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 第680章 三魁:四杰完了,天天睡大觉

第680章 三魁:四杰完了,天天睡大觉(1/2)

目录

紫禁城西北隅,紫阳书院天章秘阁。

京城三魁,正端坐于此。

肖景明整个人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他的手中正捧着一本由紫阳大儒们装订成册的厚重书卷。

那正是紫阳书院版《五年会试三年模拟·规制大全》。

“当真是夺天地造化之妙卷!”

肖景明感叹道。

“大夏建极以来,一百零八位主考官与同考官的阅卷脉络,乃至当今次辅晏子衡大人过去十五年里票拟中用过的八千四百个高频典故与雅正词汇……

全在这里了!”

肖景明笑道:“魏兄,你且看看这一篇真题破析。”

“有了这份底牌在手,今科春闱第一场经义与第二场诏诰,我肖景明若是闭着眼睛写,阅卷官也挑不出半个瑕疵!”

“何止是经义与公文?”

魏云深此刻亦是放下了手中的算筹。

“景明兄,你擅长经义与规制,而我魏云深自幼在银钱账目里打滚。

此前致知书院在江南搞什么生丝券,在京城搞什么引流,在通天阁搞什么建设凭证……

归根结底,无非就是钻了朝廷度支混乱的空子,耍了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商贾狡黠罢了!”

魏云深自傲道:

“到了第三场策论,我魏云深直接我家经商的经验拿出来,再辅以咱们紫阳百年的锦绣文章!”

“致知书院那帮土包子,拿什么跟我斗?”

“他们以为在烂泥地里打过几份短工,就真懂治国平天下的大账了?

在真正的国家面前,他们不过是一群跳梁丑罢了!”

“哈哈哈哈!魏兄所言极是!”

肖景明大笑出声。

“叔父乃礼部尚书,今科会试的各房考官,半数皆出我肖门!

内有规制神书压阵,外有名师大儒引路,更有相爷在朝堂之上扫清一切障碍!”

“今科春闱,这状元及第的牌坊,除我肖景明之外,这天下还有谁配去坐?”

坐在他们身侧长案后的第三人,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柳承翰身上穿着一件略显褶皱的雪青色儒衫,满头墨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他面前的长案上,同样摊开着那本五三秘卷。

他的目光飘忽不定,神情恍惚,手指在桌面上反反复复地勾勒着几个极为怪异的字眼。

若是凑近细看,便能骇然发现,他在那桌面上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四书五经,更不是什么避讳大典。

而是一行行缠绵悱恻的市井白话字句。

“……满级记忆的我,被世家千金偷听了心声……”

“……此局无解,唯破不立……”

“……蚍蜉嘲巨木,井蛙窥青天……”

柳承翰整张俊美却苍白的脸颊微微抽搐着。

“魔障了……真是魔障了……”

柳承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天下间会有那样的文字?

为什么那些粗鄙不文的市井白话,读起来却能让人浑身气血逆流?

为什么那本书里写的每一个权谋反杀,每一个法理重构,都比老子苦读的圣贤书还要通透、还要狠辣?”

柳承翰神情癫狂如痴:“白姑娘……听雨客……”

“那日观微阁一晤,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仙是妖?”

“你既然只是个深闺弱女,为何胸中藏着的山河大势,比这天章秘阁里三百个老儒加起来还要浩瀚万倍?”

“白姑娘啊……

你若是男儿之身,这今科春闱会试,天下万千士子,谁人能在你面前抬起头来?

谁人配与你同列贡院?”

“疯了,柳兄当真是疯魔了。”

魏云深看着柳承翰那副披头散发的疯癫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景明兄,你看他这副德行。

大战在即,满脑子竟然还在琢磨那个。

堂堂百年柳家的麒麟儿,被一本市井迷了心窍,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天下士林的大牙!”

肖景明亦是皱了皱眉。

“承翰兄,醒醒吧!

今日不同往日,距离会试只剩下区区二十余天,相爷对咱们寄予厚望,要的是包揽前三,斩断致知书院的气运!”

“你若是再这般魂不守舍,沉湎于那些见不得光的雕虫技之中,到时候考砸了名次,莫相爷饶不了你,便是你柳家的列祖列宗,也休想容你!”

柳承翰忽然古怪地咧嘴笑了起来。

“规矩?典故?八股?”

柳承翰一把将面前那本重逾千斤的《规制大全》推开,神经质地低声笑道:

“景明兄,你们真觉得凭着这堆死人的骨灰,就能赢得了他们吗?

你们没见过那双眼睛。

你们根本不知道,站在风暴中央的那群人,究竟在用怎样的目光在看着我们啊……”

“莫名其妙!

简直是不可理喻!”

肖景明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拂袖不再理会这个疯子。

他的目光在大殿内随意一扫,试图寻找些别的东西来冲淡心中的不悦。

下一刻,肖景明便看到了正心四杰。

这四个人此刻的状态,堪称糟糕透顶。

谢灵均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冰冷发霉的青砖墙上,双手笼在袖中,眼皮半耷拉着,嘴里漫不经心地咬着一截干瘪的灯芯草,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在他身旁,孟伯言正拿着一本紫阳大儒刚刚熬血译出来的《近三科主考官避讳字谱》。

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无聊地翻动着书页,眼神空洞。

偶尔翻得急了,他甚至还忍不住张大嘴巴,毫无顾忌地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

而身为理学死忠的方弘,此刻更是干脆将脸贴在冰凉的书案上,双臂死死垫在脑后,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隐约之间,鼻息里竟然传出了细微沉重的鼾声!

年纪最的叶恒,手里倒是握着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