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 血墨敢覆雨水名?柱爷反手收走执笔手!(1/2)
货场冷风吹过。雪后的铁轨泛着刺骨的油光。
何雨柱站在吉普车旁,没动,他摊开掌心。
药园那枚黑铁指印死死压在何大清的汇款原联上。墨黑色的细线正从指印边缘往外渗。
全功率【扫描】开启。两道血线在虚空中拉直。
一条朝北,扎进京郊废弃印刷所地下。那里藏着“活字总库”。
另一条往南,沿着何大清当年南下迁出的老铁路线,钉死在一节从未登记的“落名子车”上。
何雨柱拿起专线对讲机。
“李老哥,带保卫科封锁北郊印刷所,带上斧子和撬棍。”
“老弟放心。”
李怀德回答干脆。
“陈雷,带特勤排截断南下三号旧铁路线,把车厢给我围死。”
“是!”
何雨柱按下步话机:
“建兰,火别停。看好雨水。”
东跨院堂屋。灶火烧得极旺。林建兰挽着袖子,盯着锅里翻滚的白雾。
何雨水坐在风箱前,双手死死按着学生证。
证件上的“何雨水”三个字凸出纸面,像要强行脱落的铅字。
“何雨柱之妹”五个字正被一团黑墨一点点吞掉。
“哥。”
何雨水按着步话机。
“证件上的字在动。”
“火别停。”
何雨柱嗓音极沉。
“你的名字在户口本上,也在哥这儿。谁都拿不走。”
话音落。他右脚踩碎货场冰面。
空间扭曲。瞬移。
京郊废弃印刷所地下。空气里全是霉纸和旧铅的腥气。
惨白灯泡在生锈的活字架上摇晃。成千上万枚铅字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代号“字师”的特务手里扯着铁链,锁着一名老铸字工的脖子。
他抓着老工人的手,硬生生把带有“何”“雨”“柱”“水”的姓氏活字压进一块漆黑总母版。
同一时间。南下旧铁路线。
落名子车内。黑墨顺着生锈枕木流淌。
代号“墨师”的特务按着一名护线工,将冒着热气的鲜血抹进一排没有名字的铅字槽里。
两端同时落印。
半空中,黑铁指印虚影炸开,投出一只沾满血墨的巨手,朝着虚空重重拍下。
【活字落名回签启动。双端合验开启。】
库房里,数百枚铅字自行跳起。
老工人挂在胸前的工作证上,名字瞬间消失,变成“待执笔落名”。
老工人张大嘴,惊恐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两端活字咔咔咬合。
“何雨柱!”
字师满手是血,盯着跳动的活字。
“活字一落,何雨水就不再是你妹妹。她会变成底册上的待接手活人!”
东跨院里。何雨水学生证上的名字已经被剥掉大半,只剩一个残破的“雨”字挂在边上。
市内福利院、学校、街道办档案室。大量残缺家庭人员的姓名栏,齐刷刷褪成空白。
合验进度直冲百分之八十九。
字师和墨师拔出匕首,同时划破人质手臂。鲜血滴入母版。
“何家专版,起!”
半空中那只血墨巨手摊开,掌纹交织成一页虚假的户册。
巨手食指朝下,精准对准了何雨水的残存名字。
印刷所外。李怀德带人冲到地下室门口。
门框被千万张黑纸层层糊死,子弹打上去只留下几个白印。
南下铁路线。陈雷带队前冲。
雪地上的黑墨扭曲成字,特勤排战士跑出十几米,就被强制拉回原地。
字师狂笑出声:
“你拦得住一次,救得了全城空白名册吗?”
合验进度攀升至百分之九十三。
又是个喜欢喊麦的反派。何雨柱心中冷嗤。
他蹲在活字架前。食指抹过一枚沾着血和黑墨的“何”字。
眼中幽蓝光芒大盛。全功率【扫描】直接切透那层活气。
视线到底了。
活字根本不是活的。底层全靠铅胎姓氏母字、铜制落名尺、铁制送字轴、铅制压版框和黑陶纳墨盂撑着。
更要命的是,母版夹层里,倒扣着何大清那两份真底档。
“本人单独迁出,家属不随迁。”
“未附家属监护委托。”
两行红字,被这帮人反向提取,当成了切断何家兄妹关系的底模。
“活字会跑,骨头还是死的。”
何雨柱站起身,掸掉衣摆的灰。
“你们拿死物撑架子,也配改活人的名?”
第一步,瞬移。
何雨柱落在南下落名字车。军靴踩实铁轨。【绝对剥夺领域】轰然展开。
黄铜送字钉、铁制回墨环瞬间碎成飞灰。
铅制候名板与黑陶纳墨盂凭空消失,被强行抽进农场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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