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 晒纸窖敢压户主印 何雨柱反收母版(1/2)
风雪呼啸,特供配给大院的满地残雪被踩得泥泞不堪。
李怀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刚把配枪插回枪套:
“老弟,我这就留人清场,挨个筛……”
话未落音,何雨柱视网膜上轰然弹开一片猩红。
【警告:东跨院厨房米缸检出“第零号户主回执”波动。】
【票证印制所地下三十米晒纸窖,同步启动压印程序。】
何雨柱眼神骤寒。
他按下步话机,语速极快:“老哥,带保卫科和粮食局的人,马上包围票证印制所。”
频道切换。
“陈雷,守死北郊零号总图室。图章和纸版,谁碰毙谁。”
指令下达,何雨柱再度旋开一个频道:“茂爷。”
四合院外,许大茂正抄着一根顶门杠在雪地里跺脚,听见声音赶紧抓起步话机:“柱爷,有吩咐您说!”
“守在东跨院外面,别让任何人进去。告诉建兰,米缸、灶台、门槛,一样都不准碰!”
何雨柱丢下步话机,右腿蹬地。
【瞬移】发动。
身形直接在满天飞雪的大院中溃散。
四合院,东跨院厨房。
这里没有灶火的烟火气,空气里反倒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潮湿纸浆味,混杂着淡淡的白米香。
林建兰把何雨水护在里屋的木门后。她脸色发白,但身子绷得笔直,没乱半寸阵脚。
“当家的。”看到何雨柱在虚空中现身,林建兰低喊了一声。
屋角的旧木米缸盖子,正“砰、砰”地往上顶起。
缸底那把平日用来量米的旧铁斗,疯了一样撞击着木板。
“米一粒没少,根须全绕着缸底那把量斗打转。”林建兰盯着米缸,语调很稳,“它在听那把斗响。”
何雨水死死攥着何雨柱的大衣下摆,声音打着颤:“哥……刚才缸里,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米缸里的白米忽然大面积塌陷。
黑红色的纸浆从缸盖缝隙里溢出,顺着砖缝往上爬。纸浆在厨房惨白的墙面上,凝结出一个穿旧灰棉袄的扭曲人影。
代号“版师”。
版师抬起虚幻的纸手,在墙面凭空铺开一张无字回执。
地上的灰白根须瞬间暴涨,直接缠住了林建兰与何雨水的脚踝。
墙上立刻浮出血字。
【何雨柱:户主】
【林建兰:家属】
【何雨水:家属】
“何主任。”版师阴恻恻的声音从纸影里传出,“你敢收米缸,敢拔根,敢用你那块地碰这缸米一下。”
他伸出手指,虚空点向那张回执。
“晒纸窖的母版,立刻压下第一个户主印。你家,就是全城第一张回家单。”
系统提示狂跳。
【第零号户主回执进度:62%。】
版师没有停顿,一脚踩下虚幻的纯木印章。
四合院内。
前中后院的窗户纷纷拉开。
许大茂站在月亮门外,眼睁睁看着自己挂在腰带上的粮本透出黑红色的血线。原本盖着公章的页面上,“许小玲”三个字红得发黑。
“我操你姥姥!”许大茂破口大骂,举着顶门杠要往里冲,却被蔓延出来的灰根逼退两步。
赵刚带保卫干事死死堵住院门。
中院里,贾张氏隔着玻璃看见自家粮本上往外冒血字,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捂住嘴,连半句招魂咒都不敢喊出声。
林建兰脚腕被勒出青紫的勒痕。
她没退,反而压低声音提醒:“当家的,别碰米。底座在
步话机里传出李怀德的急喘:“老弟!票证印制所全乱了!纸浆封了窖口。晒纸窖的老印刷机自己转起来了。排字工被吊在半空,地下母版在往外吐带名字的空白粮票!”
版师借着米缸的纸影放声狂笑。
“听见了?双端互锁。按规矩办事,把手按上缸盖,把第一份特供供粮的回执交出来。”
系统警告刷新。
【晒纸窖母版压印进度:74%。】
【第零号户主回执进度:83%。】
何雨柱根本没看墙上的版师。
双眸深处,幽蓝光芒流转。
【扫描】全功率。
视线切开木缸外壳、穿透厨房地砖。
米缸底部厚厚的暗槽里,整齐排列着三枚铜胎米码齿、一根铁制回执轴,侧面还贴着一片黑陶回听耳。
缸体外圈的铁箍里,嵌着六根定位销钉。
活根看似在缠米,实则所有的力量节点全部死死咬在这堆死物上。
“建兰,带雨水退半步。”何雨柱开口。
林建兰依言后退。
何雨柱身形虚化,从灶台侧面的死角切入感应盲区。军靴落地的瞬间,白雾以他为圆心轰然炸开。
【绝对剥夺领域】。
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最极致的空间规则碾压。
暗槽里的铜胎米码齿粉碎。
铁制回执轴蒸发。
黑陶回听耳连同定位销钉,在零点一秒内被全部抽空,砸入农场仓库最底层的废料隔离区。
米缸里那把疯狂撞击的旧铁斗同步消失。
墙面上的血字剧烈扭曲扭曲,颜色飞速黯淡。
户主回执进度直接从83%跌落至51%。
缠在林建兰脚踝上的灰白根须瞬间失去张力,软绵绵地跌落回地砖上。
何雨柱片刻未停,右脚踏地。
【瞬移】。
身形直接从东跨院厨房跨越空间,切入票证印制所上方的废弃晒纸场。
刺眼的雪光从破败的天窗直射地下。
李怀德带着干事守在被纸浆封死的窖口外,枪口端平,无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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