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 第三产床敢夺命 柱爷反手收胎印(2/2)
妇幼院的折叠走廊和总档的黑纸墙瞬间碎裂消失。
李怀德和陈雷带人一拥而入。陈雷一枪托砸翻旁边的铁柜,把受困的档案员拉了出来。
李怀德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石,一眼扫过胎师手里掉落的伪档,大声冷笑:
“编瞎话也不看准时辰,这上面的时辰都是乱写的,也敢拿来冒充何副主任的底档?”
骨架被拆穿,胎师和替师陷入绝望的疯狂。
两人同时咬碎藏在牙缝里的十日成熟灰雾,双手狠狠刺进自已的胸膛,一口心头血喷入地基深处。
“骨架断了,母根还在!”
地下泥土剧烈翻滚。一株通体挂满黑色脐带状根须的怪异植物破土而出。
第零日胎息换页母根。
千万条黑须如同活物,分作三股,疯狂卷向何雨柱、何雨水,以及东跨院的灶房。
母根核心裂开,露出一枚黑铁打造的胎息换页主印。主印背面,那半枚陌生的指纹彻底亮起。
虚空中,传来一道年轻男人阴冷的声音:
“何雨柱,你不愿做执页手,就替我把第一页还回来!”
合验进度再次飙升。百分之九十七。
何雨柱按住步话机。
“起灶,烧。”
东跨院里。林建兰双手掀开大锅盖,将整盆特供老姜和粗盐倒进烧红的铁锅,小米姜粥的纯阳白气冲天而起。
妇幼院外。李怀德命人架起行军大锅,烈火炒盐。
总库空白区。陈雷点燃整垛的谷糠和高粱秸秆。
三股至阳的烟火气,挟着农场顶尖食材的活气,顺着满城蔓延的黑线狂卷而回。
脐带根须遭遇烈火,发出阵阵焦臭,疯狂蜷缩。
趁此机会,何雨柱左手托起原始空白页,将何母那张存护条重重压在上面。
刺目的白光穿透母根的外壳,直达第三产床底部的最深处。
那里没有替换的底档。只有一张被死气封锁多年的护名胎钉。上面的字迹清秀决绝:
“两名婴儿各守原籍,不得互换生辰。”
那是何母当年为了切断另一个孩子被祖册带走的宿命,拼死钉下的死锁。
“借死人说话,也得看我娘答不答应。”
何雨柱抬手,强行剥离掌心蔓延的黑印。右手虚空一握。
仓库取放。
强横的极致吸力顺着白光直捣根芯。
那枚胎息换页主印连同上面的陌生指纹,被硬生生扯了出来,丢进农场空间。
他指尖平齐划过半空。
空间切割。
连接着各处的黑色脐带根系被瞬间截断。母根发出剧烈的抽搐和惨叫。
何雨柱五指猛地收拢。
强制录入。系统强制迁移。
虚空锁链穿透妇幼院的地基。
庞大的母根、第三产床残骸、伪造底档,连同瘫倒在地的胎师和替师,被粗暴地搓成一个巨大的泥铁混合体。
轰。
泥球砸进农场药园的隔离黑土,大片土层翻卷,彻底夯死。
胎息换页权限,永久封禁。
四九城内。各区街道办、医院、学校。
档案上的出生栏、母亲栏和原籍栏逐一恢复原本的字迹。
保卫干事们看着工作证上重新浮现的出生日期,长长松了一口气。
东跨院里。何雨水学生证上的血字化作飞灰,何雨柱之妹五个字鲜红完整。
许大茂和周满仓瘫坐在院门口,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妇幼院地下。李怀德收起枪,看着满地狼藉,确认再无异动。
何大清死死盯着从主印上剥离下来的半枚指纹,嘴唇直哆嗦:
“这不是死人的印。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
何雨柱没有说话,意识沉入农场黑土。
被压死的胎息换页主印裂开一道细缝,吐出半张烧焦的婴儿脚印纸。
纸上渗出两行血字。
“何雨柱出生当夜,另一名男婴已送入初页母库。”
“备用执页手,已在第零页落笔。”
夜色中,风雪更紧。两条猩红的血线从脚印纸上撕开夜幕。
一条直指南下旧线尽头,地图上从未存在过的初页母库。
另一条,却在半空中倒卷而回,死死钉在东跨院何雨柱旧屋的门槛之下。
系统最高级别红警刺耳炸响。
同产异页回签预启动。
双生执页候选:何雨柱、未知活人。
何雨柱划亮火柴,点燃一根大前门。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吐进寒风里。
他盯着钉在自家门槛下的那条血线,冷笑出声。
“未知活人。好啊,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把谁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