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 第七库敢拿母命验长子,柱爷反手抽烂假脚印!(1/2)
东跨院堂屋。
空气中残留着焦木与腥臭的猪油味。
何雨柱将《第七保温库锁门交班簿》收进农场仓库。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身,双眼幽蓝微光闪烁,【全功率扫描】锁定收音机里传出的那道虚弱女声。
声纹、心跳频率、血液流速,甚至呼吸中夹杂的寒气,全部反馈回脑海。
不仅是活人,这道声音散发的因果血线,与何母当年留在门槛底下的保全红线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母亲还活着,就在京北深处。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向瘫坐在地的何大清。他没伸手扶,只是将那半枚关门环扔到桌上。
“您这辈子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当年没松口认下那个假长子。”
何大清身子一抖,老泪纵横,却半个字也说不出。
何雨柱按下喉部通讯器。
“建兰,你和雨水待在灶台边,寸步不离。”
“陈雷,特勤排把废弃货运支线给我焊死!连只带油的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老李,卡死厂区户籍和供给账。”
“大茂,广播切到外墙幕布,准备接我的投屏信号。”
指令下达,四方响应。
何雨柱右手平摊,【双婴脚印匣锁】与【第七保温库通行齿】在掌心碰撞。
锁孔中渗出一缕血色暗码:七号转运码头,活人验脚。
他意念锁定坐标。
身形一闪,从东跨院原地消失。
京北远郊,地下第七保温库。
入眼是半封闭的地下转运码头。墙壁上挂满褪色的婴儿脚环。
红色警示灯在穹顶闪烁,打在坑洼的铁轨上,泛着暗红的血光。
冰冷的白雾顺着地缝疯狂翻涌。
轰隆。
身后重达数吨的铁门自行砸下,彻底锁死。
码头两侧,数十只老旧的保温转运箱同时弹开,喷出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
何雨柱大步穿过白雾,停在码头尽头。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恒温大厅。大厅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半透明的恒温玻璃舱。
舱内,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干瘪的女人被绑在铁椅上。
她手腕缠着一截褪色的红线,头颅低垂,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正是何母。
玻璃舱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棉服、背对着何雨柱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身形轮廓与何雨柱有七分相似。
他左手托着一只生满铜锈的青铜脚印盒,右手捏着一块黑漆漆的名牌。
名牌上,刻着三个字:何雨柱。
“哥,你还是来了。”
无名没有回头,声音顺着地下大厅的广播,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传遍全场,甚至同步接到了轧钢厂的收音机里。
“三十年了,咱娘在第七库等了你三十年。”
“第零日双婴验足焚页,开了。”
咔哒。
无名将那块写着“何雨柱”的名牌,狠狠按进青铜脚印盒的凹槽。
地面震动。
大厅两侧的地砖猛地翻起,升出两块长满黑锈的铁踏板。
左边踏板写着:长子归页。
右边踏板写着:次子让名。
无名终于转过身。那张与何雨柱极其相似的脸上,挂着扭曲的冷笑。
他手背上那道被何雨柱用系统锁死的油血命纹,正往外渗着黑血。
“踏上来吧。”
“站上右边那块踏板,把原始源页交给我。”
“承认我是何家长子,把名字和命格全都让给我。”
无名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玻璃舱内的制冷阀门疯狂转动。
惨白的冰霜顺着舱壁向上蔓延,很快爬上何母的脚踝,向着她的脖颈逼近。
同一秒,大厅右侧的巨型焚化炉轰然点燃。
漆黑的火焰从炉口喷出,火舌在半空中扭曲,竟然映照出何雨柱怀中那张【原始源页】的虚影。
“你只要敢犹豫一秒,咱娘就会变成冰雕。”
“你只要敢拒绝,焚化炉就会把你的源页烧成灰。”
“天一亮,不仅全厂夜班工人的饭碗要砸,连何雨水的户籍也会变成‘代长女偿命’!”
第七库的异变,顺着地下供给线,瞬间反噬四九城。
红星轧钢厂。
上万名夜班工人惊恐地发现,自已兜里的饭票和工作证边缘,正凝结出刺骨的白霜。
东跨院内。
何雨水书包里的学生证自行飞出,名字旁边赫然浮出四个黑字:同户候验。
林建兰死死把雨水护在身后,握着火钳的手背青筋暴起。
厂办档案室,李怀德看着桌上开始结霜的底档,猛地抓起大喇叭:“大茂!把画面投上去!让大伙儿看看这孙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滋啦——
厂区外墙的巨幅幕布亮起。
何雨柱通过系统视角,将第七库地下大厅的画面,原封不动地投射在幕布上。
看到玻璃舱内被冰封的何母,看到那燃烧的黑火,全厂工人和四合院住户倒吸一口冷气。
何大清趴在收音机前,听着倒计时般的结霜声,双手抠进了地砖缝里。
“柱子……别交页……交了咱家就全绝了……”
第七库地底。
黑火燎面,寒霜刺骨。
面对死局,何雨柱连看都没看那两块踏板一眼。
他站在原地,露出一丝极度轻蔑的冷笑。
“三十年了,你就学会了捏泥巴和玩冰块?”
何雨柱双眼幽蓝光芒大盛。
【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白雾、穿透铁轨、穿透玻璃舱和焚化炉的铁皮。
没有凭空生出的冰霜,没有吞噬命格的黑火。
真正驱动这套阵法的,是埋在三处的死物。
铁轨下方的淤泥里,嵌着一座刻满死人名字的断桥——【倒验足桥】。
玻璃舱底部的恒温机组内,塞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烂肉胆囊——【代母续霜胆】。
焚化炉底部的排灰口,卡着一个贴着婴儿脚环的齿轮——【焚页足纹轮】。
更可笑的是,无名托在手里的那只青铜脚印盒中,散发着阵法核心波动的所谓“婴儿足印”,根本不是什么原件。
扫描视线将那枚足印放大十倍。
足印边缘,清晰地刻着四十三码解放鞋的防滑纹路。
脚趾缝隙里,甚至还夹着一块晚上第一食堂后厨炒菜用剩下的猪油渣!
何雨柱右脚猛地前踏,整座大厅的地面随之一震。
他右臂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轰然压落。
【绝对剥夺领域】!
轰隆!
以何雨柱为圆心,方圆十米内的空间瞬间陷入停滞。
翻涌的白雾定格在半空,焚化炉喷出的黑火被生生压回炉膛,玻璃舱上的冰霜停止了蔓延。
“给我出来!”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猛然回拉。
【仓库取放】!
法则之力化作无形的巨手,直接无视物理防御,强行切断三件死物与阵法的连接。
铁轨下的【倒验足桥】破土而出,断成两截。
机组内的【代母续霜胆】被连根拔起,黑汁狂喷。
焚化炉底的【焚页足纹轮】拖着一截断裂的履带,倒飞上天。
三件死物刚一露头,便被凭空裂开的虚空通道一口吞下,重重砸进农场仓库最底层。
阵眼被拔。
玻璃舱内的制冷声戛然而止,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焚化炉内的黑火瞬间熄灭。
“大茂!放大那个青铜盒子!”
何雨柱通过通讯器暴喝。
轧钢厂外墙。
许大茂猛推操作杆。
幕布上的画面瞬间拉近,死死定格在无名手中的青铜脚印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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