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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 工伤名册变生死簿,何雨柱反手种进药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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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殡仪馆地下焚化炉前,虚空微微波动。

第二波领域降临。铜胎对序齿、送灰轴、注销片全部抽空,直坠农场隔离废料区。

两地的地下中继网彻底断电。

第一车间内,倒吊安全员和班长的灰丝失去指引,瞬间疲软断裂。李怀德冲上去将人接住。

工人们手里的工作证上,灰斑飞速消退。那句“待认尸”重新变成了大红的公章。

【死籍合验中断,进度跌落:38%。】

伤师脸上的狂笑卡住了。讣师站在骨灰炉前,后背冷汗直冒。

保卫干事和工人们看着手里的证件恢复,眼睛里的恐惧彻底变成了愤怒。

“铁都没了。拿什么核销死人?”何雨柱的声音从厂房高处传下,带着刺骨的嘲弄。

伤师眼珠充血。

“死籍定死了!命绝不可逆!”

他一口咬破舌尖,一腔热血全部喷在帆布底下的名册上。

远在殡仪馆的讣师一把抓起炉槽里的混血骨灰,硬生生塞进嘴里咽下。

两人不顾一切掏出从农场偷出的“十日成熟气息”,猛地扎进各自的掌心血脉。

没有物理死物,就直接用人命做引线。

轰!

第一车间水泥地面大面积龟裂。

市殡仪馆焚化炉基座彻底崩碎。

一株庞大无比、通体呈现尸冷灰白色的“第零日死籍冥根”,从两地同时破土而出。

粗大的根冠没有实体纸张可以依附,转而直接扑向车间内几百名工人的活人呼吸。

它放弃了死本子。它要直接吃活人气。

系统红光暴涨。

【纯活体死籍倒灌启动,进度:96%。】

腥冷的白雾在厂房里弥漫。接触到白雾的钢管表面结出死气冰花。

“起锅!”

何雨柱一脚踢开窗户,暴喝声响彻第一车间。

厂房门外,马华、胖子和韩为民早就把三口大铁锅烧得通红。

“倒!”马华大吼。

一整麻袋粗盐,混着几大盆切好的老姜、花椒,以及成捆的干艾叶,全部倾泻进烧红的生铁锅里。

刺啦!

极其浓烈、辛辣、霸道的灶火烟气冲天而起。

这是炒大锅菜的底火,是无数人吃饭续命的人间烟火。

纯阳至烈的姜盐艾烟,顺着厂房大门直接灌进车间。滚烫的烟气与尸冷白雾迎头相撞。

阴阳相冲,发出刺耳的烧灼声。

灰白冥根庞大的根冠疯狂扭曲。被这烟火气一熏,表面的死水瞬间蒸干,根须成片萎缩焦黑。

它最怕这活人吃饭的阳火。

何雨柱眼神冰冷。脚下发力。

【瞬移】。

他直接贴脸出现在伤师面前。伤师刚抬起藏着自毁针的手臂,何雨柱的军靴已经踹碎了他的下巴。

反手一掌劈断其手腕。【绝对剥夺】闪过,钢制自毁针落入空间。

身形再次消失。

何雨柱出现在市殡仪馆地下。一记重拳砸在讣师胸口,肋骨断裂声响彻暗室。

他一脚碾废讣师的右手,抽出第二根自毁针没收。

死气中转切断。物理自毁切断。

何雨柱重新站在第一车间门外。大锅里粗盐爆开的声音噼啪作响。

半空中,那株横跨两地的死籍冥根已经被姜盐烟气熏得萎靡不振。

“吃了我的十日成熟气,就是我的下脚料。”

何雨柱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绝对规则轰然启动。顺着那丝特供粮的气息,无形的天威死死钳住这株纯活体。

刺耳的撕裂声中,死籍冥根被连根拔起。

巨大的尸冷根冠在半空疯狂收缩。几秒钟内,化作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灰烂泥。

空间裂缝无声拉开。

黑泥被狠狠砸进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土层翻卷,彻底压死。

【药园判定:死籍除名、活人认尸、工伤死亡回签、无名骨灰注销权限,永久封禁。】

阴风散去。

第一车间恢复了机油味。市殡仪馆地下的报警器也停止了哀鸣。

街道办、市局、各厂矿的电话线路接连恢复平静。所有带有死亡印记的文件,全数归于黑墨。

李怀德靠在门框上,后背全是冷汗。

工人们抱着恢复正常的工作证,狂喜和余悸交织,整个厂房里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何雨柱看着锅里快要炒糊的盐巴,冲马华摆了摆手:“撤火吧。”

他没有笑。

意识沉入药园深处。

刚刚被镇压的死籍冥根,在黑土里腐烂了一大半。

可它残留的主干上,却裂开了第二十八道猩红的叶纹。

这一次,它吐出了一张烧焦的纸片。

那是半页《居住承租原始底联》,外加一张刺眼的《绝户腾房通知》。

系统最高级别的黑色警告再度拉响。

【祖册已切换绝户腾房回签程序。】

这狗东西,发现杀不死活人,就要夺活人的安身之所。

半页承租底联背面,翻出两道更加暴戾的血色坐标。

一处,钉死在市房管局地下三十米的公房承租原始总册室。

另一处,越过几条街巷,直指南锣鼓巷东城区街道房管所的四合院居住登记柜。

何雨柱家东跨院的房契和承租存根,全在那里面。

【若真实死亡注销页与原始承租底联完成合验。全城住户将被判定为遗留空房。】

【房主、承租人及其家属,所有生存空间将被整体抹除。】

何雨柱睁开眼。

冷风吹动他工装的下摆。他转头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目光冷冽。

“查生,查死,现在查到我睡觉的屋子头上了。”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指关节。

“老哥。”

他走向吉普车,扯开车门。

“通知陈雷,把街道房管所和市房管局的路给截了。”

“既然敢敲老子家门,我今晚就卸了它的门板。”

吉普车引擎轰鸣,冲入夜色,直奔南锣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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