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 继嗣敢抢雨水 柱爷掀翻代领驿(2/2)
另一张收款原联的背面,也显出原字:
“何大清本人收讫,未附家属监护委托。”
第二震,横扫而出。
地库里的民政干事、保卫干事、李怀德,死死盯着那两份被系统投影放大的旧档。
满纸跳动的“待继嗣”黑字,轰然崩裂。
“去你妈的!”
一名老干事红着眼骂出声。
“收笔钱就能被你们说成卖孩子?这帮畜生真是什么烂账都敢乱改!”
合验进度从百分之九十一,暴跌至百分之四十七。
嗣师背靠档柜,死咬牙关。领师在荒沟泥地里抬起头。
两人眼中同时泛起疯狂。
他们齐齐咬破舌尖。牙缝里藏着的十日成熟灰雾,混着舌尖血咽入腹中。
两人不再借纸,不再借印。
他们伸手撕开自己胸口,将那枚虚幻的黑铁指印,狠狠按进心脏血肉。
轰隆!
地库和荒沟地基同时炸开。
一条百米长的漆黑“代亲脐带”横贯半空。【第零日继嗣补位母根】破土而出。
母根抛弃所有物理死物,张开千百条活体黑须,直插全城无监护者的心口。
东跨院里,何雨水耳边响起模糊沙哑的怪声:
“走……代领人来接你了……”
系统红光狂闪:【纯活体倒灌启动。合验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起灶!”
何雨柱的暴喝顺着步话机炸响。
东跨院内。林建兰一把掀开铁锅。熬至滚沸的小米姜粥化作浓白蒸气,直冲屋梁。
何雨水双臂发力,风箱拉出刺耳呼啸,灶火轰然窜起一米高。
民政局后院。李怀德命人倾倒麻袋。
粗盐、老姜、花椒落进烧红的生铁锅,锅铲疯狂翻炒,热辣呛鼻的纯阳锅气顺着通风口灌入地库。
城外荒沟。陈雷点燃堆积如山的陈年谷糠、艾叶与高粱秸秆。
火柱冲天,照亮半面夜空。
三股极烈的人间烟火气,裹着农场特供食材的阳气,沿黑色脐带反向倒卷。
呲啦!
脐带表皮遭遇滚烫烟火,冒出刺鼻黄烟,黑须剧烈收缩、开裂。
破绽现。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
上一战从零号月台缴获的“原始空白页”落在掌心。
没有任何生机的纸页,此刻成了最锋利的裁决刀。
他将空白页对准半空狂扭的母根腹部。
纸面白光一闪。
直接照透了母根厚重的外壳,根芯里,藏着一张用灰雾和死气伪造的“继嗣补位同意页”。
“代领是代领,收款是收款。”
何雨柱嗓音冰冷,穿透虚空。
“亲情不是你们拿一张破纸就能改的。给我出来!”
【仓库取放】反向发动。
五指猛然一收。
母根腹内那张伪造签页,被硬生生隔空剥离,抽出体外,落入农场底层化为黑水。
代领资格,瞬间归零。
母根发出一声撕裂耳膜的凄厉惨叫。
嗣师与领师胸口同时崩裂,喷出大口黑血,软倒在地。
何雨柱意识连接药园。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霸道的农场规则横绝降临。无形锁链贯穿虚空,死死缠住失去内核的母根。
“进地里待着!”
空间剧烈撕裂。庞大的母根连同两名瘫软的特务,被规则之力连根拔起。巨大的体量在半空不断折叠、压缩。
最终化作一颗焦黑的泥团。
笔直砸入药园隔离区最深层。
黑土翻涌。层层夯死压平。
第三震,达到顶点。
【继嗣补位、代领归档相关权限,永久封禁。】
半空中的脐带残影化为飞灰。
四九城内。所有被篡改的证件、粮本,黑字尽数燃尽,恢复原貌。
朝城外走的孤寡老人双膝一软,被巡逻的公安一把扶住。
福利院的孩子们回过神来,哇地一声哭出声,抱紧了赶来的老师。
民政局值班科长亲眼看着收养旧库恢复原状,双腿打着摆子,郑重向李怀德敬了个礼。
东跨院里。
何雨水松开风箱把手,看着户口页恢复清白,眼眶一热,一头扑进林建兰怀里。
“嫂子!”
林建兰拍着雨水的后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去端锅里的热粥。
货场边缘,何雨柱点燃一根大前门,深深吸了一口。
危机解除,但他没有放松。
意识沉入药园。
继嗣母根被黑土消解。残渣中,独独留下了那枚黑铁指印。
指印没有被吞没。它顶开泥层,压在何大清那张真实的收款原联上。
“吧嗒。”
重重按出一道新的血印。
血印扩散,逐渐化成一张边缘残破的《活字执册交接单》。
交接人一栏,空白。
接手人一栏,浮出五个猩红小字:执册未落名。
随后,收款原联背面爆出两道血线。一条钉向京郊废弃印刷所地下的“活字总库”;
另一条,沿着何大清当年迁出时的老铁路线,一路向南延伸,消失在地图边缘。
系统黑色警报再度凄厉拉响。
【活字落名回签启动。】
【执册人将亲手书写何家兄妹归属,启动底线夺取。】
何雨柱睁开眼。
烟头火星在雪后的夜风中明灭不定。
黑铁指印上残留的活人气,依然没有被农场完全分解。
这意味着,“执册人”根本没藏在任何母根里。
那家伙正躲在现实的某个阴暗角落,拿着真正的模具,亲手往下落字。
“何家的归属?”
何雨柱两指捏灭烟头,将烟蒂弹落铁轨。
眼神冰冷。
“不用你落名。我会亲自过去,把你的手剁了。”
他抓起步话机。
“李老哥。”
“老弟,我在。地库清完了。”
“守好城里。看住老头子们的底档。”
何雨柱嗓音低沉。
“我出趟城。去掀印刷所。”
夜幕下,红星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大衣下摆翻飞,大步走向停在货场外的吉普车。
活字落名,这一次,他要把幕后提笔那人的祖坟,彻底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