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 地籍敢抹边?何雨柱反手埋了归墟根!(2/2)
林家村外,塌平的田埂一点点鼓起。
倒下的界桩重新立住。
城里的厂区地基停止开裂,院墙根下的灰土缓缓褪去。
保卫干事手中的土地凭证,血字碎裂。
大红公章重新亮起。
【地籍合验中断。】
【当前进度:36%。】
亩师脚下的灰根失去指引,瞬间软烂。
陈雷扑上去,一手一个,将林德海和林德山拽离根须范围。
地政局里,李怀德也带人撞开制图桌,把两名测绘员拖了出来。
林德海喘着粗气,盯着铁皮柜里的地册,又望向重新立起的田埂。
地册没动。
地界,回来了。
一个村民疯了似的扑到田边,双手捧起湿冷的泥土,埋头就哭。
哭声一起,晒谷场上不少汉子都红了眼。
亩师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地政局里,界师一脚踹翻制图桌。
“中继断了,就拿命填!”
两人同时咬破舌尖。
他们从怀里掏出一团灰光。
那是从农场特供粮里窃走的十日成熟气息。
灰光混着鲜血,被两人一口吞下。
轰!
地政局外的柏油路面裂开,一道几十米长的黑缝直通地下。
林家村数百亩冬麦地里,泥土倒卷。
一株庞大到遮住半边夜空的灰白母根,从地基与沃土间冲了出来。
【第零日地籍归墟母根】!
这次,它不再依附地册与总图。
它直接扎进城市地基,钻入乡村沃土。
灰白根须沿着厂区地槽、胡同墙根、田野垄沟疯狂延伸。
它要吞掉的,不是图纸上的边界。
而是所有人脚下的地!
系统黑色警告冲上何雨柱视野。
【纯活体归墟倒灌启动!】
【当前进度:96%。】
药园深处的空间屏障,也被震得微微发颤。
祖册的死气顺着那团十日成熟粮气,竟想反向标记农场黑土。
何雨柱的脸沉了下来。
“吃了老子的粮,还想毁老子的地?”
他按下步话机总频。
声音穿过风雪,传到城里与乡下。
“建兰,东跨院灶火烧满,特供米下锅,熬米汤!”
“林大伯,带全村人架五口大锅!米糠、粗盐、老姜、干艾叶,全拿出来!”
“秸秆添火,给我烧旺!”
“老哥,地政局门口起锅,姜盐花椒,死里炒!”
三地同时动了。
东跨院。
林建兰把半袋晶莹的特供大米倒进烧红的铁锅。
火苗猛地窜高。
醇厚粮香从院里散开,压住了墙根下蠢蠢欲动的灰气。
地政局外。
保卫科架起大锅。
粗盐、老姜、花椒砸进锅里,噼啪爆响,辛辣热气直冲夜空。
林家村晒谷场。
几百口子人抱来秸秆,塞满灶膛。
五口大铁锅烧得通红。
陈年米糠、粗盐、老姜、艾叶一股脑倒进去,火星子四处飞溅。
那不是法术。
那是城里人做饭的火,是庄稼人守地的火,是一口口饭把日子撑下去的火。
三处烟火汇成赤红热浪。
狠狠撞向半空的归墟母根。
灰白死气与人间烟火相撞。
刺耳的腐蚀声响彻风雪。
母根庞大的根冠疯狂扭动。
灰白表皮寸寸焦裂。
黑血雨点似的往下砸。
钻进地基与田土里的根须,被热浪逼得飞快回缩。
就是现在!
何雨柱身影一闪。
【瞬移】!
亩师刚抬头,何雨柱已经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咔嚓!
亩师闷哼一声,整个人砸进冻土。
右手刚去摸自毁针,何雨柱军靴已经碾下。
钢制自毁针被抽出。
没收。
下一瞬。
何雨柱出现在市地政局地下。
界师刚退半步,一记拳头已经砸在他下颌。
他撞翻桌角,手臂刚抬起,何雨柱反手折断其腕骨。
第二根自毁针落入掌心。
没收。
两名特务瘫在地上,再也动不了。
何雨柱重新回到林家村晒谷场。
风雪还在落。
归墟母根缩成一团,根冠焦黑,却仍在徒劳挣扎。
何雨柱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哪来的,滚回哪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母根体内,那团吞下去的十日成熟粮气亮了起来。
农场规则瞬间完成判定。
【检测到沾染农场成熟气息的活体异物。】
【符合强制录入条件。】
无形的规则锁链从虚空中落下,死死缠住归墟母根。
母根疯狂挣扎。
根须刮开地面,撕得冻土四处飞溅。
可它越挣,锁链收得越紧。
下一秒。
横跨城乡的庞大根冠被硬生生拔离地基与田土。
灰白活体在半空崩裂。
最后化成一团散着霉烂恶臭的黑灰污泥。
空间裂口打开。
黑泥被砸进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
黑土翻卷,将它压死、封死。
【药园判定:地籍归墟、地界抹除、厂基农田无主化、城乡土地回签权限,永久封禁。】
地政局外。
柏油路上的黑缝缓缓合拢。
厂区界碑、胡同门牌、公房地契上的红章重新鲜亮。
林家村外。
风向变了。
带着秸秆烟味的热风吹过麦地,吹散叶片上的死霜。
塌过的田埂稳稳立在地平线上。
林德山走到田边,蹲下身,捧起一把湿润泥土。
他攥在掌心,半天没有松开。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晒谷场里那个穿工装的年轻背影。
“建兰嫁得好。”
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林德海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何雨柱肩膀。
他没说什么。
可林家村几百号汉子看过来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今天起。
何雨柱这个城里女婿,就是林家村最硬的靠山。
消息顺着街道办、生产队和厂矿电话线传开。
有人想把全城土地抹成无主荒地。
最后,却被红星轧钢厂的何主任,反手埋进了土里。
风雪渐弱。
何雨柱站在晒谷场边缘,没有理会四周的欢呼。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药园。
归墟母根的主干已经腐烂。
可在最底部,又裂开了一道猩红叶纹。
第三十道。
祖册先要人没名。
再要人没命。
赶不出屋,就掀掉地。
如今,它又盯上了每个人碗里的那口水。
黑土翻开。
一只锈迹斑斑的总水表,被缓缓吐了出来。
表盘上糊着半张《乡村灌溉水源配给原始册》。
水表背面,两道黑红坐标撕开地图。
一条钉向市自来水总厂地下的总供水阀门室。
另一条,扎进昌平林家村后山。
那里有全村赖以灌田、吃水的活水井。
系统最高等级的黑色警告瞬间弹出。
【祖册已启动断脉绝水回签程序。】
【若城市总水源档与农村灌溉水册完成合验。】
【全城饮水、厂区冷却水与郊区农田活水,将被判定为无主死水。】
何雨柱攥着那截旧丈量绳,抬头望向林家村后山。
“抢完地,又来断水。”
“它这是要让全城人,连口活水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