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 铁路敢封路?何雨柱反手把绝路根埋进药园!(1/2)
林家村北坡的风雪里。空气刚重新流动,人们还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何雨柱站在石坡上,没有松劲。
意识沉在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那刚被镇压成烂泥的断息母根残干上,第三十六道血红叶纹悄然裂开。
黑土外翻。一枚锈死的铁路老式口哨,和半页盖着黑印的《行路原始底图》被顶出土面。
口哨无风自鸣。一声凄厉刺耳的破音,直接穿透泥层砸在何雨柱脑海。
底图上的黑色大印急速晕开,两道黑红血线冲天而起,当场撕开四九城的地图。
一条死死钉向城内铁路调度枢纽。另一条直挺挺扎进林家村外唯一的百年石桥。
系统界面铺开。冰冷的黑字闪烁。
【族册启动绝路封行回签程序。】
【若铁路调度底图与乡村古桥路引完成双端合验,全城道路、铁路、桥梁、救援路线将被强制判定为无主绝路。】
【路断,人困死城;族册将启动绝境围城,强收逃离者活体署名。】
何雨柱抬手,五指一攥,直接把手心里由精神具象出的口哨外壳捏成粉末。
连逃荒和救命的路都想掐死。
何雨柱立刻按下步话机通话键。
“老哥,带保卫科去铁路调度大楼。封死地下总控室,护住老调度员和总控路图。”
“明白!”
李怀德的声音伴着杂音传出,步话机里全是皮靴急促踩在雪地上的乱响。
频道切转。
“陈雷,带特勤排去林家村外那座百年石桥。”
“把桥两头的村民和运输队全部疏散,拉开警戒线。”
“是!”
“大茂,满仓。”
“柱爷,前中后院都盯着呢,没让任何人出去。”
“胡同口给我锁死。天塌下来,也不准院里人出去乱跑。”
何雨柱挂断通讯,目光越过风雪,看向东跨院的方向。
东跨院里。蓝焰退去后的灶火烤得人脸颊发烫。
林建兰端着刚熬好的特供小米姜粥,走到门口,看着门外凝结的黑霜,轻声吐出一句:
“当家的,路上当心。”
何雨柱通过系统感知到这句话,微微点头。他一步踏出。【瞬移】。
铁路调度总枢地下总控室。应急灯发出黯淡的惨白光晕。
代号“调师”的特务站在总控制台前,手里攥着一根粗铁链。
铁链另一端,死死锁在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老调度员脖子上。
老人双膝跪地,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浸透黑血的布团。
调师脚踩泛黄的调度底图,右手反手拔出一根沾满黑血的铜制路签,一把插进总调度盘的中心缝隙。
同一时间。林家村外百年石桥。风雪裹挟着石刻上的冰碴子。
代号“桥师”的特务站在桥头,脚底下死死踩着《古桥路引旧簿》。
书页里钻出两条灰黑根须,缠住林建国和几名赶车村民的腰。
桥师握住林建国的手指,对准桥墩上斑驳的石刻路引,强行按下一个血手印。
调师扳下总调度闸。桥师一脚踢碎桥中央的路引石。
双端绝路合验启动。
全城交通骤然失控。
铁路上。一连串信号灯由绿转黑。
数控闸机内部爆出刺耳金属摩擦声,数十列满载物资的货运列车被道岔强制并入同一段单向铁轨。
汽笛声划破长空,重载列车根本刹不住车。
城市干道上。运粮车、消防车、刚刚赶往病患家的救护车,车轮下方原本平坦的路面猛地漫出浓稠黑雾。
轮胎疯狂打滑,橡胶烧焦的味道弥漫街头。哪怕油门踩到底,车辆依然原地空转,寸步难行。
林家村百年石桥。原本坚固的桥面中间,“咔嚓”一声裂开一道手掌宽的黑线。
黑线两端向外喷吐死气。一辆满载着村里备用冬粮和药材的骡车正好走到桥中央。
骡子受惊,扬起前蹄惨嘶。车轱辘卡进黑线,进退不得。
桥面石板大片脱落,坠入下方冰冷的河水。
调师隔着总控台的无线电麦克风放肆狂笑:
“何雨柱!你不是能用锅气救火救风吗?”
“这四九城横竖交错的千万条死路,你凭什么来救!”
调度大楼外。李怀德带人刚冲到大门。
保卫干事们眼睁睁看着墙上挂着的备用指示灯盘一盏盏熄灭。
列车即将相撞的倒计时滴答作响。
石桥两端。陈雷带人拉开警戒线。
几个抱着孩子的老人看着桥中央被困在黑线上的粮食车,急得直掉眼泪。
合验进度条瞬间跳过百分之八十九。死气压顶。
何雨柱没有强冲总控室的大门。他出现在铁路道岔外侧的一条废弃检修沟中。
脚踩着积雪和油污,他蹲下身,捻起一撮发黑的道砟。眼底幽蓝光芒爆闪。
全功率【扫描】。
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厚重的铁路钢轨,穿透调度大楼的钢筋承重墙,穿透林家村石桥下方的冻河冰层。
中继网络显露无疑。
铁路总枢承重墙内,嵌着铜胎锁路齿。
墙角通风管藏着送绝铁轴、铅制封行片。地砖下塞着黑陶吞轨罐。
百年石桥桥墩最深处,钉着黄铜断桥针。水流冲刷的泥沙里埋着铁制回路环。
石板下压着铅制沉行板。缝隙里卡着黑陶听路瓮。
何雨柱丢掉道砟,站起身。
把活人的路封死,还得拿破铜烂铁搭桥?
何雨柱右脚猛地发力。冻土碎裂。【瞬移】。
虚空一闪,他直接落进百年石桥桥底的死角。【绝对剥夺领域】降临。
没有声响,没有爆炸。古老桥墩依旧立在寒风中,没有塌陷半分。
但深埋桥墩的黄铜断桥针瞬间化作极其细微的粉末。
铁制回路环、铅制沉行板、黑陶听路瓮凭空消失,被全数抽离扔进农场仓库底层。
脚跟一旋。空间再震。二次【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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