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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也难行(4k大章,第四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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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也难行(4k大章,第四更!)

赵管事眼神闪烁,心中念头急转。

孙长庚这话,是在撇清自己,但同时也將矛头,隱隱指向了那个高人。

这高人是否存在

若存在,是谁

若不存————那赵猛房中影像里的孙长庚,又作何解释

难道真是孙长庚用了某种秘法,製造了不在场证明,又遥控指使了赵猛

赵管事心中,疑云更重。

但他清楚,此刻不能再纠缠下去。

刑律司的人在,这么多眼睛看著,必须快刀斩乱麻。

赵猛,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赵猛。”赵管事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

“你监守自盗,勾结外贼,窃取司所紧要物件在前。”

“又杀人灭口,戕害同僚在后。证据確凿,攀咬上官,罪加一等。”

“念你跟隨我多年,今日,我便行管事之权,依帮规处置。”

赵猛闻言抬头,眼中是彻底的疯狂:“赵柄成!你混蛋!你明明给了————”

“拿下!”赵管事厉声打断他。

陈总旗带著几个巡江手上前,就要扭住赵猛。

赵猛狂吼一声,身上血境后期的气息隨之爆发,將靠近的几人震开半步。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不管不顾,朝著院门外衝去。

“拦住他!”赵管事喝道。

金老七和焦横同时动了。

金老七身形一闪,便堵在院门方向,深眼眶里寒光一闪,抬手虚按。

一股力场压下,赵猛前冲之势顿时一滯。

焦横则从侧方扑上,大手夹带劲风,抓向赵猛肩胛。

赵猛嘶吼,反手一拳砸向焦横面门,拳风呼啸,隱带血煞。

焦横不避不让,横肉脸上狞笑一声,同样一拳对轰。

“砰!”

闷响声中,赵猛踉蹌后退,嘴角溢血。

焦横也晃了晃,但隨即大步追上,又是一掌拍向赵猛胸口。

赵猛勉强架住,却被震得气血翻腾。

金老七在一旁,並未再出手。

只那力场始终笼罩,让赵猛如陷泥沼,动作越来越慢。

不过三五回合,焦横一记重手拍在赵猛背心。

赵猛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

他还想挣扎,却被赶上来的陈总旗等人死死按住,用牛筋绳捆了个结实。

他犹自嘶吼挣扎,眼睛瞪著赵管事,又瞪向孙长庚,喉咙里发出怪响。

满嘴是血,却说不出囫圇话了。

严崢冷眼旁观著赵猛被制服,心中並无半分波澜。

他只是暗暗记下了金老七那力场的手段和焦横刚猛的拳路。

这刑律司的人,修为大概在髓境初期,果然有些门道。

思忖间。

赵管事脸色铁青,走上前,俯视地上的赵猛。

眼中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消失了,只剩冰冷。

“押下去,关进水牢。等刑律司文书下来,再行发落。”

陈总旗应了声,带人將赵猛拖走。

赵猛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司所深处。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这安静,比先前更加压抑,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老七收了铜匣,对赵管事和孙长庚拱拱手。

“赵管事,孙管事,此间事了,我二人还需回去復命。”

“柳鶯一案,赵猛供认不讳,证据链齐全,可按帮规处置。至於失窃之物————”

他看了一眼赵管事,“赵管事可另有线索”

赵管事勉强笑了笑:“劳金爷,焦爷费心。失窃之物,我自会加紧追查。今日之事,多谢二位。”

孙长庚也微微頷首:“有劳。”

金焦二人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黑衫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日头又偏西了些,云层似乎薄了点,漏下几缕淡光,斜斜照在院子里,將人影拉得细长。

眾人还站在原地,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赵管事环视一圈,脸上重新掛起笑容。

“都看见了。赵猛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柳鶯不幸遇害,帮里会抚恤其弟弟。”

“此事,到此为止。日后谁再私下议论,嚼舌根,帮规不容。”

“散了,今日,算你们休沐。”

眾人心头一喜,但都低著头,匆匆散去。

严崢隨著人流,慢慢往自己小屋走。

路过西厢房时,那门依旧封著,封条在风里微微颤动。

他脚步未停,目光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瞬。

倒是那回溯钱,让严崢对漕帮“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也难行”的规矩,体会得更深。

刚走过西厢房拐角,通往后面排房的小巷口。

一个黑影闪了出来,拦在面前。

是黑皮。

他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

嘴唇紧抿,胸膛起伏不定。

他直勾勾地盯著严崢,眼里有种近乎偏执的恳求,还有压抑不住的悲痛。

“严哥————”

黑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堵在巷口,不让路。

“严哥,你————你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严崢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著他:“去哪儿”

“柳鶯————柳鶯她弟弟那儿。”

黑皮喉结滚动,“赵管事刚交代我,把抚恤金送过去————一千文。”

“就住在码头东边棚户区,离这儿不远。”

他顿了顿,“我————我一个人心里发慌。严哥,你跟她————好歹有过一段。”

“陪我去一趟,行不行就当————送她一程。”

严崢沉默地看著黑皮。

这个汉子被悲痛压得几乎变了形,就像一只乌龟。

可再怎么龟,也改不变了事实,一千文抚恤金————一条巡江手的人命,在漕帮眼里,就值这个价。

或许,这还是因为柳鶯算是赵管事的屋里人,才多了些。

若是寻常巡江手,怕是更少。

没钱,连查清死因都是奢望。

有钱,像赵猛,也不过是白花了五千文,买了个更快的死法。

“好。”严崢嘴角微微勾起,阴瞳中闪过一丝异光,“走吧。”

黑皮像是鬆了口气,用力抹了把脸,转身在前面带路。

从司所侧门出来,天色又阴了一层。

云压得低,灰扑扑的。

就像块用旧了的脏棉絮,兜著潮气,悬在江面上方。

黑皮闷头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急又重,踩得码头木板咯吱响。

他怀里紧紧揣著个灰布包。

里头是那一千文香火钱,硬硬的硌著胸口,也硌著心。

严崢落后他两步,不疾不徐地跟著。

码头东边,和西边引魂渡那片规整的泊位不同。

越往东走,景象便越破败杂乱。

脚下的石板路,渐渐成了碎石路。

再往后,乾脆是泥泞的土路。

被连日江雾泡得稀烂,深深浅浅的车辙印里积著黑水,泛起一股恶臭。

路两旁,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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