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 绝水敢断万家命?何雨柱反手种下枯水根!(2/2)
悄然间。
井底的黄铜锁脉针化作碎粉。铁制回灌环彻底蒸发。铅片与黑陶罐被强行抽离,坠入农场隔离仓库。
脚下发力。
第二轮瞬移。
市自来水总厂地下阀门室,虚空微颤。
绝对剥夺领域再度降临。
铜胎对流齿粉碎。送水铁轴消失。回流铅片被瞬间抹除。
两端赖以维系规则的中继网,当场断连。
管网内狂飙的灰白水线猛然僵住。
泉师脚下的灰白水根失去死气支撑,瞬间变得烂软如泥。
陈雷一个虎扑,军刺挑断根须,将林德山和林建军稳稳接住。
阀门室内,挟持老阀工的管钳失去力道,李怀德带人撞开铁门,一把将人拖出。
总厂的压力表指针缓慢爬升。轧钢厂的冷却管重新响起水声。
胡同里的水龙头,再度流出清澈的凉水。
人群中爆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无解的水局,被硬生生按停了。
泉师站在井台上,脸色煞白。
阀师在总厂地下,盯着空荡荡的阀门底部,目眦欲裂。
“断了中继,就拿命填!”
泉师嘶声咆哮。
两人不顾一切,同时咬破舌尖。他们从衣兜里掏出一团散发着农场“十日成熟气息”的灰光。
那是偷自农场顶级食材的精气。
精气裹着鲜血,被两人一口吞入腹中。
轰!
林家村后山井台崩裂。市自来水厂总阀室地面炸开。
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鼻腐臭的庞大水根,从两地破土而出。【第零日断脉枯水母根】。
它不再需要水册,也不再依赖阀门。它跨越时空,直接将粗壮的根须扎进地下水脉、扎进城市的主干管网。
东跨院内,灶台上的铁皮水壶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林建兰面色不改,将何雨水挡在身后。她拎起旁边装满特供大米的布袋,将米尽数倒进滚烫的铁锅里。
系统黑色警报覆盖何雨柱的视野。
【纯活体绝水倒灌启动。当前进度:96%。】
“何雨柱!这城里的水,今天必干!”泉师吐着黑血狂笑。
何雨柱眼神冰冷至极。
偷吃老子的农场精气,还敢来断万家水。
他抓起专线步话机,声音压过北风。
“起灶!”
“建兰,东跨院米汤烧滚!”
“老哥,总厂外头架三口大锅!粗盐、老姜、花椒、艾叶,干炒不放水!”
“林大伯,秸秆添火!米糠、姜汤全下进去!往死里烧!”
三地同时动手。
东跨院内,醇厚的特供米香顺着热气升腾。
总厂大院外,保卫科干事将成麻袋的粗盐和老姜倒进烧红的生铁锅。刺啦声中,辛辣霸道的热气冲天而起。
林家村后山,几百口子庄稼人把秸秆塞满灶膛。五口大铁锅烧得通红,米糠与姜片在锅里翻滚,火星四溅。
城里人做饭的火。工厂开工的火。庄稼人守井的火。
这世上最至阳至烈的人间烟火气,汇聚成三道赤红的烟柱,顺着北风,狠狠撞在半空中那株散发着阴冷死气的枯水母根上。
极寒与极热对撞。
发出极其刺耳的嗤嗤声。
庞大的枯水根冠在热浪中疯狂扭动。表层的腐臭死水瞬间被蒸干,粗大的根须成片焦枯开裂。
它最怕的,就是这口续命的活人火。
母根痛苦回缩的刹那。
何雨柱身形消失。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井台上方。
泉师刚要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自毁针,何雨柱的膝盖已经重重撞碎了他的胸骨。
反手一拧,卸下胳膊。钢制自毁针落入掌心。没收。
身形再次切转。
自来水厂阀门室。
阀师刚退半步,何雨柱一脚踹断其右腿膝盖。踩住手腕,抽出第二根自毁针。没收。
两名特务倒在地上,彻底沦为废人。
何雨柱重新站在漫天大雪下。他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准半空中缩成一团的枯水母根。
“喝了我的汤,就去黑土里长个够。”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无上的规则瞬间降临。
顺着母根体内那一缕十日成熟气息,无形的锁链死死勒住庞大的根冠。
剧烈的撕裂声响彻夜空。
这株企图抽干四九城活水的巨大怪根,被硬生生拔离管网与水脉。
庞大的活体在半空中急速坍塌,几秒内被压成一团散发着腥臭的烂泥。
空间裂缝无声张开。
黑泥被狠狠贯入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土层翻卷,彻底压死。
【药园判定:断脉绝水、城乡水源无主化、厂区供水回签权限,永久封禁。】
死气散去。
自来水总厂的压力表指针彻底稳住。轧钢厂内,机器冷却管轰鸣作响。
胡同里,家家户户水缸里的黑膜消散。
林家村后山,清澈的井水重新涌出井口。灌渠里的冰层碎裂,活水重新淌进冬麦地。
李怀德靠在吉普车门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陈雷抹了把脸上的汗。
林德山站在井边,捧起一口冰凉甘甜的井水,大口灌了下去。
随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
全城人活命的水,被保住了。
风声低回。
东跨院里。
林建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汤,走到门槛边。她看着虚空中走出的那个挺拔身影。
“当家的,水热着。”
何雨柱接过碗。没有喝。
他的目光,已然沉入药园的最深处。
黑土之下,被镇压的枯水母根残躯中,钻出了一截干瘪枯黄的稻穗。
第三十一道猩红的叶纹,缓缓张开。
半张残破的《原种留存总册》被吐了出来。
总册背面,两条鲜红刺目的血线再度爆发。一条刺向市农科院地下三十米的原种库。
另一条,径直扎入林家村祠堂背后的老种子窖。
系统黑色的最高警报覆盖了整个视野。
【祖册启动绝种灭苗回签程序。】
【若原种总册与民间老种完成合验,来年全城田地、药园、菜畦将只出死苗。】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热汤。指节一寸寸收拢。
水断不了,就想断全城的粮种?
那我就让它看看,什么叫种下去的东西,谁也拔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