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 门槛下爬出四十三码小脚?柱爷反手先验何大清!(1/2)
废墟中,哭喊声通过通讯器传来。
“哥……门槛底下爬出死人小脚……”
何雨柱目光冷冽。
他攥紧手里刚刚吐出的黄铜通行齿,压下直接瞬移去追击北去货车的冲动。
无名拿三十年铺垫的材料线做诱饵,就是为了调虎离山。
何雨柱按下喉部通讯器。
“陈雷,带特勤排封死废弃货运支线。”
“胶鞋印、猪油渣,给我仔细地筛。”
“老李,卡死所有北去出厂令。”
“大茂,广播别断,外墙幕布切到东跨院!”
部署完毕。
何雨柱意念锁定坐标。身形一闪,从调度室废墟原地消失。
东跨院。
煤油灯忽明忽暗。堂屋大门半敞,阴风倒灌。
林建兰挡在何雨水身前。她左手死死把雨水护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火钳。
何大清贴着门框,脸色惨白,手脚直打哆嗦。
地面上,旧木门槛下方渗出一滩腥臭的黑水。
一只惨白、浮肿的婴儿小脚,沾满猪油和黑血,正从门槛下方的砖缝里硬生生挤出来。
五根脚趾拖着湿漉漉的油印,一下一下往屋里蹭。
啪。
何雨柱双脚落地,出现在门槛前。
“当家的。”
林建兰没回头,火钳握得更紧。
“退到灶台边。”
何雨柱声音平稳。
林建兰立刻拉着何雨水往后退。
何雨柱低头,盯着那只小脚。
小脚留下的黑油印子里,带着尚未凝固的猪油颗粒。
这味道,这纹路,和调度室发车扳手上的活人命纹一模一样。
小脚猛地停住,脚跟抬起,重重踩在门槛中央。
轰。
屋内地砖震动。
东跨院桌上的户口本自行翻开。何雨水书包里的学生证飞出。
何大清屋里旧皮箱底层的一张旧户籍底联钻出箱缝。
三张纸页同时泛起黑墨。
原本的名字旁边,硬生生挤出八个血字。
长子待归,次子待让。
无名的阴冷笑声从门槛底下的黑泥里钻出。
“哥,你以为砸了我的车就算赢了?”
“第零门槛认长回签,开了。”
“这只脚只要跨过何家正屋的门槛,你就得认下我的命!”
“交出原始源页和双婴出库联。认我当何家第一口饭的持有人。”
“不然,小脚入户。天一亮,雨水的户籍就改成‘代长子入户’,何家这辈子都得替我背死人的命!”
黑油脚印顺着砖缝暴涨。一条条黑线如同活物,直扑何雨水的脚腕。
林建兰面露狠色,抡起通红的火钳。
哐!
火钳砸在黑线上。火星四溅,焦臭味升腾。黑线退了半寸。
何大清死死盯着那块发黑的旧门槛,嘴唇直哆嗦。
“柱子……这是你娘当年压的门槛……”
“夹层里……有你娘藏的红线……”
拿何母当年护家的旧物做局?
何雨柱眼中杀意顿起。
东跨院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周满仓拎着扳手,带着前院住户堵在东跨院门外。
许大茂在广播室拉下电闸,厂区广播立刻接入东跨院的收音机。
院子里,人群突然骚动。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七级工证明。证明边缘正被黑线吞没,红色公章旁浮出四个黑字:同户候验。
阎埠贵捏着临时工登记条,双手发抖。上面的字迹也开始模糊。
整座四合院几十户人家的户口本、饭票,全都在变黑。
“我的老天爷,这东西要吞全院的户口!”
“柱子,快想办法啊!”
众人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无名要吃的不只是何家,他要借这道门槛,把整座院子的户籍和饭碗全绑上。
何雨柱站在门槛前,双眼泛起幽蓝微光。
【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猪油、黑血和门槛木板,直达地基深处。
婴儿骨相?全无。
皮肉组织?全是掺了死人灰的黄泥。
小脚底部的泥胎上,赫然印着成年男人常穿胶鞋的防滑纹路。脚趾缝隙里,还卡着大块新鲜的猪油渣。
真正发动回签的,是藏在三处的死物。
门槛夹层中,钉着一枚刻满死人名字的生锈长钉——【倒户门槛钉】。
泥捏小脚内部,塞着一块按过血指纹的烂泥板——【首食踏名泥模】。
堂屋灶台的灰洞里,藏着一根烧黑的旧门闩——【换页门闩胆】。
何雨柱冷笑一声。
“拿个大老爷们儿的胶鞋印,装什么死人孩子?”
他声音不大,却通过院里的收音机和厂区广播,传遍四面八方。
“装神弄鬼,就凭这三块烂泥破铁?”
何雨柱右脚重重踏下。
右掌对着门槛轰然压落。
【绝对剥夺领域】。
轰隆!
旧木门槛炸开,却未伤及房梁分毫。砖石翻滚。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五指猛然回拉。
【仓库取放】。
法则之力化作无形巨手。
门槛夹层里的【倒户门槛钉】被连根拔起。
小脚内部的【首食踏名泥模】挤破泥胎,冲上半空。
灶台灰洞里的【换页门闩胆】拖着黑灰,倒飞而出。
三件死物刚一露头,便被虚空通道一口吞没,狠狠砸进农场仓库底层。
死物拔除。黑墨瞬间倒卷。
何雨水的学生证恢复干净。刘海中的七级工证明红章重现。全院各家的户籍页瞬间复原。
“大茂,投屏!”
何雨柱对着通讯器冷喝。
“得嘞!”
轧钢厂外墙的巨幅幕布上,探照灯光柱汇聚。
胶鞋防滑纹、猪油渣、泥模残骸,以及那几块破铜烂铁,被放大投射得清清楚楚。
李怀德带着老验收员站在台阶上,指着幕布大吼。
“看清楚!”
“这就是所谓的死人小脚!”
“全是泥捏的!胶鞋印子还是四十三码的男鞋!猪油都没干!”
四合院里炸锅了,轧钢厂里也沸腾了。
“操他大爷!四十三码的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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