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 无牌供料车敢抢双婴命?柱爷反手锁死油手印!(2/2)
紧接着,方向盘上那枚血油手印被放大投射出来。
指纹纹路间的猪油颗粒、常年握菜刀留下的掌纹老茧,一览无余。
李怀德拿起喇叭,声音极度洪亮。
“全都睁开眼看清楚!”
“哪来的第零保温库记录?”
“全是破铁烂钉!”
“看看这手印,猪油都没干!”
食堂、后勤部、厂办的工人们看着幕布,寂静了几秒。
随即,怒骂声掀翻了夜空。
“活人装鬼!”
“天天拿破烂吓唬咱们,还想改夜班底档!”
“抓出这个颠勺的内鬼,砸断他的手!”
群情激愤。
三件阵眼被毁。
供料车底盘猛然从中裂开。
无名放弃了伪装,彻底引爆后手。
地基大面积坍塌。
一株惨白的庞大植物,从地下管道深处蹿出。
主干上缠满发黄的婴儿奶嘴、生锈的脚环和陈旧的废弃饭票。
【第零日双婴同温母根】。
母根狂野生长,撑破供料车厢。
漫天根须分作两股。
一股直扎何雨柱左手的双婴出库联。
另一股冲天而起,刺向京北保温库方向。
系统警报刺耳。
【双婴同温回签合验进度:99%】。
何雨柱不退半步。
他左手翻转,双婴出库联、原始源页与何母留下的《接生不立嗣保全联》叠在一起。
右手【原始空白页】爆发出刺目白光。
扫描结果显示出保温蜡封下的隐藏字迹。
那是何母当年留下的绝对规则。
何雨柱将信物狠狠拍在空白页上,声音顺着广播震动全厂。
“同胎各立源页,同温不得互命!”
“一人首食,绝不记入另一人之碗!”
“谁亲手领的饭,谁就记自己的命!”
金色文字从空白页上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横压在东门上空,将所有刺来的惨白根须死死挡在半空。
根须撞击光幕,发出凄厉尖锐的摩擦声。
“马华!胖子!起火!”
何雨柱通过通讯器下令。
第一食堂外。
马华、胖子、韩为民、刘岚站在十口大锅前。
“火加满!”马华抡起大铁铲。
刘岚端起一大盆农场特供猪肉和老姜,倒进锅里。
极致的生机与阳气在铁锅中炸开。
十道金黄色的浓郁锅气汇成一股,顺着后勤部的地下管道,直灌东门。
锅气从地缝喷涌而出,撞上同温母根。
惨白根须在阳气炙烤下疯狂扭曲。
挂在树皮上的奶嘴和旧饭票迅速碳化,化作黑灰。
何雨柱右臂扬起。
并指成刀。
【空间切割】。
法则之刃横切而过。
母根连接京北保温库和轧钢厂地下的主须,被齐刷刷斩断。
母根发出绝望的轰鸣,主干急剧萎缩。
何雨柱左手成爪。
【仓库取放】。
一枚刻着“同温总保印”的黑色方印,连同一段散发酸腐味的“代哺原乳胆”,被硬生生扯出。
何雨柱五指收拢,捏住核心。
他看准了方向盘上的新鲜油血指纹。
“进去。”
【强制录入】。
金光闪烁,那枚活人血指纹被强行拓印,死死锁进原始空白页的深处。
命纹锁定。
无名以后无论触碰任何供给账本、后厨用具还是保温记录,这道命纹都会立刻反向示警。
他再也无法隐没在鬼神的外衣下。
【系统强制迁移】。
虚空锁链凭空显现,缠住失去核心的母根、车厢残骸、死物粉末。
法则力量极度压缩。
所有物品被揉成一个漆黑沉重的泥铁球。
轰。
泥铁球砸穿空间,坠入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
黑土翻滚,彻底压实。
东门上空的黑雾散尽。
供料车的残骸留在原地,四下寂静。
陈雷放下步枪,长出一口气。
李怀德挥舞着喇叭:“回签破了!底档保住了!”
全厂各处的夜班供给单、饭票、就诊记录纷纷恢复原状。
广播中,许大茂逐一通报各车间供给记录的核验结果。
风波平息。
何雨柱站在车顶,意识沉入农场。
隔离黑土中,“同温总保印”发出脆响,从中裂开。
底座里,吐出一枚黄铜材质的齿状物。
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七”。
【第七保温库通行齿】。
系统信息闪烁。
这证明第零婴儿保温库的最底层,有一处从未公开的转运码头。
当年的双婴原始脚印盒,极有可能藏在门后。
同时,原始空白页内。
刚刚锁住的活人命纹,突然分出两道血线。
一道穿透京北风雪,直指第零婴儿保温库底层。
另一道却转过头,反向钉入了红星轧钢厂后勤总调度室。
无名在往北跑。
厂内还有人替他开路。
何雨柱收起通行齿,眼中冷光闪过。
就在这时,空白页上的命纹渗出一行新鲜的血字。
“哥,保温库底下那只脚印盒,验得出的不只是我是谁。”
“它还能验出,当年被抱走的何家长子,到底是谁。”
同一时间,后勤总调度室的值班簿自行翻开。
最后一页上,一张前往京北的特供车出厂令已经盖好红章。
签发人一栏里,赫然按着那枚带有猪油的老茧指纹。
无名,已经拿到出厂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