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未来，迷茫吗？（1/2）

“或许吧。”

任杰放下酒瓶，抽出一根烟夹在指尖，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里，声音压得很低，“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挺好？拉倒吧你！”

肖管嗤了一声，差点把啤酒喷出来，“你骗谁呢？不说前几次见面了，就光说今天晚上见面，你盯着她那眼神都快拉丝了，还挺好的？我看你是挺好，好——痛苦，是吧？”

任杰沉默了。

指尖的烟被他捏得微微变了形。

他没法反驳。

这些日子但凡有场合和她见面，看着她笑着跟旁人寒暄，目光扫过他时像看个陌生人，他心口就像被钝刀磨着疼。

不能认，不能说话，不能告诉她那些被封住的过往，连一句问候显得都名不正言不顺的。

这种感觉，比当年挨邪修那一刀还疼得多。

“哎任总，你有没有想过啊，”

肖管忽然收了笑，把啤酒瓶往脚边一墩，“万一哪天，楠楠姐自已不想装了，就想跟你相认？到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我......？！”

任杰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问题，他曾经在每一个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过无数次，可每次他都不敢深想。

他抄起自已的冰啤酒，对着嘴就是猛灌。

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得刺骨，却浇不灭心口那团烧得发疼的火。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混在风里像一声叹息，“我真的不知道。”

他还有使命在肩，堕落神的余党一日不除，人界一日不安。

而任务结束之后，他和赵总终归要回归神界。

他给不了她人间的朝朝暮暮，给不了她安稳的一辈子，又何必再掀她的平静，给她没结果的希望呢？

可如果她真的要再一次，认他了......

他还能再一次硬起心肠，把她推开吗？

任杰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次看见她笑的样子，他的心，就会化得一塌糊涂。

软到他自已都害怕。

“任总。”

肖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少有的正经，“我不管你有啥苦衷啊，也不管你是什么神不神的，但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楠楠姐是个好姑娘，她值得你认认真真的对待。”

“你要真心为她好，就别让她一个人稀里糊涂的。”

“哪怕到最后，你们还是走不到一块儿，可至少......要让她知道真相。”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带着点自已的感慨，“等你真有一天永远见不着她了，你就懂那种滋味了，比啥都疼。”

任杰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很久，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直起身，把空酒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背对着肖管，声音闷闷的：“肖管，谢了。”

“谢个屁！跟我还客气个毛线啊？”

肖管笑骂一句，弯腰捡起自已的空酒瓶，也扔了进去，“赶紧滚去睡吧，明天开始啊，咱们还有线索要摸，有的忙呢！”

“对了，”

任杰忽然回头，眉峰微微挑了挑，“你小子，就不对我跟赵总的真实身份好奇吗？这......不像是你风格啊，换平时，你肯定早就追着我问八百遍了。”

“啥啊？你俩是烈火、寒冰的神魂分身，下凡执行任务的事啊？”

肖管一脸无所谓，摆摆手，“我好奇啊，可你不都跟我透了底了吗？我还好奇个啥？”

“至于具体的任务内容和原因嘛，你不想说，我就不问，谁还没点不能说的事儿啊。”

“......你小子。”

任杰愣了愣，终于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久违的笑。

“行，那这事儿就咱俩知道，替我跟赵总都兜着点啊。”

“放心吧，嘴严着呢！”

肖管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走了走了，真困了。”

“嗯。”

楼顶的灯泡晃了晃，风卷着夜风吹过聚会厅，发出嗡嗡的轻响。

夜色很深，心事很重。

但好歹，身边还有这一群靠谱的兄弟。

任杰看着肖管晃悠悠的背影，指尖的烟终于点燃，火星在暗夜里明灭。

真相要不要说，什么时候说，他还是没底。

但他知道，有些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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