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 接生员敢换长子?柱爷反手收总钥!(2/2)
根本没有所谓的“未落生页”。全是特务伪造的黑册编号,硬生生扣在活人头上。
怒火瞬间点燃。
“特务拿假证明骗人!”
“活劈了他们!”
地下总库铁门外,保卫干事不再犹豫,端着枪向前压进。
总库内。骗局被当众撕碎。
总册师与代生师面部肌肉疯狂抽搐。
两人没有任何废话,同时伸手入怀,掏出十日成熟灰雾,塞进嘴里用力咬碎。
两人反手拔出军刺,狠狠扎进自己的心脏。
心头血狂飙。两人直挺挺倒向地下深处的“回签叫生钟”。
血水灌入承重墙。
轰!
总库地基彻底塌陷。一株通体惨白的巨大植物破土而出。
根须上缠满带血的手术刀、腐烂的胎盘和废弃的出生证明。
【第零日长子换接生母根】。
母根放弃所有死物中继,直接破开地下穹顶,扎入虚空。
成千上万条细长的根须再次射出,一头重新缠向安置点千童的接生证明,最粗的一根主须,直奔何雨柱左手腕的旧疤。
系统警报在何雨柱脑海中急促拉响。
【长子换接生回签合验进度:99%】。
“咳……咳咳!”
接生床上,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穹顶上庞大的母根,嘶哑着嗓子用尽全力大喊出声。
“何家大嫂当年交代……长子只可为人,绝不可代命!”
“护生腕印……压住它!”
何雨柱毫不迟疑。
他抓起那半把黑铁外册总钥,对准左手腕那道裂开的旧疤,重重压了下去。
嗤。
鲜血与铁器接触,冒出白烟。
旧疤彻底裂开。一枚暗红色的指印从皮肉下方浮现而出,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正是何母当年亲手按下的原始护生腕印。
何雨柱左手平展。
【原始空白页】悬空而起,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他右手翻动,依次将《接生不立嗣保全联》、双生分册保全条、护名胎钉,以及手腕上那枚原始护生腕印,全部拍在空白页上。
四件原始信物融合。法则之力直冲穹顶。
何雨柱昂起头,声音响彻地下。
“接生只证出生,不得换命夺页!”
“长子不代死,活人不入册为食!”
金色的规则文字化作实质的冲击波,横扫整个地下总库。
半空中,母根刺向何雨柱手腕的主须寸寸崩断。虚空另一端,缠向千童证明的根须被金光尽数挡回。
何雨柱按下通讯器。
“马华。起灶!”
地面废墟外。寒风凛冽。
马华、胖子、韩为民、刘岚,四人站在十口大铁锅前。灶膛内高粱秸秆爆出猛火。
农场特供的小米倒入滚水,特供老姜切丝入锅,大块特供猪肉在粗盐里剧烈翻炒。
顶级食材爆发出的极致生机,化作一道金黄色的冲天火柱。
纯阳锅气顺着塌陷的地基,直灌地下。
活人吃饭的极致阳气,正面撞上母根的惨白死气。
缠满胎盘与废旧证明的根须,在高温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惨叫,层层碳化为飞灰。
何雨柱右臂扬起,并指成刀,向前横挥。
【空间切割】。
无形法则之刃划破虚空。母根连接外界的所有主根全部被齐根斩断。
黑色的汁液泼洒在废墟上。
何雨柱左手五指张开,猛地一抓。
【仓库取放】。
巨大的吸力直接捣毁母根核心。一枚刻着“换生母印”的铁块,连同一把完好无损的黑铜钥匙,被硬生生剥离出来。
这是真正的“接生内册总钥”。
母根躯干彻底干瘪。
何雨柱双手齐压。
“进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无数虚空锁链凭空刺出,死死缠住干瘪的母根、碎裂的主台、两名特务的尸体,以及残存的地下基石。
法则之力疯狂挤压。所有东西被揉搓成一个巨大的泥铁混合球。
轰!
泥球穿透虚空,重重砸入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之中。黑土翻卷覆盖,彻底封死夯实。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长子换接生回签、换生母印权限,永久封禁。】
黑气彻底散尽。
地下总库内,一排排黑铜柜的油灯成片熄灭,恢复死寂。
地面上,保卫干事与陈雷的特勤排看着塌陷的地洞,先是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四九城。
随着接生总库的覆灭,各处旧保育站、妇幼院和街道档案室里的接生记录陆续恢复正常。
一千名孩子的真实接生证明、寄养去向与亲属线索,重新归档,字迹清晰。
公安、街道办、保卫科连夜调集人员进行核验。消息顺着广播喇叭和电话线飞速传遍全城。
找孩子、认孩子、补档案的人潮,连夜涌向各大派出所。
废墟外。
陈雷带人将虚弱的首席接生员抬上担架,送往军区医院进行严密保护。
何大清通过步话机,听到一切尘埃落定。
他看着东跨院桌上不再渗血的外册总钥,长长出了一口气。
何母当年没有拿任何一个孩子去换命,长子依然是长子。
何雨柱站在废墟边缘。
他没有参与善后,而是闭上眼,意识沉入农场药园。
隔离黑土中,刚被强行收纳进来的那把“接生内册总钥”,突然在泥土中自行转动了半圈。
钥匙齿缝裂开。里面吐出一张烧得焦黑的档案残页。
内册残页。
残页上没有任何表格,只有一行刚刚渗出的刺目血字。
“何家长子的第一张源页,早在出生前便已被人领走。”
紧接着。
黑铜内册总钥表面裂开。两条极细的血线从裂口处钻出。
第一条血线垂直向下,穿透农场土壤,直指京北地下深处,那个比外册总库更隐秘的“第零接生内册井”。
第二条血线,却直接穿透虚空,飞过夜空,死死钉向了红星轧钢厂的方向。
最终,血线没入厂办档案楼,钉在了三楼最深处的“干部人事柜”上。
与此同时。
东跨院堂屋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自行通电,发出刺耳的雪花音。
备用执页手的低笑声从中传出。
“哥。外壳拆得挺痛快。”
“但你的第一张源页,早就不在何家了。”
“现在,你是去内册井找你的出生底档,还是先回轧钢厂,守住你现在的干部身份?”
何雨柱睁开眼。
冷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看向轧钢厂的方向,眼神冰冷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