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 迁徙敢收活人 柱爷直捣终点站(1/2)
东跨院里。
灶膛通红。
林建兰手拿大勺,翻搅着锅里滚开的特供小米姜粥。白汽顺着被棉被堵严实的窗缝,硬生生往外溢。
何雨水双臂死死压着风箱拉杆,手指不自觉地发颤。
一声凄厉的汽笛声,毫无征兆地在半空炸响。
声音没走耳朵,直接砸在人的脑子里。
林建兰手一顿,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意识早已沉入药园。
隔离黑土深处,刚被压死成烂泥的绝路母根残干上,第三十七道血红叶纹悄然裂开。
泥土翻卷。
半张发黄破旧的《迁徙登记总册》,和一枚从中间裂开的老式站台票被吐了出来。
站台票正面印着“京郊终点站”,背后盖满祖册死印。
系统红色警报当空铺开。
【祖册启动迁徙归档回签程序。】
【北京站地下行包库与昌平老兵站双端合验已锁定。】
【所有在途行人、车辆、列车,将被强制划归“终点归档”,剥夺自主迁徙权。】
何雨柱眼神冰冷。
不给人活路,连逃荒和赶路的人也要强行编入死册。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专线步话机。
“李老哥。”
“在!”
李怀德的声音伴随着枪栓拉动的脆响传出。
“带保卫科直扑北京站。封住候车厅,清空地下行包通道。护住老人和孩子。”
“明白!”
何雨柱切转频道。
“陈雷。”
“到!”
“带特勤排进昌平老兵站,把进山的路给我焊死。”
“谁也不准放进去。”
“是!”
何雨柱放下步话机,按下前院的对讲开关。
“大茂,满仓。守住院门。”
“外头天塌下来,四合院里的人也不准挪半步。”
许大茂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股发了狠的劲儿:
“柱爷放心,谁敢这时候出门,我先断他狗腿!”
何雨柱转过头。
林建兰往灶膛里压进一把干柴,额头布满细汗。
“当家的,家里有我。”
何雨柱微微点头。
话音未落,他已凭空消失在原地。
北京站地下行包库。
潮湿阴冷。红绿交替的应急灯疯狂闪烁。
代号“迁师”的特务站在总登记柜前,脚底踩着一本泛黄的《迁入迁出原始底册》。
他手里攥着粗铁链,铁链死死勒住一名老行包员的脖子。
迁师猛然反手,将一根沾满黑血的铜制迁籍签,狠狠插进总登记柜的锁孔。
同一时间。昌平老兵站。
大雪漫山。
代号“驿师”的特务站在塌陷的站台上。他脚底踩着发霉的《旧驿路引簿》。
两条灰黑根须从书页钻出,缠住两名进山送药的村民。
驿师抓起村民的手,强行按在残破斑驳的站牌上。
双端印下。
血光乍现。
【双端迁徙合验启动。当前进度:百分之八十九。】
第一震,砸向全城。
北京站候车厅内。
成百上千名旅客突然尖叫起来。
他们手里攥着的车票,票面上的油墨迅速发黑、融化。
目的地一栏的字迹扭曲变形,全部变成了四个黑体大字:终点归档。
城外干道上。
一辆运粮车刚刚驶出城口,司机猛踩油门,方向盘却不受控制地向左死打。
车轮在雪地里疯狂原地打滑,车头一点点硬生生偏向北京站的方向。
昌平山路上。
拉着救命药材的板车被黑雾困死。
推车的村民双眼翻白,双腿完全不受控制,僵硬地调转方向,朝着老兵站迈步。
四九城内,所有正走在路上的人,脚下同时浮现出一条条细细的黑线。
黑线犹如活物,死死缠住脚踝。
拖拽。强收。
李怀德带人冲进候车大厅,看着不受控制向地下通道挪动的人群,急得满头大汗。
“何老弟,这他妈全中了邪了!”
何雨柱没有现身。
他出现在北京站外一条废弃的检修地沟中。
蹲下身,捻起一撮冻硬的黑土。
双眸深处掠过一抹幽蓝光芒。
全功率【扫描】。
视线跨越水泥墙体与冻土层。
他看得很清楚。
北京站地下行包库承重墙内,嵌着铜胎迁籍齿,通风管里塞着送归铁轴和铅制留行片,角落砖缝里藏着黑陶纳名罐。
昌平老兵站地基深处,埋着黄铜锁驿针、铁制回程环、铅制滞客板和黑陶听票瓮。
何雨柱丢掉黑土。
又是死物搭桥。
“路费不给,还想拉全城人去终点站?”
右脚踏出。
【瞬移】。
何雨柱直接出现在昌平老兵站塌陷站台的背风面。
【绝对剥夺领域】轰然落下。
空间没有丝毫震颤,站台也未塌陷半分。
但在泥土最深处。黄铜锁驿针瞬间化作粉末。
铁制回程环、铅制滞客板、黑陶听票瓮当场消失,被尽数抽入农场仓库最底层。
空间再闪。
二次【瞬移】。
何雨柱切入北京站地下行包库外墙。
剥夺领域再次罩下。
墙体内的铜胎迁籍齿当场崩碎。送归铁轴、留行片、纳名罐集体湮灭。
两端物理中继网络,硬生生被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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