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 门槛下爬出四十三码小脚?柱爷反手先验何大清!(2/2)
“活阎王天天躲在阴沟里捏泥巴吓唬人!”
“抓住他,剁了他的手!”
恐惧散去,愤怒点燃。
工人和住户们死死盯着幕布,再没人信那套借命冒领的鬼话。
地下的无名被撕破伪装,彻底陷入疯狂。
东跨院地底传来刺耳的撕裂声。
一根黑色的纸钉从深处破土而出,狠狠刺入门槛残存的底座。
鲜血狂喷。
“何雨柱!”
无名的声音透出极度的怨毒。
“你拆了门槛,也躲不掉何家长子的命!”
轰!
东跨院地砖大面积掀飞。
一株通体惨白、散发着刺鼻尸臭的巨植从地基下疯狂钻出。
主干上挂满旧户籍底页、发黄的婴儿脚环、褪色饭票。
【第零日门槛认长母根】。
母根发出尖啸。无数惨白根须分作两股。
一股卷起黑土,直扑何雨水与何大清。
另一股冲破夜空,顺着北去的血线,直刺京北第七保温库。
系统警报刺耳。
【门槛认长回签合验进度:99%】。
狂风呼啸。
何雨柱大步迎上。
他伸手探入门槛废墟,从断裂的木板夹层里,扯出半截红线。
那是何母当年亲手留下的保全条。
何雨柱左手一展。
《原始源页》、《双婴出库验收联》、【第七保温库通行齿】、《夜班接婴单》、红线保全条。
五件信物叠在掌心。
右手翻转。
【原始空白页】爆发出刺目白光。
红线背面的隐藏字迹显露无疑。那是何母的绝对遗则。
何雨柱将五件信物重重拍入空白页,声音顺着广播系统震彻全城。
“活人进门先验名,脚印不得替人命!”
“幼子不认死户,长子不让伪名!”
“人凭活名入户,命凭实身归主!”
金色文字从空白页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光幕,死死扣在东跨院上空。
扑向雨水和何大清的黑线触碰金光,寸寸断裂。
“马华!起大火!”何雨柱厉声下令。
第一食堂外。
马华、胖子、韩为民、刘岚十口真灶全开。
农场特供的高级猪肉、老姜、小米在锅中沸腾。
纯阳生机炸开,化作十道金黄色的浓郁锅气。
锅气顺着地下供热管道,狂卷而来,直接冲入东跨院。
轰!
锅气撞上母根。惨白根须在金色火焰中凄厉扭曲,层层碳化。树皮上的旧户籍、死人脚环瞬间烧成灰烬。
何雨柱右臂扬起。并指如刀。
【空间切割】。
法则之刃横扫而过。
母根连接地下暗网和探向京北的主根,被齐刷刷斩断。
何雨柱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钩。
【仓库取放】。
母根主干猛地塌陷。
一枚刻着“认长门槛总印”的黑铜方印,连同一截滴着黑血的“首户承命胆”,被硬生生扯出,落入手中。
何雨柱目光锁定泥模残骸上那道残留的活人油血命纹。
“进去!”
【强制录入】。
金光闪烁,那道带着猪油渣的命纹被强行剥离,死死锁进原始空白页的最深处。
从这一刻起,无名再也无法伪装。
只要他敢再碰任何厂区账册、户口本、饭碗,这道命纹就会直接将他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母根失去核心,庞大躯干急剧萎缩。
【系统强制迁移】启动。
虚空锁链凭空显现,死死缠住母根残骸、碎裂地砖、泥模死物。
法则力量疯狂挤压。
所有东西被揉成一个沉重无比的泥铁球。
轰!
泥铁球砸穿空间,落入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彻底封死。
东跨院的黑雾散尽。
何大清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林建兰扔下火钳,紧紧抱住何雨水。
赶来的李怀德、保卫科干事、周满仓和全院住户,亲眼目睹了庞大母根被彻底粉碎的一幕。
“那孙子不是鬼。”
周满仓吐了口唾沫。
“就是个冒充长子的贼!”
众人彻底明白。
无名根本不是凭空定人生死的神,只是个藏在暗处偷命的耗子。
东跨院户籍恢复。厂区供给账彻底稳定。
保卫科立刻散开,沿着后厨、材料线、货运支线,拿着图纸逐一比对胶鞋防滑纹和猪油印。
整个轧钢厂翻了个底朝天。
何雨柱站在破裂的堂屋门前,意识沉入农场药园。
隔离黑土中。
【认长门槛总印】发出一声脆响。底座裂开。
一张带着新鲜体温的旧纸吐了出来。
《第七保温库夜班入槛回执》。
何雨柱目光微沉。
回执上清清楚楚写着:今夜子时,有人以“何母”之名进入七号转运码头。
回执末尾,不仅盖着同一枚油血指纹,还多了一行新鲜的血字。
“验得出长子,也验得出谁替母亲关了三十年门。”
母亲还活着?甚至今晚还在第七保温库活动?
何雨柱刚把这张回执收进掌心。
变故骤起。
【原始空白页】内,那道刚刚被强行锁死的活人油血命纹,突然剧烈跳动,从中裂成两半。
一半血线破空而起,直刺京北第七保温库的地下码头。
另一半血线,却猛地倒卷,顺着何雨柱的脚下穿过地砖,直接钉进了堂屋角落。
那是何大清的床底。
那只藏了几十年、刚才泛出黑墨的旧皮箱。
啪嗒。
皮箱上生锈的铜锁,突然自行弹开。
箱盖裂开一道缝隙。
阴冷的穿堂风吹过。皮箱深处,传出一个女人极其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柱子……”
“别去第七库……”
“先验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