冻得浑身打摆子,说话都不利索,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

“棉衣哪里来的棉衣咱们出发的时候就没带够冬装,这荒山野岭的,上哪找棉衣去”

何雨柱抬手,径直指向不远处敌人的尸体,语气篤定:

“喏,那不是多得是敌人身上的棉服厚实得很,扒下来就能穿,先熬过这阵严寒再说!”

一排长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动了动,可隨即又皱紧眉头,面露犹豫,声音发颤:

“这样,好么那是敌人的衣服,咱们穿敌人的衣服,不符合规矩啊……”

“规矩也得看人冻不冻得死啊!”何雨柱急了,伸手一把拉住一排长的胳膊,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刺骨,他指著一排长自己不停哆嗦的身子,拔高了声音。

“你看看你,都冻成什么样了我们都快冻死了!战士们手里的枪都握不稳了,真等敌人衝上来,拿什么打”

一排长被说得哑口无言,看著身边冻得快要失去战斗力的战士,又摸了摸自己冻得僵硬的四肢,狠狠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好!我这就去说!不过这事光连长同意可不行,我得去找指导员请示!”

说完,一排长裹紧身上单薄的秋装,顶著寒风,快步朝著连长和指导员所在的位置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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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连长的命令就传遍了整个山顶阵地:全体战士换装,將敌人的棉服穿在里面。

外面依旧套上自己的军服,保持部队样貌;敌人的钢盔可以取用,但必须磨掉上面的敌军標识,避免被误伤。

命令一下达,山顶上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战士们眼里都燃起了希望的光,再也顾不上其他,纷纷朝著敌人的尸体衝去,翻找合身的棉衣。

其实不是大家想不到穿敌人的棉衣御寒,只是在部队里,没有上级命令,谁也不敢擅自做主,生怕违反纪律,如今有了明確指令,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战士们找到合適的棉衣,纷纷脱下单薄秋装,把厚实的敌军棉服套在里面,再穿上自己的军服。

原本贴身的秋装外加一层棉衣,让每个人的身子都变得鼓鼓囊囊,看上去有些臃肿,可寒意却瞬间被隔绝在外,冻得僵硬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手脚也慢慢恢復了知觉。

何雨柱也跟著眾人一起,装模作样地在敌人尸体上扒拉了一套棉衣,隨后找了个战壕拐角、人少隱蔽的地方。

迅速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自己后,意念一动,手上那套沾满血污、又不合身的敌军旧棉衣,瞬间变成了空间里存放的全新同款棉服。

他不是嫌弃旧衣服脏,实在是战场上尸体杂乱,想要找到一身完全合身的棉衣太难。

来回跟战友调换又太费时间,不如直接拿出空间里备好的新衣服,既合身又省事,还不会引起旁人怀疑。

换好自己的棉衣后,何雨柱故意扬声大喊,声音传遍了附近的战壕:

“谁还没领到棉服我这里多一套全新的,赶紧过来拿!”

话音刚落,几个没找到合適棉服、冻得脸色发青的战士,立刻快步跑了过来,连声对著何雨柱道谢,接过棉衣就赶紧穿上。

至於敌军遗留的白头鹰军靴,战士们也纷纷上前挑选,大小合適、合脚的,都被大家麻利地穿在了脚上,毕竟这军靴比部队里的布鞋耐磨,也更保暖。

可剩下的大多尺码太大,根本没法穿,就算有战士想硬著头皮穿,也当场被排长们厉声训止——部队打仗经常要急行军,动輒一走就是几十里路,鞋子不合脚,走不了多久就会磨出血泡,到时候別说打仗,连路都走不了,纯粹是拖累自己。

何雨柱看著地上不合脚的军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借著战壕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双自己以前穿过的白头鹰旧军靴,快速穿在脚上。

新靴子绝对不能拿出来,太过扎眼,还好之前在津门缴获的仓库里,全是清一色的白头鹰装备,款式一模一样,拿出来刚好能鱼目混珠,没人会看出破绽。

换好暖和的棉衣和合脚的军靴,何雨柱只觉得浑身舒坦,寒意彻底消散,浑身充满了力气。

他想起此次作战的关键,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朝著连长所在的指挥位置跑去。

他们这支临时组建的炮班,只有两门迫击炮,眼下最缺一个专业的观察手,需要有人在高处观测敌军动向。

精准播报炮击坐標,不然他们的迫击炮就是一堆废铁,根本没法精准打击敌人。

除此之外,何雨柱还有一个难题,他压根不懂部队里的旗语,战场上炮火连天,喊叫声根本传不远,全靠旗语传递指令,没有懂旗语的战友配合,炮班根本没法高效作战。

跑到连长身边,何雨柱立正站好,朗声匯报:

“连长,我们临时炮班需要一名观察手,实时播报敌军坐標,还得麻烦您派一名懂旗语的战友过来配合,不然我们没法顺利打炮!”

