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 倒春寒敢划掉立春,何雨柱三锅火烧穿永冬!(2/2)
两名干事扑上去,将老气象员拖离玻璃柜。
【倒春寒封时合验中断。】
【当前进度:35%。】
林家村后山。
迎风坡上的冻土慢慢松开,露出底下湿润的泥色。
节气石上被黑血糊住的“立春”,重新透出半个字廓。
气象台百叶箱内。
跌到底的温度计,开始一点点往上爬。
可节师和时师的脸,已经彻底扭曲。
中继断了。
他们没跑。
反而同时咬破舌尖。
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两人从领口夹层里掏出一团浓郁灰雾。
那是从农场核心成熟食材上窃取的十日成熟气息。
灰雾混着精血,被两人一口吞进肚里。
节师仰头嘶吼。
“断中继?”
“那就拿命给祖册续上!”
轰隆!
林家村后山地表崩裂。
市气象台大楼猛地一震。
一株灰黑色根冠,从两地地脉深处同时钻出。
【第零日倒春寒封时母根】!
它不再依附节气石,也不再依附农时总表。
根冠上密密麻麻的根须,像无数条冻僵的死蛇,扎进城区地下管网,扎进后山冷风,疯狂抽取四九城最后一点暖意。
它要把永冬,直接焊死在这座城的地基上。
【纯活体倒春寒倒灌启动。】
【当前进度:97%。】
药园深处。
十日熟期的规则光环剧烈颤动。
何雨柱却没变脸。
他按住步话机送话器。
“起锅!”
“建兰,特供大米混陈麦芽,麦芽米粥给我熬滚!”
“老哥,气象台大院架三口生铁锅!”
“粗盐、老姜、花椒、艾叶,往死里炒!”
“林大伯,后山点秸秆!”
“五口大锅炒谷糠、煮姜粥,立春灶给我烧起来!”
命令顺着线路传出去。
三地灶火,同时爆开。
东跨院。
林建兰掀开锅盖。
滚开的麦芽米粥翻起浓白热气。
何雨水抱着干柴,隔着灶门往里递。
火苗舔着锅底,粮香和麦芽香一股脑往上涌。
气象台大院。
保卫科干事把整袋粗盐、老姜、花椒砸进烧红的铁锅。
刺啦!
辛辣热浪冲天而起。
落下来的雪花还没沾地,已经在半空化成白汽。
林家村后山。
五口大铁锅排成一线。
村里老少爷们抱着秸秆往灶膛里塞。
陈谷糠和老姜在锅里翻滚,火星子四下乱飞。
这是城里人做饭的火。
是工厂开工的火。
也是庄稼人盼春、守地、续命的火。
三股赤红热浪冲上夜空。
狠狠撞向那株倒春寒母根。
嗤——!
极寒与极热撞在一起。
半空炸出刺耳的腐蚀声。
母根根冠疯狂扭动。
灰黑色表皮大面积开裂,冻泥和黑血往下砸。
它想往地脉里钻。
可三地灶火一压,它的根须就被逼得寸寸回缩。
就是现在。
何雨柱动了。
【瞬移】!
崖顶。
节师刚抬头,何雨柱已经贴到他面前。
一记鞭腿砸下!
咔嚓!
节师双膝碎裂,整个人跪砸在崖石上。
他右手刚往后腰摸。
何雨柱的军靴已经踩下去。
腕骨断裂。
特务惨叫一声。
何雨柱俯身,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口袋。
钢制自毁针,到手。
没收。
脚跟一转。
【瞬移】!
市气象台地下。
时师刚想后退。
何雨柱一记窝心脚踹中他胸口。
砰!
时师撞上档案柜,柜门凹进去一块。
何雨柱上前,扣住他的双臂。
反手一拧。
咔!
双肩关节当场脱位。
第二根自毁针,被抽了出来。
没收。
节师和时师瘫在两地,再也爬不起来。
何雨柱站在校准室里。
他抬头,看向半空中不断惨叫回缩的倒春寒母根。
母根体内。
那股被它吞下去的十日成熟气息,还在发亮。
这就够了。
何雨柱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永冬?”
“进了我的药园,也就是一捧肥。”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规则落下。
无形锁链顺着十日成熟气息,精准缠住倒春寒母根。
根冠疯狂挣扎。
无数根须抽打地面,砸得崖石开裂,管道震响。
可它挣得越凶,锁链勒得越紧。
嘎吱——
砰!
撕裂声响彻城区与后山。
这株妄图封死四季的庞大怪根,被硬生生拔离地脉。
根须在半空一寸寸断裂。
庞大的活体急速坍塌,最后压成一团散着恶臭的黑灰冻泥。
空间裂缝张开。
冻泥被狠狠砸进药园隔离区最深处。
黑土翻卷。
一层压一层。
彻底埋死。
【药园判定:倒春寒封时、永冬农时、城乡节气回签、发芽封禁权限,永久封禁。】
半空中的死气,瞬间崩散。
气象台总表柜里。
被黑血涂掉的“立春”二字,墨迹重新清晰起来。
林家村崖顶。
节气石底座上的冰层裂开。
石缝里冒出丝丝热气。
天边厚重的雪云,被三地冲天的烟火撕开一道口子。
一线淡金色晨光穿过云层。
斜斜落在林家村的麦地上。
总机铃声接连炸响。
轧钢厂水泵房传来消息,高炉冷却管恢复正常。
农科院那边,老研究员抱着样种瓶,蹲在走廊里哭得说不出话。
市气象台老台长盯着温度计。
水银柱重新跳回零上。
他嘴里叼着的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有人想把四九城钉死在永冬里。
最后,被红星轧钢厂的何主任,用三地灶火烧退,又反手埋进了药园黑土。
风停了。
何雨柱站在气象台大院,呼出一口白气。
四周是保卫科干事压不住的低吼和笑声。
可他没有放松。
意识再度沉入药园。
隔离黑土最深处。
刚埋下去的节气母根残干,缓缓蠕动了一下。
泥土翻开。
第三十三道猩红叶纹,裂了。
一枚裂成两半的黑玉日晷,从黑土里吐了出来。
日晷下方,压着半张《日照原始观测簿》残页。
下一秒。
两条比先前粗壮一倍的血线,横贯地图。
一条钉向东郊天文台地下深处的日照观测总库。
另一条,死死扎进林家村向阳坡那座百年农家日晷。
系统界面一片漆黑。
黑字像血一样往下淌。
【祖册启动昼夜归暗回签程序。】
【若日照总库与民间日晷完成双端合验,四九城将被强制判入“永夜”。】
【万物无阳,人间烟火亦将失去天光。】
何雨柱抬起头。
刚从云层里透出的那线晨光,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春天抢不走。”
“现在又想把太阳关了?”
他抓起步话机。
“我倒要看看,你这破书还有几条命够填。”
“全员集结。”
“东郊天文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