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 工伤名册变生死簿,何雨柱反手种进药园!(1/2)
市公安总局大院外,雪下得急了,夜灯被寒风吹得来回晃荡。
何雨柱军靴踩灭刚抽了一半的大前门,药园深处的黑色警告,直接在他视野里炸开。
【祖册已启动死籍除名回签程序。】
【若无名骨灰原簿与工伤死亡原始名册完成合验,全城活人将被标记为“第零日待认尸死籍”。】
【户口、工资、粮本、工籍同步冻结。】
两道浓黑发臭的血线,撕开脑海中的四九城地图。
一条扎进市殡仪馆地下十二米的无名骨灰库。另一条,死死钉在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旧安全档案室。
血缘、名签、户口全失败了。
这帮东西索性不装了,直接拿生死簿做局,想把全城活人的阳气给彻底断掉。
“老哥。”
何雨柱抓起吉普车里的内部专线,声音冷硬。
“保卫科集合。”
李怀德刚缓下一口气,头皮瞬间又麻了:
“去哪?”
“回厂。”
何雨柱扣上领扣。
“带人把第一车间和厂办档案走廊围死。”
“里面要是翻旧档案,谁也别开枪,把门堵严实就行。”
放下电话,何雨柱切到步话机。
“陈雷,特勤排上车。去市殡仪馆。从排风井和送灰暗道切进去。”
“地下有人吊着,看准时机接稳。”
指令下完,何雨柱切到食堂频率。
“马华、胖子、韩为民。”
“师父!”
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开厂食堂后灶。搬三口大铁锅到车间门口。”
“粗盐、老姜、花椒、艾叶,全倒进去,别放水。”
“听我口令,大火干炒。”
三人愣了半秒,不敢多问,立刻狂奔下楼。
第一车间是半封闭的铁皮厂房。夜班刚停,行车悬在半空。
机油味混着铁屑,凝结成一股透骨的冷腥气。
何雨柱右脚后撤。
【瞬移】。
他凭空出现在第一车间上方的行车操作台死角。
下方安全档案室。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名穿着旧工装的男人踩着一本泛黄的《工伤抚恤原始名册》。代号,伤师。
两根灰白色的粗大根须从他脚底钻出,顺着房梁,把安全员和一名夜班班长倒吊在半空。
视线极远处。
市殡仪馆地下。潮湿阴暗的无名骨灰库。
代号“讣师”的特务站在焚化炉灰槽前。
他手里拿着那本登记无人认领尸体的原簿,两名骨灰登记员被灰丝缠住脖子,悬停在烈火焚烧过的炉口。
伤师拔出匕首,猛地划破手腕。鲜血涂过工伤名册上的陈旧死亡编号。
“何雨柱,你来得真快。”
伤师仰头看着天花板盲区,咧开嘴。
“抢名册?还是救人?”
他脚下猛地踩下木踏板。
灰白死气顺着名册爆发。
第一车间里,数百名上夜班的工人胸口一烫。
他们惊恐地掏出工作证。原本大红的印章迅速褪色发灰。
姓名下方,硬生生浮出三个字。
“待认尸”。
同一时间,殡仪馆地下的讣师将原簿重重砸进炉槽。成排的无名骨灰寄存牌渗出黑红色的死水。
【双端死籍合验启动,进度:82%。】
红星厂广播站专线、街道办电话疯狂鸣响。
许多市民床头的户口本自动翻页,常住人口登记卡上,齐刷刷浮现出血红色的“待核销”印记。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冲进第一车间。
几个保卫干事手里的工资证边缘自行卷曲,灰斑爬满纸面。
工人们脸色煞白,手抖得拿不住扳手。
李怀德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指着伤师的脑袋。
可扳机被他死死扣在护圈外。
整个四九城的活人,马上就要变成档案上的死人。
这一枪下去,万一真成了死绝户,谁担得起。
“看到了吗?”
伤师大笑。
“开枪啊!你们全是死籍里的孤魂野鬼。”
“祖册慈悲,今天来收你们的尸!”
何雨柱站在行车盲区,看都没看那本带血的名册。
他盯着档案柜下方反常结霜的接地钢条。
幽蓝色光芒亮起。【扫描】全功率。
视线解构了墙皮、地基和地下管网。
第一车间档案柜底座里,藏着三根指长的铜制验尸针。
地漏里卡着铁制回魂环。泥层中压着铅制死籍封片,外加一个黑陶听息盏。
目光跨越城区。
市殡仪馆焚化炉的炉灰层下,嵌着铜胎骨灰对序齿。
排烟道里挂着送灰铁轴。石板缝隙塞着铅制注销片和黑陶讣声盏。
装神弄鬼。玩的还是这套物理中继的把戏。
何雨柱按下步话机:
“老哥。用湿棉被把那本名册闷死,人往后退。”
李怀德扯过门边的旧帆布,兜头盖住名册柜。
“陈雷。送灰暗道,接人。”
“收到!”
话音落地。何雨柱身形模糊。【瞬移】。
他直接跨越十米,落在档案柜侧后方的水泥柱后。
【绝对剥夺领域】全开。
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响起。柜底的铜制验尸针化作齑粉。
铁制回魂环直接蒸发。铅片和黑陶盏瞬间消失。
脚下一蹬。何雨柱二次跨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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