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 继嗣敢抢雨水 柱爷掀翻代领驿(1/2)
北京站货场。
雪停了。
铁轨泛着湿冷的油光。远处货运列车汽笛断断续续。
货场边缘,几口生铁大锅里的姜盐和花椒噼啪作响。
空气里混着辛辣与旧纸受潮的霉味。
欢呼声尚未散尽,何雨柱靠在货车皮上,闭上眼。
意识切入药园隔离区。
底层黑土刚把父系代签母根压实,泥面突然翻动。一张灰扑扑的“代领汇款存根”被顶出。
跟着出来的,还有一枚没有名字的黑铁指印。
存根上,何大清迁出的信息栏旁,墨迹蠕动,挤出一行新鲜血字:
“父签失效,改走继嗣。”
步话机传出电流杂音。
林建兰的声音传出:
“当家的。雨水那张旧户口页又结霜了。”
“手腕上刚退的红印,又泛起黑边。”
何雨柱睁开眼。
他摸出步话机,按下送话键:
“雨水。”
东跨院,堂屋。何雨水坐在风箱旁,死死盯着手腕的黑边。
“哥。我在。”
“他欠咱们的账,轮不到外人拿来做文章。”
何雨柱声音冷冽。
“你姓何,是我妹妹,这事谁都改不了。”
“我知道。”
何雨水咬破嘴唇,双手压在风箱把手上。
何雨柱松开按键,眼中闪过幽蓝光芒。
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跨过半座城。黑铁指印上的活人气息分成两道血线。
一条向北,扎进市民政局地下收养登记旧库;
一条向南,越出四九城地图边缘,落在一处城外荒沟的无编号代领驿站。
他抓起专线对讲机。
“李老哥。”
“在!”
李怀德嗓音沙哑。
“带保卫科,查抄市民政局地下收养旧库。封门。”
“明白!”
调频。
“陈雷。带特勤排,直扑城外南沟尽头的旧邮驿站。”
“是!”
何雨柱转头看向东跨院方向:
“大茂,满仓,守死院门。马华、胖子、为民,架锅备料。”
“建兰守灶,雨水拉风箱,护住火种。”
部署完毕,何雨柱攥住虚空中映出的存根投影。右脚猛踏铁轨冰面。
空间扭曲。
第一步切出。他直接杀向城外驿站。
市民政局,地下收养旧库。
狭窄档案架将走道挤成缝隙。绿白应急灯忽明忽灭。
成摞的收养登记页在暗影里自行翻动,纸边渗出细密黑线。
特务“嗣师”站在总档柜前。他手里扯着铁链,勒着老档案员的脖子。
将何大清的迁出原页与那张代领汇款存根,一把拍进总档之中。
同一时间,城外荒沟。
雪没过靴面。塌了半边的旧驿站里吊着一盏煤油灯。
特务“领师”踩着黑泥,揪住一名进山采药村民的头发,将村民染血的手掌,死死按在一块漆黑的代领站牌上。
黑铁指印重重落下。
收款人、代领人、继嗣人,三个栏目被黑血一笔贯穿。
系统提示砸落:【继嗣补位回签。双端合验开启。】
第一震,爆发。
东跨院里。
何雨水的学生证边缘卷起黑烟。黑线从“何雨柱之妹”几个字上爬过。
姓名栏旁硬生生挤出四个黑字:待继嗣领。
四九城内,暗潮再起。
凡是父亲迁出未销、监护关系残缺,或者曾被亲属代领过汇款粮票的人。
工作证、学生证、购粮本上,全部浮出“待继嗣补位”字样。
福利院里,十几个孩子呆滞站起,排成一列。
胡同深处,几名孤寡老人丢下拐杖,朝城外僵硬挪步。
民政局地库里,值班干事看着桌上空白的收养卷宗一个接一个冒出黑色的名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了。
嗣师隔着总档柜狞笑,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何雨柱!你不过是个当哥的。”
“只要何大清当年有过一次‘代领收款’,祖册就能替你妹妹补出一个‘继嗣代领人’!”
“哐!”
李怀德带人撞到地库门外。厚重的铁门却被内侧翻涌的档案纸层层封死。
纸页顺着门缝钻出,死死缠住保卫干事的枪管和脚踝。
城外荒沟。
陈雷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带队向前突击。
驿站外的雪地却诡异折叠。无论他们怎么跑,跑出几十米后,眼前的景象一晃,又回到原地。
系统警报跳动:【合验进度百分之九十一。两端继嗣凭据已锁定伪造夹页覆盖真相。】
荒沟上空。
何雨柱悬停。冷风掀起大衣下摆。
驿站地底,扫描雷达穿透土层。
黄铜领款钉、铁制送嗣环、铅制候领板、黑陶纳子瓮。一套死物组合,埋在黑泥最深处。
第二步,瞬移。
何雨柱直接落入井状地窖。
【绝对剥夺领域】轰然压下。
“咔嚓!”
黄铜钉与送嗣环瞬间崩成粉末。铅板、黑陶瓮凭空消失,被系统强制抽进农场仓库底层。
漆黑站牌发出一声脆响,当场裂成两半。
外面困在雪地里打转的陈雷只觉眼前一亮。空间折叠解除。
“上!”
陈雷一挥手,特勤排冲入驿站,将村民从领师手里拖出。
何雨柱没有停留。
第三步,瞬移。
军靴落地,震动民政局地库。
领域罩下。总档柜里,铜胎继嗣齿、送养铁轴、铅制收养板悉数湮灭。
柜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卡死声,当场停转。
封死铁门的漫天纸页失去动力,纷纷扬扬落地。李怀德带人一脚踹开大门,端枪指住嗣师。
何雨柱抬起右手。
【仓库取放】发动。
覆盖在何大清迁出原页表面的黑纸夹层,被隔空抽走。
真实底档,重见天日。
红底印章,字迹清晰:
“本人单独迁出,家属不随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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