连长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转身跟一旁的指导员交代了几句,隨即对著何雨柱道:“你放心,人马上给你派过去,保证懂观测,也懂旗语!”

何雨柱连忙道谢,可等连长口中的观察手走到他面前时,他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诧异:

“指导员,怎么是您啊”

指导员穿著厚实的棉服,神色沉稳,看著何雨柱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自豪:

“何雨柱同志,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可是专门去基层武装干部进修班进修过的,炮兵观测、基础炮击的知识,我都学过一点,给你们当观察手,完全没问题!”

说著,指导员抬手指向阵地前沿的敌军埋伏区域,眼神锐利,精准报出了一串坐標,动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学习的。

何雨柱回过神,想起关键问题,连忙再次开口:

“指导员,那您会旗语么这战场上枪炮声太大,光靠喊肯定不行,传递指令全靠旗语,要是不懂旗语,咱们还是没法配合啊!”

“会一些,简单的指挥旗语都没问题。”

指导员语气篤定,说著直接从后腰掏出两根绑著不同顏色布条的小旗子,手腕翻动,当场做了一个標准的炮击指令旗语动作。

做完动作,指导员看向何雨柱,却见他一脸怪异、欲言又止的表情,顿时心里一紧,连忙著急地问道:“怎么我做的动作不对还是哪里出错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纠结了片刻,还是硬著头皮,看向连长和指导员,小心翼翼开口:

“那个,连长,指导员,要不……您还是找个完全精通旗语的战友,来给我做弹药手吧”

这话一出口,连长和指导员先是一愣,隨即对视一眼,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们一直以为何雨柱打仗勇猛,会做饭、会找物资,简直是全能战士,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不懂的东西,一时间,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又好笑的神情,紧绷的战场氛围都轻鬆了几分。

指导员笑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放心,旗语我够用,实在不行,咱们还有其他办法。对了,你们副班长郑栓子就精通旗语,要不是炮班需要他当主力炮手,他就是最好的观察员,根本不用我亲自上阵。”

何雨柱闻言,眼珠转了转,又看向指导员,再次开口问道:“指导员,那您会不会用迫击炮”

“会是会,就是操作不太熟练,怎么突然问这个”指导员一脸疑惑。

何雨柱当即说道:“要不您跟我们副班长郑栓子换换您来当炮手,让副班长去高处当观察手,他比我更懂炮击配合,效率也更高!”

哪料话音刚落,指导员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温和的神情消失不见,变得无比严肃,语气也沉重起来,郑重地批评道:“何雨柱同志,我要认真地批评你!你这种思想要不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炮兵观察手在高处,目標明显,最危险,不想让我这个指导员去冒险,对不对”

指导员顿了顿,目光坚定,语气鏗鏘:

“我们都是革命同志,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上战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不能把危险的位置推给別的同志,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的岗位,越应该我们干部冲在前面!”

一旁的连长也听出了端倪,脸色一沉,当即抬脚轻轻踹了何雨柱一下,厉声说道:“听到指导员说的话了没思想跑偏了!还不赶紧给指导员认错!”

何雨柱脸颊一热,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连忙立正站好,对著指导员恭敬行礼:“是!指导员,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了”指导员紧追不捨,语气严肃,非要让他认清自己的错误。

何雨柱张了张嘴,正准备认真反思认错,就在这时,阵地最顶端负责警戒的哨兵,突然扯著嗓子,发出了急促又响亮的大喊,声音里满是急切:

“连长!敌人过来了!大批敌人朝著山顶衝过来了!”

