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 绝水敢断万家命?何雨柱反手种下枯水根!(1/2)
夜风撕扯着南锣鼓巷的干树枝。
东跨院门口,秸秆烟还未散尽。林建兰站在烟气里,抬手替何雨柱掸去肩头的一层薄雪。
她没问地里的事,只低头看着那碗还在冒热气的姜米汤。
“当家的,后山那口井,俺小时候也去喝过。”
林建兰声音极轻。
何雨柱没有接碗。他的意识沉入药园隔离区。
刚刚被镇压的地籍归墟母根彻底化作烂泥。可就在最底部的残干上,第三十道猩红叶纹无声裂开。
黑土外翻,一只长满铜绿锈迹的老式总水表被吐了出来。表盘上的指针逆时针疯狂打转。
水表背面,糊着半张泛黄的《乡村灌溉水源配给原始册》。
两道黑红相间、带着刺鼻水腥味的血线,轰然撕开四九城的地图。
一条死死钉在市自来水总厂地下十五米的总供水阀门室。
另一条,径直扎进昌平林家村后山的活水井。
【祖册已启动断脉绝水回签程序。】
【若城市总水源档与农村灌溉水册完成合验,全城饮水、厂区冷却水、农村灌溉水将被判定为无主死水。】
何雨柱抬起眼皮,目光越过风雪,看向昌平方向。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去屋里待着,锅里的火别停。”
何雨柱留下一句话,转头抓起吉普车里的专线电话。
“老哥。”
市地政局外的李怀德刚咽下一口唾沫,迅速抓起听筒:
“老弟,又指哪?”
“市自来水总厂。带保卫科围死地下阀门室。”
何雨柱语速极快,透着不容反驳的铁硬。
“记着,任何人不准碰总阀和总水源档。死盯住就行。”
“明白!”
李怀德厉声应答。
频道切向特勤排。
“陈雷,绕林家村北坡,从废窑洞和灌渠摸上去,把后山活水井围了。”
“收到!”
指令下完,何雨柱切入四合院内部频率。
“大茂,满仓。”
“柱爷,都在呢!”
许大茂的嗓门透着干脆。
“挨家挨户敲门。凡是发现自家水缸结灰霜,或者井水发黑的,一滴也不准喝,一勺也不准倒。”
何雨柱下达死命令。
“得嘞,前中后院我俩给您看死!”
周满仓紧跟着回话。
风雪更大了。
何雨柱关掉步话机,右脚向后撤出半步。
身形瞬间模糊。
【瞬移】。
跨越半座四九城。何雨柱凭空出现在林家村后山的灌渠死角。
活水井周围,气温低得吓人。一圈灰白色的死水汽,将井台死死封住。
代号“泉师”的特务站在井沿上。他脚底踩着那本翻开的《灌溉水源配给原始册》。
两条手腕粗的灰白水根从他裤腿里钻出,顺着井架往上缠,将林德山和林建军的腰死死勒住,吊在井口正上方。
两人脸色青紫,双腿在半空无力乱蹬。
同一秒。
市自来水总厂地下阀门室。
狭窄潮湿的空间里,绿色的应急指示灯忽闪忽灭。
代号“阀师”的特务,单手卡住一名老阀工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总供水档案柜上。
阀师手里握着一把染着黑血的重型管钳,钳口死死抵住总供水管的主阀芯。
两人隔着风雪,同时发力。
木质踏轮在泉师脚下猛地转动。
阀师握紧管钳,狠狠下压。
沉闷的轰鸣声顺着地下管网传导。
林家村后山,原本清澈的活水井瞬间翻涌起大股黑水,水面结出刺骨的灰色冰渣。
田间的灌渠里,流动的水流陡然停滞,表层凝出死灰色薄冰。
一个正准备打水回家的村民,捧着木盆僵在原地,盆里的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死鱼腥气。
城里,危机同步爆发。
自来水总厂的压力表指针齐刷刷向左跌落。
红星轧钢厂内,所有高炉冷却管发出极其刺耳的空响。
南锣鼓巷各家的水龙头里,流出带着浓重铁腥味的灰白浊水。
几户老人家看着自家水缸里浮起的黑膜,急得直掉眼泪。
阀门室外,李怀德隔着铁栅栏,看着冷却水断流,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不敢下令开火。
一枪下去,真成了死水局,全城人的命就断了。
“何主任。”
泉师站在井台上,一脚将林德山踩得更低,眼珠充血。
“敢毁水册?敢抢人?祖册立刻判你们全城主动弃水!”
阀师的狞笑声从步话机里传出:
“这城里所有的活人,就等着干死在街上吧!”
两人划破手腕。黑血滴进井口,渗进总阀管槽。
灰白色的水线顺着四九城的地下水脉狂飙。
【双端断脉绝水合验启动。当前进度:85%。】
林建军被水根勒得喘不上气,嘴角溢出血沫,却死咬着牙怒吼:
“这是全村的命水!你休想!”
何雨柱站在灌渠后,没去看泉师,也没看那本水册。
他蹲下身,视线落在冻硬的井沿上。
那层灰霜,不是从井水里往外冒的。而是顺着井壁外侧的一圈黄铜锈迹,往井里倒吸。
何雨柱眼中闪过幽蓝光芒。
【扫描】全功率开启。
视线解构土层、砖石与管网。
林家村活水井底部半米深处的烂泥里,插着三根黄铜锁脉针。
井台上游卡着一个铁制回灌环。石缝里压着铅制断源封片,还藏着一个黑陶听泉罐。
视线跨越城区。
总厂地下阀门室的地砖下,嵌着铜胎对流齿。送水铁轴挂在排气管上。
回流铅片与黑陶测压盏,死死贴着总水管壁。
还是这套破铜烂铁的物理中继。
何雨柱冷哼一声。
他按下步话机:
“林大伯,湿麻袋罩水册!老哥,湿帆布压供水档!救人!”
指令落下的瞬间。
陈雷从北坡石堆后暴起,枪口直指泉师眉心。
何雨柱身形虚化。
【瞬移】。
【绝对剥夺领域】瞬间笼罩林家村井台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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