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 接生员敢换长子?柱爷反手收总钥!(1/2)
深夜。南锣鼓巷,东跨院。
屋里的火炉烧得通红,姜粥的残香还未散去。
八仙桌上,那枚染血的“首席接生员值班牌”和半把黑铁外册总钥并排摆放。总钥断口处渗出的血丝冰冷刺骨。
何雨柱站在桌前。他左手腕上那道从未流过血的旧疤,被血线勒得发烫。
何大清坐在床沿,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疤,脸色煞白。
“柱子,别碰。”
何大清声音发颤。
“你妈当年生下你,曾千叮咛万嘱咐。”
“不管以后出什么事,绝不能让外人碰你的左手腕。那里藏着你的根。”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伸手,一把将半把黑铁总钥攥进掌心。
冰冷的金属质感直刺掌心。
他按下喉部通讯器。
“建兰。火别停。雨水交给你了。”
林建兰拿起火钳,往灶膛里捅进一块粗柴。
“当家的,门我反锁了,一只飞虫也进不来。”
“满仓。封胡同。”
周满仓握紧管钳:
“三大爷给你看门。”
“李老哥。带保卫科,枪上膛。”
耳机里传来李怀德拉动枪栓的清脆声。
“大茂。接管临时安置点广播。陈雷,守住孩子。”
“马华,胖子。带车,备料,原地等信号。”
干脆利落的指令下达完毕。何雨柱推开堂屋木门,大步迈入寒风。
京北郊外。废弃纺织厂地下深处。
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何雨柱摊开手掌。半把外册总钥自行悬浮,插进门锁。
喀啦。铁门开启。
一股浓烈的霉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潮湿的青砖墙上,挂满发黄的出生卡。几盏煤油灯忽明忽灭,照出一排排三米高的黑铜档案柜。
地下总库正中央,摆着一张铁质接生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被绑在床上。一条粗壮的黑色脐带死死缠住她的脖颈与四肢。
老妇人胸前挂着一块编号牌,上面的数字与东跨院桌上的值班牌完全一致。
何雨柱停住脚步。
双眼泛起幽蓝的微光。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穿透老妇人单薄的衣衫。胸膛微弱起伏,心脏跳动缓慢。
是活人。首席接生员。
两道黑影从黑铜柜后走出。
特务总册师,特务代生师,两人穿着发黑的白大褂,双手沾满暗红的污血。
代生师快步上前,一把捏住老妇人的手指,用针尖刺破指肚。一滴鲜血滴入总库中央的青铜主台。
总册师隔空抬手。钉在何雨柱手腕上的那条血线骤然收紧,另一端直接连入主台下方的一只生锈齿轮。
“长子换接生回签,开!”
两人厉声狂吼。
轰。
黑铜柜内,无数出生档案哗啦啦自行翻页。
何雨柱左手腕上的旧疤猛然裂开一道黑口。
黑血溢出,疤痕表面浮现出四个暗红的血字。
“接生代页”。
同一时间。城内临时安置点。
大厅内,一千名刚刚恢复真名的孩子,同时发出一声痛呼,齐齐捂住衣领。
真实姓名没有消失。但名字下方,一条条极粗的黑线破衣而出,将名字强行拖向档案单上的“接生人未证”空白栏。
街道办干事、公安和前来认亲的家属彻底慌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接种卡、寄养单上的红色接生证明,被黑墨一点点吞没。
李怀德站在大厅中央,步话机里传来地下总库的声响。
他听着周围孩子们的哭喊,牙关紧咬,握着半自动步枪的手指捏得发白。
陈雷拔出军刺,盯着墙上的黑字,硬是压住没有下令行动。
地下总库外围,两排保卫干事端着枪,枪口对准铁床上的老妇人。
对方第一次用真正的活人证据,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动。
地下总库。
代生师脚尖一挑。一件沾满污血的黑围裙和一把生锈的“换长子接生剪”,直直飞向何雨柱,落在他的脚边。
总册师盯着何雨柱流黑血的手腕,阴声开口。
“何雨柱。规矩摆在这。这老太婆是活人,是总库底档的唯一活证。”
“你如果不捡起剪刀,不当场割破手腕把长子源页换给她,她立刻就会变成一张死人证明。”
代生师接话,声音透着狂热。
“你只要答应,长子身份归我们,换这一千个孩子的活路。”
“你若拒绝,何雨水那把明钥,明天就再无长子执页手可护!”
步话机里传出何大清嘶哑的怒吼:
“柱子!别信这帮杂碎!不能换!”
何雨柱没有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剪刀,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血。
他抬起头,双眸中蓝光大盛。
扫描光束直接切开铁床上的黑色脐带,穿透青铜主台,直达地下地基。
哪里是用活人锁阵。老妇人身上的脐带全是由死人纸灰编织的障眼法。
真正维持“长子换接生”合验进度的,是埋在地下的三件死物。
主台正下方,卡着一只“换长子脐轮”。
铁床底座里,塞着一个“倒证呼吸囊”。
档案柜后方的承重墙内,嵌着一面“回签叫生钟”。
何雨柱冷哼一声。
“拿几堆废铁套在活人身上,就敢要我何家的大门底档。”
唰。
何雨柱的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
他直接越过十米距离,出现在接生床正上方。
半空中,他右掌虚抬,五指并拢,猛然向下重压。
【绝对剥夺领域】。
轰隆!
地下总库的青砖地面大面积崩碎。青铜主台发出刺耳的扭曲声,从中拦腰折断。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五指扣紧,全力向后拉扯。
【仓库取放】。
庞大的法则之力透地而出。地砖炸裂。
“换长子脐轮”与“倒证呼吸囊”带着泥土和黑血,硬生生脱离地基。
死物骨架被彻底扯断,拖入虚空通道,重重砸进农场仓库底层。
阵眼被拔。
铁床上,缠住老妇人脖颈的黑色脐带当场断裂化灰。
老妇人胸前的编号牌自行翻转,露出了背面的真实职工编号。
编号下方,清晰地印着半枚红色的指印,正是何母当年的笔迹。
何雨柱按下通讯器。
“大茂。接线。李老哥,放影。”
临时安置点大厅内。许大茂一把推上广播总闸。
李怀德挥手,探照灯亮起。
一张巨大的幕布垂下。老妇人的真实编号牌、何母留下的旧接生布,以及各地街道调来的原始寄养记录,全部投影在幕布上。
随着总库阵眼被毁,孩子们衣领上的黑线瞬间缩回。
接生证明上的黑墨褪去,红色的印章重新显字。
围观的家属、街道办干事与保卫科战士死死盯着幕布。他们全都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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