这一声大喊,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氛围,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连长立刻转身,拿起望远镜朝著山下望去,指导员也瞬间收起严肃的神情,转头看向阵地前沿,做好了战斗准备。

“战况紧急,没时间多说了,何雨柱同志,你这个思想问题,等战后我再跟你好好谈,现在立刻回到你的炮位,准备战斗!”指导员对著何雨柱沉声下令。

“是!指导员!”何雨柱不敢耽搁,立刻朗声应下。

“行了,赶紧去你的炮位,让郑栓子紧盯我的旗语,精准执行炮击指令!要是炮打得不准,貽误了战机,战后我照样批评你!”指导员再次叮嘱,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应声,不敢再多说,转身就朝著炮班阵地跑去,那模样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一路快步跑到炮班阵地,副班长郑栓子正蹲在迫击炮旁,检查炮弹和炮身,看到何雨柱慌慌张张跑过来,忍不住笑著打趣:

“柱子,你慌什么跟丟了魂似的,让人踩到尾巴了”

何雨柱喘了口气,顾不上跟他打趣,连忙开口:

“別开玩笑了,敌人上来了!副班长,指导员说了,你精通旗语,一会山顶的旗语指令,你可要死死盯紧了,精准播报炮击坐標,半点都不能出错!”

郑栓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眉头一皱,问道:“谁是观察手那位置危险,观测技术行不行能看准坐標吗要是不行,要不我直接上去当观察员,更稳妥!”

“是指导员亲自在上面观测。”何雨柱无奈摊手。

“准不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敢上去,肯定得被指导员当场骂回来!”

郑栓子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看著何雨柱略显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合著你小子刚才被指导员教育了啊,怪不得跑得这么慌张!刚才跟敌人正面硬刚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慌!”

“行了行了,別取笑我了,赶紧盯紧山顶,別耽误了战斗!”

何雨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不再多说,转身开始检查迫击炮。

“放心!保证没问题!”

郑栓子收起笑容,立刻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定山顶指导员所在的观测位置,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两人准备就绪的瞬间,山顶上突然传来哨兵撕心裂肺的大喊:“注意防炮!敌人炮击!”

哨兵的喊声还没落下,天空中就传来了“嗖嗖嗖”的尖锐破空声,密密麻麻的敌军炮弹,如同雨点一般,朝著山顶阵地砸来。

“嘣嘣嘣!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山顶之上瞬间土石飞溅,浓烟滚滚,战壕被炸得坍塌大半,不少来不及躲避的战士,直接被炮火吞没,看著就让人心痛。

敌军的炮击一轮接著一轮,足足持续了五轮,刺耳的爆炸声、战士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山顶都在炮火中颤抖。

五轮炮击过后,炮火渐渐停歇,山顶上隨即响起了零星的枪声,“巴勾、巴勾”的三八式步枪声,还有“噠噠噠”的拐把子机枪声,清晰地传下山来。

不是连长不想给战士们换装刚刚缴获的1步枪和敌军机枪,实在是战士们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新式武器,根本不熟悉性能,拿在手里也打不准,反而浪费弹药,敌人根本不给他们熟悉武器的时间。

山顶的枪声稀疏,意味著留守山顶的警戒战士伤亡惨重,二排长趴在战壕里,听著山顶的枪声,眼睛瞬间通红,握著枪的手青筋暴起,扯著嗓子怒吼一声:

“二排跟我上!夺回山顶阵地!”

留守山顶的警戒战士一共9个人,可炮击过后,山顶只有零星4声枪响。

这意味著,另外5名战友,即便没有当场牺牲,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隨时都有被敌军歼灭的危险。

二排长一声令下,北坡上的十余名二排战士,个个红著眼,怒吼著跟在二排长身后,朝著山顶发起衝锋,瞬间,山顶的枪声变得激烈起来,枪炮声、喊杀声震彻山谷。

何雨柱趴在炮位上,目光紧紧盯著山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拎著旗语小旗子,不顾危险,快步衝上了山顶,那正是亲自坐镇观测的指导员!

“指导员上去了!副班长,紧盯旗语,准备炮击!”何雨柱立刻沉声喊道。

郑栓子的目光从炮火停歇后,就一刻也没离开过指导员,闻言立刻点头,眼神锐利:

“明白!隨时准备发射!”

“是!”何雨柱双手放在迫击炮上,做好了发射准备。

很快,山顶的小旗子开始挥动,郑栓子目不转睛,精准解读旗语指令,第一时间报出坐標:

“柱子!红3区中部偏右10米,距离800米,实施精准打击!”

“收到!”

何雨柱动作麻利,迅速调整迫击炮的角度和方位,一手扶炮,一手快速装填炮弹,隨即果断髮射。

“嗖!”

炮弹带著破空声,精准朝著红3区飞去,没过多久,远处传来爆炸声,正中敌军聚集区域。

“柱子!红2区中部,距离750米,实施精准打击!”

郑栓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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